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去懺悔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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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寬勝男冷笑了一聲,看著激動的馬驄,搖了搖頭,伸出右手將大拇指豎了起來,慢慢的又轉向下方,然後擺了擺手。

馬驄看著西寬勝男輕蔑侮辱的表情,憤怒的拔出手槍。陳中按住了他,示意馬驄冷靜一點。

西寬勝男不屑的說:“你們大清的將領,也只有在僥倖勝利時,才表現出來狂妄,可是,你們一旦處於弱勢了,總是表現的那樣奴性和卑微!我真的看不起你們這樣的軍人。”

馬驄氣的漲紅著臉,指著西寬勝男道:“我再重申一遍,我們不是大清的軍隊,懂嗎?你知道你是一個什麼玩意,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滿嘴胡言!”

西寬勝男站了起來,淡淡的說:“年輕人,不要憤怒,我知道我活不了多長時間,這一天,我也等待很久了。我很高興,我作為一個帝國的軍人,能夠這樣的死去。

只是,看到你現在的情緒,我真的看不起你們,你們除了憤怒和奴性還能做點什麼?你們雖然攻破了金州,可是,遼東半島一帶的大日本帝國的滿洲軍,你們永遠是無法戰勝的!”

馬驄剛要發作,陳中制止了他,說:“西寬勝男,你究竟想說什麼,快說完,本王送你上路,那時,你再慢慢去懺悔吧!”

西寬勝男看向了陳中,似乎有些驚訝,然後說:“你真的是那個滅掉我們西海艦隊和聯合艦隊的海南王?”

“正是本王?怎麼,還有疑問嗎?你們的東鄉大將還押在我們的海南艦隊。比起你們的東鄉將軍,你充其量也只能是一個沒有頭腦的炮灰而已。你的父輩狂熱的追隨你們那個痴心妄想的天皇,將這種強盜的邏輯傳遞給了你們這一代,本王真的為你感到悲哀。

很不幸,你遇到了本王,你們這些強盜的日子已經到頭了。我再給你一點時間,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本王沒有功夫在這裡和你談論這些無聊的問題,有什麼搞不懂的,去問問你們那個已經死了七八年的山地元治吧,相信他會告訴你,你們的殘暴和無恥會短命的!”

陳中說完,海南軍隊計程車兵舉起了槍。西寬勝男狂笑了起來,道:“海南王,你這麼多人解決我一個,你不覺得很跌面子嗎?”

“西寬勝男,本王讓你這一輩這麼隆重風光的死一回,怎麼還這麼囉嗦呢?好吧,告訴本王,你想怎麼個死法?”陳中不屑的看著這個垂死掙扎的西寬勝男道。

“你敢和我決鬥嗎?”西寬勝男陰森的說,說完,拿起架在桌面上的武士刀。

院落裡所有計程車兵將槍瞄準了西寬勝男,陳中看了這個日本軍國主義的忠實信徒一眼,搖了搖頭說:“這個都是玩過時的東西了,你在這裡還再拿出來,擺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武士道的樣子,我都覺得膩歪了!好吧,尼瑪的,你也快死了,本王就答應你,讓你死的心服口服。”說完,抽出身上的戰刀。

馬驄躍到了陳中的面前,說:“王爺,這個讓馬驄來!”

陳中笑了起來,拍拍馬驄說道:“小心點,本王還指望你去打奉天呢。”

“王爺,你看好了,馬驄要讓這個到死都不明白他自己是誰的傢伙,輸的心服口服。”馬驄說完走到了院子的中間。

頃刻間,院落中讓出來一片空地,西寬勝男脫下軍裝,換上日本武士的裝束,恭敬的請出了他的武士刀,來到了院落的中間。

馬驄說:“你們日本人,打個架都在裝神弄鬼的,和你們的天皇一樣的虛偽,對我們發動了侵略戰爭,偏要打出一個連你們自己都懷疑的旗號——幫助大清驅逐列強。

你們表面上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背地裡盡幹出那些齷齪的B事來,噁心,過來受死吧!尼瑪的,你們日本鬼子,上輩子就是個小妾養的貨!”

馬驄說完,提起戰刀一個開天闢地,照著西寬勝男的頭上就劈了過去。西寬勝男讓出來這一刀,挪到了馬驄的身後。

馬驄一個橫掃千軍,攔腰向砍向了西寬勝男,西寬勝男來了個老妖拄拐,將馬驄的刀架了出去。

緊接著,西寬勝男拉起手中武士刀,一個釜底抽薪,從馬驄的下身向上挑了過去,馬驄來了個大鬧天宮,騰空而起,在下落的那一瞬間,將戰刀直切下去。

西寬勝男將手中的武士刀橫在了頭上,擋住了馬驄的戰刀,馬驄卻突然收回了手中的戰刀,一腳踹在了西寬勝男的背上,西寬勝男踉蹌了一下,馬驄突然,橫身飛出,就在西寬勝男想要砍向馬驄的腿部時,馬驄一個側身,手中的戰刀劃在了西寬勝男的腿部,馬驄的肩膀也被西寬勝男的武士刀劃傷。

第一回合的較量,兩人幾乎打了平手。西寬勝男看了一下受傷的小腿,冷笑一下,眼中射出來狼一樣的寒光,大叫一聲衝向了馬驄。

馬驄已經看出來西寬勝男的刀法,看著西寬勝男舉著手中的武士刀衝向自己,他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

周圍計程車兵為馬驄捏了一把汗,西寬勝男的這一刀若閃電一般向馬驄的頭部劈來,就在這把武士刀距馬驄的頭上不足一寸之處時,馬驄一個低頭近身,將手中的戰刀當作劍一樣,插向了西寬勝男胸部。

在這一刻,時間靜止了,空氣凝滯在了半空中,一切喧鬧和狂熱,都遠去了。

西寬勝男緩緩的低下頭來,看著插在自己心臟的那把戰刀,嘴角的血,緩緩的流了下來。

西寬勝男原來猙獰的臉上,已經變成了一種解脫和滿足,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回頭微笑的看了一眼陳中,那種即將離去的眼神,沒有恐懼,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輕鬆,那是一種放下被扭曲了的信念的輕鬆。

陳中走到了西寬勝男的身邊,拿下他手中的武士刀,仍在地上,拍拍他的肩膀說:“你該解脫了,揹負了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的信仰,是痛苦的!到上帝那兒好好去懺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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