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立即停止(1 / 1)
如果說五年的婚姻生活是一道傷疤,那麼將這把匕首插進自己胸膛的人無疑是自己的父親,在燕氏危機的時候,自己就成為了那個犧牲品嫁給了劉雲。
當時在大馬誰都知道劉氏有錢有權,但是誰也都知道劉雲是一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經常遊走與各種名媛與明星之間。
所以當時誰都不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人,但是燕父為了燕氏將燕子蓉嫁給了劉雲,造成了燕子蓉這一身的傷疤。
“你是我生的,我有權對你做出任何的處置。”燕父怒吼道,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讓燕父從來沒有被人忤逆過,而且之前的燕子蓉也從來沒有和燕父頂過嘴,也沒有一次不按照燕父的吩咐做事的,所以此時燕子蓉的反抗在燕父看來簡直大逆不道。
“你生的?”燕子蓉重複的唸了一遍,“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自己這一身肉和血切割下來還給你,讓我能夠早日和你脫離關係。”
“立馬停止這個專案。”燕父最後一遍命令道,“如果不停止,我就不要你這個女兒了。”燕父狠狠的說道。
“好。”燕子蓉苦笑著說道,“我答應你,停止這個專案,但是有個前提。”
“什麼?”燕父驚詫的問道,從燕子蓉的語氣中,燕父明顯的感到自己的這個女兒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她不再逆來順受,她開始有自己的想法,開始學會用手中的條件與對手談判。
“我要你在大馬最具有權威的五家媒體中發宣告。”燕子蓉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充滿了決絕。
“什麼宣告?”燕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燕子蓉從今天開始與你毫無關係,無論是情感上的,還是血緣上的。”燕子蓉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從今以後我唯一的親人就是我的弟弟燕北,儘管他不在了,但是我一定會替他報仇的。”燕子蓉狠狠的說道。
儘管燕父沒有看見燕子蓉的神情,但是透過燕子蓉所說的這兩句話,燕父就已經知道此時的燕子蓉經過浴血奮戰,已經成為了披荊斬棘的將軍了,有一身保護自己的盔甲。
“你簡直大逆不道。”燕父捂著自己的胸口,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真的不想在和你們有一丁點關係了。”燕子蓉落寞的說道。
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個地步,在燕子蓉的眼裡看來,儘管自己和那個家並沒有多大的親情,但是父母總歸是自己的父母。
但是透過今天的這件事情後,燕子蓉知道了,自己父母眼中只有燕氏,從來都沒有自己這個女兒。
“好,我如你所願。”燕父大聲的呵斥道,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燕子蓉有些失神的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突然笑了起來,這些年的委屈終究是錯受了,如果當時……
可是這個世界最讓人寒心的詞語就是如果,因為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如果。
在陳嘉鶴的別墅的臥室裡,一張大床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寧夏與陳嘉鶴,地上則是兩人散落的衣服。
寧夏的生物鐘準時的醒了,有些頭痛,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的手機,寧夏閉著眼睛在床上搜尋著自己的手機,手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寧夏縮回了手,有些疑惑,再次去觸控,等到自己確定之後,寧夏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啊!”
聽到這聲尖叫,陳嘉鶴自然也醒了。
看見寧夏在自己的床上,陳嘉鶴也很吃驚。
“你為什麼會在這?”寧夏驚慌失措的看了看自己沒有失身,隨即發現這裡根本不是自己的家,而是陳嘉鶴的家,“不對,我為什麼會在這?”
說完了之後寧夏只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之前明明在心裡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再喝酒,而且為什麼每次喝酒都會在陳嘉鶴家中醒過來。
寧夏簡直懊惱的不得了。
“你放心,我沒有對你做什麼的。”陳嘉鶴同樣也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昨晚都喝醉了。”陳嘉鶴仔細的回憶道,“後來我打電話叫Jesen接回我,可能因為不知道你住哪,所以我讓Jesen將你接到了我家。”這麼一說,那麼讓自己和寧夏共處一室的人是Jesen,陳嘉鶴趕緊打電話將Jesen叫了過來。
等到Jesen趕到的時候,陳嘉鶴與寧夏已經梳洗完畢,兩個人強勢的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沙發上,雙眼緊緊盯著前來彙報情況的Jesen,氣氛冷到凝固。
“Jesen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惡趣味啊!”陳嘉鶴緩緩開口道。
“陳總,什麼意思?”Jesen一臉不知情的模樣看著兩個人。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寧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氣勢逼人的看著Jesen,一個秘書竟然屈服在另外一個秘書的氣場之下。
“陳總。”Jesen想了想緩緩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去到火鍋店找到你的時候,你和寧秘書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於是我就想將寧秘書送回家去,可是這個時候你非拉著寧秘書的手說要帶回來,沒有辦法我就只能將寧秘書帶回來了。”
“Jesen,你不要胡說。”陳嘉鶴的臉有些微紅,有些著急的想要向寧夏解釋,而寧夏則是瞪著自己的雙眼,狠狠的盯著陳嘉鶴。
“還有呢?”寧夏薄唇輕啟,緩緩問道。
而Jesen看了一眼陳嘉鶴,彷彿等著陳嘉鶴的指示,這個動作讓寧夏更加確定了昨晚的事情就是陳嘉鶴的一個陰謀。
陳嘉鶴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而Jesen卻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一般繼續說道。
“之後我將你們帶了回來,將陳總送進了主臥,想要將寧秘書送進客臥,可是你們兩個人的手一直緊緊拉著,我怎麼分都分不開。”Jesen有些無奈的說道,“陳總,我盡力了。”
“所以,你就將我們安排在一個房間?”寧夏氣洶洶的問道。
“是寧秘書你說拉著我們陳總的手不願意撒開,那我以為……”Jesen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陳嘉鶴和寧夏聽完Jesen對案件的闡述之後,兩人都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