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日本鬼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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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馬海戰,日軍聯合艦隊被海南艦隊全殲,引起了日本高層的極度的恐慌。

明治天皇獲悉,海南艦隊並沒有繼續炮轟東京,而是駛向了渤海灣的方向。

日軍大本營預測,海南艦隊的此番意圖是與錦州一帶的海南地面部隊配合,登陸遼東半島。

明治天皇隨即下令日本的滿洲軍做好迎戰準備。他發誓要報對馬海戰之仇,滅掉海南艦隊。

於是,明治天皇調集了日本滿洲軍的陸軍全部精銳,全力備戰,要與海南軍隊做一次殊死的較量。

另外,命日本外務大臣小村壽太郎前往北京,向清政府責問海南軍隊的事宜。

一時間,遼東半島就像了一個火藥桶,只需一個點火的機會,便會引爆了。

這一地區的戲劇性變化,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他們一時間還未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都在冷眼的觀望著。

陳中率領海南艦隊在崇明島停靠了一天時間,為艦隊做了一次休整和補給。

按照陳中的計劃,他們將從大連、金州登陸,進而突襲旅順。

戰前,他們蒐集了大量的關於這一地帶的地形,設防和駐軍的情報。就遼東半島的周邊的形勢做了詳細的分析和探討。

旅順是位於遼東半島最南端是一個港口城市,與威海衛隔海相望,共扼渤海門戶。

威海衛軍港在清光緒二十四年被英國強租,目前,英軍有四艘巡洋艦駐紮在威海衛軍港內。

此次,海南艦隊進入渤海灣登陸遼東半島,威海衛軍港是第一個要透過的關口。

在談到威海衛軍港的英軍駐軍問題時,陳方正問陳中:“王爺,此次我軍進入渤海灣時,若在威海衛遭到英軍艦隊的阻攔時,我軍如何處理?”

陳中果斷的說:“陳方正將軍,我軍已經將日軍的聯合艦隊都滅了,你認為,我們還有什麼可以害怕的嗎?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要強硬到底,向全世界擺出一副絕對強硬的姿態,這樣,他們還會有所忌憚。如果,我們稍有膽怯,這些西方的列強就會全部插手進來!

所有的強盜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欺負弱小。一旦,你比他們更橫、更狠,他們就會拿出一副友好的姿態。所以,對待這些強盜,只有一個宗旨——強硬到底!

記住,我們的海南軍隊永遠都不要向這些強盜示弱,若有膽敢與我為敵者,我們將絕不手軟,用最狠辣的手段對付他們,讓他們記住,搶了人家的,早晚都要連本帶利的吐出來!敢在我們華夏的大地上橫,遲早要付出成倍的代價的!”

陳方正說:“王爺,我想,英軍在威海衛的兵力部署,不足以阻攔我們強大的海南艦隊,透過這個威海衛,基本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的。只是,是不是要提前向他們通報一聲?”

“沒有這個必要,我們在自己的海域上航行是絕對自由的,如果,英軍因此而製造麻煩,那麼,我們就果斷的用大炮回答他們。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再糾纏了。

現在,我們要重點看看,我們即將登陸的遼東半島的幾個地點,針對其地理位置特點,和日軍的兵力部署,做好相應的作戰計劃。”陳中說完,命侍衛拿來了遼東半島的地圖。

陳中指著遼東半島的旅順港說:“旅順港曾經是北洋水師時代的軍事重鎮。當年,北洋大臣李鴻章李中堂,用了十六年的時間,花去了數千萬兩白銀才建成的這個軍港。

旅順港所建設的船塢、炮臺以及當時的軍儲實力堪稱北洋水軍的驕傲。

這個曾被世界稱之為“遠東第一軍港”的旅順軍港,地勢極其險要,易守難攻。

因為旅順港背靠著群山,李鴻章當年在主要的山峰上都設有炮臺,東面有松樹山、二龍山、雞冠山等炮臺,西面有椅子山、案子山、望臺北等炮臺,可架設近百門大炮。

所以,登陸遼東半島,是我軍一個很大的攻堅戰。本王已經命令李將軍從地面攻擊營口、遼陽,以切斷旅順軍港的後援補給。這樣,將旅順軍港的守軍孤立起來,從而,使我海南艦隊的海軍陸戰隊的登陸遼東半島,會減輕一大部分的壓力。馬驄上校,你說說,旅順大連的駐軍情況。”

馬驄現在已經被陳中任命為海南艦隊的海軍陸戰隊的上校師長。

馬驄說:“王爺,各位將軍,據我軍的情報,現在駐紮在旅順大連金州一帶的有日本滿洲軍的一個師團,師團長是曾經在甲午戰爭中,製造旅順大屠殺的罪魁禍首的山地元治的次子山地友良,下轄兩個旅團,第一旅團長西寬勝男,第二旅團長佐治喜一。

西寬勝男是當年製造旅順大屠殺時的,第二旅團長西寬二郎的長子。西寬二郎先在人遼東守備軍的司令。佐治喜一是西寬二郎的女婿。”

陳中說:“馬驄上校所說的這幾個人都是曾經在東北的土地上製造過慘無人道的旅順大屠殺的日本鬼子。

美國《紐約世界》記者克里曼當年就在旅順,他親眼見證了那段慘無人道的大屠殺。

他在他的報道里這樣的描述:我見一人跪在兵前,叩頭求命。兵一手以槍尾刀插入其頭於地,一手以劍斬斷其身首。有一人縮身於角頭,日兵一隊放槍彈碎其身。

有一老人跪於街中,日兵斬之,幾成兩段。有一難民在屋脊上,亦被彈打死。有一人由屋脊跌下街心,兵以槍尾刀刺插十餘次。

戰後第三日,天正黎明,我為槍彈之聲驚醒,日人又肆屠戮。我出外看見一武弁帶兵一隊追逐三人,有一人手抱著一無衣服的嬰孩,其人急走,將嬰孩跌落。

一點鐘後,我見該孩已死,兩人被槍彈打倒。其第三人即孩子之父,失足一蹶,一兵手執槍尾刀者即刻擒住其背。我走上前,示以手臂上所纏白布紅十字,欲救之,但不能阻止。兵將刀連插伏地之人頸項三四下,然後去,任其在地延喘待死。

次日,我與威利阿士至一天井處,看見一具死屍。即見兩兵屈身於死屍之旁,甚為詫異。一兵手執一刀,此兩人已將屍首剖腹,刳出其心。

我經過各街,到處見屍體均殘毀如野獸所齧。被殺之店鋪生意人,堆積疊在道旁,眼中之淚,傷痕之血,都已冰結成塊。甚至有知靈性之犬狗,見主人屍首之僵硬,不禁悲鳴於側,其慘可知矣!

這些是我在克里曼的報道里看到的記載,日軍的慘無人道令人髮指!將士們,此次遼東半島登陸戰,是我們向鬼子討一個公道的時候了,我們要讓那些曾經在旅順這片土地上屠殺過我們的同胞的鬼子們,血債血償!

讓這些沒有人性的日本鬼子為他們的殘忍,付出成倍的代價!即使歷史已經走遠,但是,也要讓他們知道,這筆血債,就是走到天邊都要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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