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給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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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

燕子蓉默默地接過咖啡,看了看寧夏冰冷的臉色,手心有點輕微的出汗。

不知道為什麼,寧夏的這個樣子讓燕子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喬子安,每次見到那個人對方都是冷著一張臉,就好像自己欠了他百八十萬的錢似的。

“還真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燕子蓉小聲的吐槽了一句。

“嗯?”站在窗邊的寧夏回過頭來,疑惑的看向燕子蓉。說真的,她有些生氣,對於燕子蓉,她從開始就可謂是傾囊相助的,可結果呢,對方卻什麼都不願意告訴自己。

“哦,我是說,我剛剛來的時候,在文化大道路邊看到有一家新開的甜品店,我想,我倆或許可以去坐坐。”燕子蓉趕緊隨便扯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聽到燕子蓉說要跟自己去新開的甜品店,寧夏眼神晃了晃,嚥了口口水,立場有些鬆動。“店名是什麼?”

“Honey。”眼看著寧夏有些許的鬆動,燕子蓉再接再厲,“我剛剛路過的時候,看到店裡好像人挺多的,而且還在做什麼活動。”

寧夏蠕動著嘴唇,看著燕子蓉欲言又止,掙扎半晌,一狠心,就背過身,繼續看著窗外,沒有接著燕子蓉的話往下說。

燕子蓉盯著寧夏的背影嘆了口氣,猶豫了兩分鐘,開口道:“行了,彆氣了,去Honey吧,我請客,邊吃邊聊。”

話音剛落,寧夏兩眼發光的轉過身來,快速的衝向門邊,拽過自己的手提包,站在門外,衝著燕子蓉招手,“快點走啊。”

被寧夏光一般的速度征服了的燕子蓉愣在了原地,全程歎為觀止,知道寧夏出聲提醒才回過神來。

“哦,好。”一邊答應著,一邊起身朝著門外走著。

此刻的寧夏簡直看不出一點生氣的跡象,整個看起來興奮異常,燕子蓉總覺得有些無法理解她所在的世界,但卻也覺得這樣的寧夏看上去很幸福,很讓人羨慕。

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各種亂糟糟的心事,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堵牆。

“嘶……”燕子蓉捂著腦袋抽著氣,抬頭看去。

站在她對面的正是昨天才見過的喬子安,快速的低下頭,虛弱的說了句“對不起”,燕子蓉迅速的讓開他,想要趕緊離去。

只是,從喬子安身邊經過的時候,喬子安突然伸手攥住了燕子蓉的手腕,“一句對不起就完事兒了?”

“啊?”燕子蓉錯愕的抬頭,看著喬子安那張黑沉的臉,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又趕緊低下了頭。

“我說,你撞了人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喬子安清冽的聲音帶著無比的寒意傳來,讓燕子蓉瞬間僵在了原地。

燕子蓉偷偷地朝著站在一邊的寧夏看去,投以求助的目光。

寧夏看著可憐巴巴的燕子蓉,剛準備開口幫她說兩句,只是,正好此時,喬子安銳利的眼光掃了過來,讓寧夏即將要說出口的幾句話生生的嚥了下去,僵在原地,扯起嘴角笑了笑。

“那個,我想起來我待會兒還有個報表需要做,比較急,我先回去了,我們下次再約哈。”扛不住喬子安身上能夠凍死人的寒氣,寧夏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匆匆說完這幾句話,就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了。

聽到寧夏開溜了,燕子蓉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走不了的她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由自己引起的低氣壓。

梗著脖子,機械的抬起頭,燕子蓉努力地勾起唇角,眼裡含著晶瑩的水珠,開口答道:“不是。”

“那是什麼?”喬子安顯然並沒有打算輕易地放過眼前的這個人。昨天在水晶宮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記憶猶新。好不容易才消氣,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就碰見了燕子蓉這個罪魁禍首,憋了一整晚的邪火又重新燒了起來。

“那個……要不你再撞我一下?”燕子蓉可憐兮兮的看著喬子安,猶如一隻受盡凌辱的小白兔。

看到燕子蓉這幅模樣,喬子安的邪惡心理更甚了,當即就邪惡的笑了笑,“你剛剛準備跟寧夏去哪裡來著?”

“甜品店。”燕子蓉愣愣的回答著,有些不太明白喬子安怎麼話鋒一轉就問起了這個,難道是準備大發慈悲放過自己?

“好,就是那裡了。”喬子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燕子蓉毛骨悚然的打了個哆嗦,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意思?”

“去甜品店,我請客。”喬子安說完就拽著燕子蓉往前走去。

“我請客,我請客,你先鬆開成不?”燕子蓉一聽喬子安是要自己陪他去甜品店,頓時鬆了口氣,趕緊討好道。

喬子安瞥了燕子蓉一眼,鬆開了攥著對方手腕的那隻手,大步朝著政務院大廳外走去。

燕子蓉一溜小跑的跟在喬子安的身後,眼睛不時瞟過喬子安那兩條大長腿。腿長了不起嗎,長得高了不起嗎?燕子蓉獨自在內心憤懣不平著。

在車內等了十幾分鍾,正準備下車進政務院去看看的陳嘉鶴,突然停下了動作。

只見他眯著眼睛緊緊盯著政務院的大門,喬子安出現在他的視線內,同樣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的還有燕子蓉。放在車門把手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陰沉的臉上簡直都能夠滴下水。

敏銳的感覺到氣氛不對的Jesen偷偷朝後瞥了一眼,一看陳嘉鶴的臉色不對就趕緊回過頭來,順著陳嘉鶴的視線方向看去,當看到政務院的門口的緊挨在一起的喬子安和燕子蓉時,頓時了悟了。

喬子安一直走在前面,卻在走出門口的瞬間,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著燕子蓉,似乎在說些什麼,而燕子蓉則是一臉的甜蜜笑容。Jesen不由得暗自揣測著,這兩人難道是一對兒?那自己的老闆算不算得上是小三?

有了如此重大又可靠的推測,Jesen不敢再進一步細想,而是收回視線,低頭,眼觀鼻,鼻觀心,隨時等待著陳嘉鶴的下一步指示。

而政務院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誤解的兩個人,正在進行著激烈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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