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落寞日本(1 / 1)
羅斯福面對塔夫脫提出的問題,他真的不知如何回答。
塔夫脫說:“總統閣下,我認為我們應該勇敢的面對現實,我一直都很欣賞,你在每一次危機時刻的選擇。
臺灣海峽的軍事行動,我建議立刻停止吧,此刻,電令美國的大西洋艦隊,停止向臺灣海峽航行,還會減少很多損失,否則,我們美國會失去更多利益,現在,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我認為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向日本天皇交代。”
西奧多·羅斯福走到窗前,輕輕的推開窗戶,看著窗外初春的華盛頓,已經是陽光燦爛了。
羅斯福總統忽然有一種如釋負重的感覺,他一想到幾個月後就要離開白宮,似乎心情要好得多了。
他轉過身去,看著肥胖而臃腫的塔夫脫說:“老夥計,我認為你應該減減肥了,否則,你在上任總統的就職演說時,你的體形會成為你對手攻擊你的話題。
他們會說,這是一個肥胖而行動遲緩的傢伙,這樣體形的人,一定會特別的貪吃貪睡,怎麼可以有更多的精力為我們的美國服務呢。”
塔夫脫大笑起來,說:“看來我還沒坐上總統位置之前,我的體重就會持續下降的,如果,我能夠就任總統,我的體形一定會在四年後變得更加苗條,因為,總統這個位置太辛苦了!”
羅斯福回到了他的座位上,撓了撓頭,拿起了一本書,看了一眼說:“我絕對相信你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你真的成為了下一屆的美國總統,你會比現在要瘦的很多倍,這的確是一件苦差事!
部長先生,現在以你的名義向日本天皇解釋一下吧,讓他們放棄臺灣吧,同時,命令我們美國的南太平洋艦隊和遠東艦隊,向海南軍隊請求撤離此區域。”
半個小時過後,東北奉天和日本東京同時接到了美國白宮的電文。
寫給奉天的電文是這樣說的,此次,美軍南太平洋艦隊和遠東艦隊在東海演習時,不慎誤入了貴軍劃定的此作戰區域,美國方面對此表示遺憾,如今,我們美軍艦隊請求海南王府讓出一條通道,我軍將以最快速度撤離此區域,並且,請求海南軍隊歸還我方誤入此區域的三艘潛艇。
陳中接到此電文後,冷笑了一聲,將電文遞給了李闖,說:“羅斯福,你個小樣,想在臺灣海峽與本王鬥法,你還需要再學習幾年!本王專治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
李將軍,以海南王府名義給美國白宮回電:
獲悉美軍南太平洋艦隊和遠東艦隊誤入我海南軍隊劃定的作戰區域,本王對此表示理解,由於,我軍的戰略部署以及戰時的軍事秘密,我軍暫時不能給予在此區域滯留的任何一支軍事力量予以放行,請美方能夠充分理解我軍的難處,我軍會在適當的時候,通知你方艦隊撤離此區域。
至於美方提到的三艘潛艇,我軍在此區域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請美方進一步核實!”
羅斯福總統接到了陳中的回電後,笑了起來,說:“出來混的,早晚都要還的!我也預想到了,海南王是不會輕易同意我們的請求的,他要讓我們留下點什麼,才會放行,這一點,我已經考慮好了,至於那三艘潛艇,基本上是不可能再從海南王的手上要回來了。”
羅斯福將手中那一本史密斯在去年寫的一本書——《今日的中國與美國》,遞給了塔夫脫,說:“這也許是我們與海南王交換的最後籌碼了。”
塔夫脫看著羅斯福遞過來的這本書,翻開了第一章,看到了史密斯在本書的第一章,開宗明義的提出了美國在中國的機會與責任,他極力主張美國應將庚子賠款退還中國,用這些款項來資助中國的留學生到美國學習,是美國目前最當務之急。
羅斯福繼續說:“我在看到這本書後,我就一直在思索,我們美國錯過了近三十年時間的在中國發展的機會。
如今看來,詹姆斯校長說的非常正確,支配和控制中國的發展,使用知識和精神的力量,遠遠大於軍艦和大炮。
因此,我們美國為了擴張精神上的影響而花些錢,比用軍艦去征服中國更為可靠。
所以,我認為,我們就此臺海事件,請求國會批准,美國將利用這批歸還的庚子賠款,來資助中國的留學生到美國學習。
部長先生,我想,我在總統的位置上應該不會太久了,我將竭力促成此事,若在我離任之前,還未能完成,請你將這件事情繼續下去。
經過我多年的思考,征服一個國家和民族,應該先征服他們的思想,而不是像冷兵器時代那樣,用武力去征服和壓迫。”
塔夫脫愈發的欽佩他眼前的這位美國總統,他在職的這些年來,用他的智慧和勇氣,已經將美國帶入了世界最先進的國家行列,他強悍的作風、永遠睿智和善的微笑,給世界留下了最為深刻的印象,很顯然,這是一位美國最偉大的總統之一。
此刻,太平洋的日本島上,日本明治天皇正在茫然的看著來自美國白宮的電文。
這些若無其事的文字,完全將美國置身於臺海危機之外,這些電文中華麗的辭藻,怎麼也無法掩飾美國人的無恥。
明治天皇看著窗外盛開的櫻花,他忽然有一種惜春的傷感,他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的日本真的就像這滿樹的櫻花一樣的命運嗎?在它最燦爛盛開的短暫季節,只是那盛開的一瞬間,就結束了一生的輝煌!死亡,從盛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隨著那滿眼的豔麗悄然而至了?”
明治天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回憶起了他三四十年來的金戈鐵馬生活,那些曾經的意氣風發,那些過往的帝國輝煌,都在今春這一個櫻花盛開的季節隨風飄散了。
繁華過後,為什麼會終成落寞呢?
明治天皇已不再憤怒,他只有一腔無盡的愴然。
他在思索,日本將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