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擂臺激戰(1 / 1)
第二天清晨,松濤館流和精武門雙方的弟子一起來到了比武的現場。
由於,在賽前,各方已經炒作的沸沸揚揚。各大媒體競相報道此次擂臺比武的小道訊息。至使,這場擂臺比武蒙上一層國仇家恨的色彩。
有些報道說,此次松濤館流全部高手雲集上海,其目的就是要為船越義診報仇。
有些報道說,船越義診是因為比武失敗,而自殺身亡。
還有些報道說,船越義診因為沒有打敗霍元甲,丟了日本國的顏面,他們逼迫松濤館流前來中國,是要為日本國找回失去的尊嚴。
因此,這一場看似簡單的擂臺比武,被各種猜測幾乎炒成了世界最頂級的武術比賽。
以至於比武的當天,引來了全世界的各大媒體,現場氣氛極其火爆,上海的碼頭,車站,大街小巷,擠滿了觀看比武的人群。
陳中命呂方加派更多的人手,著便裝提前抵達現場,在各個角落做了一次全面檢查,並在比武現場的幾個制高點,安放人手,防止村山正二暗算霍元甲和精武門。
又讓他們通知黃金榮在上海的全部青幫弟子,分散在比賽現場的人群中。
陳中和燕俠也來到了現場,燕俠告訴陳中,今天的現場村山正二,似乎也安放了許多黑龍會的弟子,他們今天一定會對精武門下手的,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陳中在比賽之前與霍元甲談及此事,要霍元甲交代精武門的弟子,比賽中村山正二有可能會做手腳,但是,還有一個環節,不論哪方輸贏,比賽結束後,現場一定很混亂,那時候,也許是最危險的時候。
陳中猜測,村山正二極有可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精武門下手,讓他們務必做好思想準備,以防止不必要的損失。
比武在上午九時準時開始了。
船越義豪端坐在擂臺上,閉目調息,安靜的如在無人之境,場內的喧鬧,吶喊和緊張,對於他來說,似乎都不存在,彷彿這場比武,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完全置身於事外。
船越義豪將眼睛微微的閉上,靜靜的看著自己身體內,每一個生命活動的細胞,慢慢的聚整合一股強大的精氣神,他用心慢慢的傾聽著這股氣流,在自己的身體裡汩汩作響,似火山爆發之前的那種蓄勢待發,已經迫不及待了。
對面的霍元甲一身白色的寬鬆馬褂,挺拔的站在擂臺上,特別的亮眼。
一陣清風吹過,吹動了霍大俠身上的衣袂飄飄,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之下,那尊飄動的純白,飄蕩起了華夏武魂的俠士之風。
船越義豪慢慢的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脫去外面的長衫,然後,蹲下身來,將長衫鋪在擂臺上,認真的將長衫工整的疊放起來,放在身後,脫下木屐,擺放在工整的長衫旁邊。
這才起身站回到擂臺中間,向霍元甲鞠了一躬,然後,發出一聲OSS,擺出了空手道進攻的姿勢。
霍元甲雙手抱拳,向前一伸,回敬船越義豪,然後,身體慢慢下沉,將重心放在右腿之上,側身面向船越義豪。
船越義豪開始向霍元甲發起凌厲的攻勢,直奔霍元甲的中路,霍元甲在船越義豪身外的一米範圍內,閃轉騰挪。
船越義豪步步緊隨,每一掌,每一拳,每一肘,都打向了霍元甲的致命之處。
霍元甲只是應付船越義豪的每次進攻,沒有做出一次攻擊,他在認真的觀察船越義豪的破綻之處。
擂臺上的局面,在所有人看來船越義豪佔據了絕對優勢,村山正二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暗自慶幸,他的這一籌劃馬上就要成功了。
他看著身邊緊張的大島敬二,露出了鄙夷之色,他鄙視這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士,再厲害也只能成為他們這些聰明人的工具而已。
此刻,村山正二更加堅信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比對手更加卑鄙無恥,你才能成為最終的勝利者,在他看來,這就是這個世界勝利者的邏輯。
對面的精武門弟子,見到霍元甲似乎一直在節節敗退,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都在為師傅捏了一把汗。
劉振聲已經是大汗淋漓,因為他知道,在賽前,所有的媒體都在說,此次船越義豪前來中國尋找霍元甲比武,就是為了要殺掉霍元甲,滅了精武門,為他的父親船越義診報仇。為日本的武術界找回顏面。
如今,看見擂臺上的船越義豪攻勢如此凌厲,拳風如此剛猛,步法如此靈活,他真擔心霍元甲師傅,抵擋不住船越義豪的每一個致命的擊打,因為,‘拳怕少壯’,畢竟船越義豪年紀輕,血氣方剛。
看臺上的陳中,卻露出了喜悅之色,他看出了霍元甲師傅,完全掌控了擂臺上的比武節奏。
在第一個回合中,霍師傅穩打穩紮,沒有做過一次進攻,在一米的見方內,將船越義豪一步一步的代入自己的節奏,他很清楚今天的比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霍元甲師傅會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擂臺上船越義豪在進行了第一回合的試探,他根本沒有發現霍元甲使出任何一招,更別說尋找對方的破綻,他一直所期望著霍元甲會使用高腿,對他進行攻擊,可是,這個機會一直沒有出現。
船越義豪忽然轉身,賣了一個破綻,霍元甲欺身上前,船越義豪身體猛的下沉,突然來了一個空手道的後掃腿,直逼霍元甲的下盤。
霍元甲騰空而起,順勢起腿,一個騰空外擺蓮花腿,掃向了船越義豪。
船越義豪心中一喜,他知道霍元甲上當了,於是,對霍元甲的下盤進行了又一輪的猛烈攻擊。
霍元甲一改第一回合的打法,全部使用北方拳種的腿法,高腿,鞭腿,擺腿,側踹,低掃,鴛鴦腿……左右開弓,一時間,擂臺上霍元甲若旋風掃落葉一般,在臺上高飛,低掃,掀起了一輪最猛烈的反擊,將臺下觀眾的情緒推向了高潮,全場驟然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