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特殊的日子(1 / 1)
陳嘉鶴給寧夏的感覺從來都是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就算再不濟,也是上一次在陳家看見剛剛起床的陳嘉鶴,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乾淨溫和,像一個鄰家小哥哥。
現在的陳嘉鶴,在昏暗的路燈下,昂貴的西服被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從前整潔的白襯衣最上面的一顆釦子被解開了,領帶也沒有形的掛在脖子上,整個人與這個環境相襯顯得尤為的頹敗,讓寧夏心下一軟,不忍心拒絕。
“老闆,二十串羊肉串,一盤小龍蝦,給我上到那位先生的桌上。”寧夏說完後就走到了陳嘉鶴面前,坐了下來。
“寧秘書,你今天和平時不一樣。”陳嘉鶴笑著說道,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又或許是心裡有事,所以此時的陳嘉鶴比平時要話多,而且在陳嘉鶴看來,寧夏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怎麼不一樣?”寧夏皺著眉頭問道,自認為自己的素顏和化了妝的自己沒有什麼區別。
‘“今天的看起來一點也不高冷。”陳嘉鶴一邊笑著,一邊給寧夏遞過去一瓶啤酒。
“我不喝啤酒。”寧夏拒絕道,隨即看了一眼此時自己的打扮,穿著居家服,腳踏人字拖,這樣的自己有什麼高冷可言,完全就是在路邊擼串的一個女屌絲。
而這個殘酷的真相就這樣被陳嘉鶴給揭穿了。
“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喝一點吧!”陳嘉鶴繼續保持著微笑。
“什麼特殊的日子。”寧夏一臉不解的問道。
“你今天遇到我了啊!”陳嘉鶴像一個孩子一樣笑著說道,在寧夏的面前絲毫沒有總裁的樣子。
寧夏有些尷尬的接過了陳嘉鶴手中的啤酒,嘴角抽了抽,在這個熙熙攘攘的大排檔裡,落魄總裁和女屌絲鉤織出一副美好的畫面。
喬子安將燕子蓉送到了樓下,昏暗的路燈將兩個人的身影拉的老長老長。
“那我回去了!”燕子蓉語氣平緩的說道,但是自然有一種戀戀不捨的感覺在兩人心間蔓延。
“好!”喬子安點了點頭。
當燕子蓉快要進到樓層中時,喬子安叫道,“燕總,你等一下!”
“怎麼了?”燕子蓉回過頭來看著喬子安,臉上的疑惑很好的掩蓋了自己的驚喜之情。
“你今天佩戴在脖子上的項鍊一點都不適合你。”喬子安說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燕子蓉下意識摸著脖子上的項鍊,不一會便露出了竊喜的笑容。
寧夏再一次的喝醉了,在陳嘉鶴的面前開始與陳嘉鶴交心的談論著自己的這二十多年的心路歷程。
“喬子安那麼優秀的一個男人在你身邊這麼久,你難道就沒有動過心?”陳嘉鶴好奇的問道。
“優秀嗎?”寧夏皺著眉頭反問道。
“難道不優秀?”陳嘉鶴繼續反問道。
“可能他很優秀吧!但是他卻不吸引我。”寧夏淡淡的說道,後來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始不跌不休的在陳嘉鶴面前念道,“都說畢業季就是分手季,可是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就被迫分手了,所以在喬子安身邊的時候就只想好好的工作,用工作來充實自己,讓自己忘記我愛過的人。”寧夏苦笑著說道,眼底裡閃現著晶瑩的淚花。
“他那麼優秀的一個人,他那麼高傲的一個人,竟然會為了前途去追一個他根本不喜歡的女人。”寧夏像是陷入到了曾經的回憶中。
“我喜歡他,喜歡了四年,畢業前,我去吃了幾斤小龍蝦,終於有了告白的勇氣時,才發現他已經變了,還沒有進入社會,他就已經不再單純了。”灼熱的眼淚順著寧夏的眼眶滑落下來,這些事情寧夏誰都沒有告訴,關於青春的愛戀,只有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感受,自己也沒有想到,陳嘉鶴竟然是第一個知道自己這些事情的人。
“沒想到你以前那麼傻!”聽完寧夏的過去,陳嘉鶴反而笑了出來,高冷的女秘書竟然也有自己的單純執著的歲月。
“我不是傻。”寧夏抹了一把淚說道,“那個時候我只是覺得他值的,這樣就好了。”
“那麼現在看來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傻?”陳嘉鶴問道。
“不會。”寧夏狠狠的搖了搖頭,“儘管他最後為了事業追求了一個他根本不愛的女人,但那也是他的選擇,我沒有資格說我自己愛錯了人。”
“這就算是你整個青春期所有的愛戀?”陳嘉鶴押了一口啤酒追問著。
“嗯!”寧夏說完大口的喝了一口冰啤,可能是心中的苦事終於被分享出去了,此時的寧夏覺得自己的心中舒暢多了,連啤酒都覺得是甜的。
“你和我可真像。”陳嘉鶴苦笑著說道,也大口的喝了一口啤酒。
“我知道你喜歡我們燕總。”寧夏暈乎乎的說道,“可是我們燕總喜歡我老闆!”
“是啊,連你都看出來了,為什麼我就是不肯承認呢!”陳嘉鶴自言自語道,將手中已經喝完的啤酒瓶扔了,繼續再開啟一瓶。
日子就像晨間的炊煙,在古代,隨著炊煙的升起,意味著忙碌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燕子蓉到了辦公室,例行第一件事情給自己現磨一杯咖啡,當自己將磨好的咖啡端到辦公桌上,喬子安進來了。
“燕總,下個季度市場上的電器會出現供過於求的現象,所以我們得趁著著最後的時間開拓一下燕北的電器市場。”喬子安盯著燕子蓉說道。
“我知道!”燕子蓉說完停頓了一下,仔細思考著什麼,“對了,我記得之前看資料分析,在跨境電器這一塊的市場極度缺乏。”
“這一塊的確缺乏,一直被大公司所壟斷,讓中小型企業沒有市場。”喬子安皺著眉頭說。
“所以我們可以幫助中小型企業發展這一塊市場。”燕子蓉微笑著說道,“找一家合適的小公司,價格公道,在價格上肯定會取勝。”燕子蓉點著頭說道。
喬子安看著燕子蓉習慣性的端起咖啡,皺起了眉頭,而燕子蓉看見喬子安皺著眉,以為自己的想法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於是放下咖啡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