第796章 是我,什麼都是我。(1 / 1)

加入書籤

掙脫開,我揚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卑鄙。”跑到承夜身邊,將他攙扶起。

顧景軒舔了下嘴角,舉手不讓人動我。他走過來,朝我伸出一隻手說:“過來。”

我瞪他,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用我將承夜騙到這,虧我還擔心他若吃了虧,我該怎麼辦。

甚至連求情的臺詞我都編輯好了。

僵持中,他身邊的人突然上前拽開我,跟著一腳將承夜踹倒

這一幕激醒我的暴力細胞,從隔壁手中搶來棒球棍對著他亂打。

“操。”那個男人捂頭跳到一邊,瞪著怒紅的眸子罵我。

而我就守在承夜前面,守著不讓人靠近。

我知道這樣做很雞肋,只需一聲令下,他們分分秒秒就可以把我拿下。

顧景軒眼神變得很鋒利,似乎早料到我會這樣,但親眼目睹難免會有羨慕後的憎恨。

“顧景軒,怎麼回事?她到底誰的女人?”捱了一棍的男人不悅的大吼。

“蘇沫,別......別管我。”承夜一說話就有血從嘴角流出。

聞聲,我蹲下,忍著淚搖頭拒絕:“不行,我要帶你離開。”說完,我警惕性看向顧景軒。

“不可能。”

我沒說,顧景軒就已斷了我的後路。他背過身,手臂揚起的喜下一秒,忽然有人上前索住我的手臂很用力掰向後面,不管我多大聲呼痛,顧景軒都沒有制止。

“姓承的你他.媽的看到沒?不管你多王八蛋,她都會奮不顧身衝出來救你。”顧景軒嘴角一掀,笑意過後,他揮拳砸在承夜臉上,怒吼:“我他.媽的妒忌到恨不得宰了你。”

無論我怎麼罵,顧景軒都沒有停止揮出去的拳頭。

“小子,老子隨你怎麼處置。你若敢傷......”

到這時候,他還想著保護我,剎那間眼淚就奪眶而出,正要接他話說,然而......

“敢傷沛碟,我就剁了你老爹的雙腳。”承夜說這些話的時候,全程未看我一眼。

話到嘴邊全成了笑話,反正連禁錮我手臂的男人都覺得有些詫異。

我臉色蒼白,手捂著心口痛得蹲下身子,搞了半天是我自作多情了。

嘲諷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好可笑。

抹乾眼淚,我站起,快速抽出顧景軒藏在腰後的匕首,一步一步走向承夜。

顧景軒伸手奪刀,不敢大聲講話,輕哄著說:“給我,小心劃傷自己。”

他的表情好假,明明擔心我把刀給承夜,卻假惺惺來關心我。

與他不一樣。

忘了掩飾表情的承夜,是真擔心我會捅他。

我冷笑,舉著刀繼續往前走。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出聲,那一個個緊張的表情越發讓我心寒。

我深呼吸,調整好情緒,連半點猶豫的痕跡都沒有,舉刀劃破左手心。刀落地我面無表情地說:“承夜,我斬斷情線,以後……我絕不會……在愛你,我發誓……”攥著拳頭的掌心不停有血滴落在地上,很痛,卻還拼命用指甲去掐劃破的傷心,以此讓自己記住現在的感覺。

“蘇沫,你的手。”

我揚手躲開顧景軒的觸碰,眼底蒙著一層薄霧,倔強盯著承夜,補完最後句話:“我愛過……不後悔。承夜你記住,今天是你抽乾我對你最後點愛戀,以後做陌生人不要再出現。”

顧景軒用領帶強行給我包紮傷口,我沒有反抗。

在他處理好後,我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淡漠地說:“不要在出現我的生活裡。”

“蘇沫,他傷你憑什麼讓我買單?我利用你,還不是想教訓下這個混蛋?”顧景軒有些煩躁。

“好。”承夜冷不丁回個字給我,冷瞥我眼後又說:“你最好能做到。”

向前走的腳步一頓,微微側臉,想看又怕忍不了他眼神的冷漠。

“操。”

一聲悶棍,‘咚’的一聲,承夜倒地,連試幾下都沒站起來。

“廢了他。”顧景軒扔掉棒球棍。

話音剛落兩三秒,地窖上面突然傳來打鬥聲,幾乎同時所以人都把目光落在我臉上。

他們懷疑我。

因為心力憔悴,我沒有解釋。正因此,惹得顧景軒身邊人眾多不悅。

“是不是你報的信?”一個光頭壯漢問我。

問我時,他抄起椅子砸過來,要不是顧景軒拉開我,必然會被椅子砸中。

顧景軒瞪著眼珠子,脖子的青筋因為怒火更加清晰可見。

不知哪個慫了,扔下顧景軒他們翻窗戶跑了。結果卻被守在外面的人抓個正著,一聲連一聲慘叫回蕩在每個人耳邊。

事情翻轉太快,在場的人還沒謀劃怎麼辦,一個個就被承夜的人按倒在地上,包括顧景軒。

而我,好不了哪兒去。剛復位的手臂因為他們粗暴控制再次脫臼。

梁山跟在一個老頭後面,諷刺地是承夜竟稱呼他為爸,而他親生父親早就已經不在,所以……

呵呵。

“都……都是他,是顧景軒,是他指使我們乾的,嘶,我的手。”一看到人,光頭大漢第一個慫了,滿嘴胡言把責任全都推到顧景軒身上。

老頭斜了眼邊上的人,馬上有人把顧景軒壓過去。看著和藹可親的老頭,突然一把抓住顧景軒頭髮用力往後一扯,“挑了這小子的手腳筋。”老頭鬆手,回頭淡淡地瞥了我眼,“把她帶過來。”

“操。你他媽的死老頭子,放開她。”他知道自身難保,卻又為了保我,臉都不要了,懇求承夜替我求情。

有人過來,我下意識往後一退,被我撞到的人有些生氣,“爸,就是她,總是欺負我。”

我一聽,只覺得後背一陣涼風灌入骨髓,不知道迎接我的是什麼下場,是不是要比顧景軒更慘。

“嘶——”

突然一聲慘叫,我聞聲望去,顧景軒雙手腕被刀割開,獻血噴了一地一牆,很是嚇人。

“賤女人,你……媽的,給我等著!老子……媽的,操!”顧景軒痛得臉色煞白,胳膊直抽抽,看上去真得被挑斷了筋骨。

“是我。”我搶在刀落之前,開口說:“我憎恨承夜玩弄我的感情,於是我勾引他,讓他綁架教訓他。”

一口氣說完,老頭突然抬腳踹了我的肚子,罵道:“賤人,扒了衣服輪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