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怎麼躲在這裡(1 / 1)
雨淅瀝淅瀝的下著,陳嘉鶴的腳邊放著一把傘,這個城市在下雨你卻沒有傘,我想給你送傘,可是卻少了一個身份,一個理由。
那是成年後的陳嘉鶴第一次哭泣,也是唯一一次哭泣,而燕子蓉說了分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無論自己多麼苦苦的哀求,最後嫁給了劉雲。
想到這一切,陳嘉鶴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在瀕臨死亡之際絕望的等待著。
而燕北這邊,下了班之後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欣喜的神情,大家都結伴前往著水晶宮,那裡有老闆燕子蓉為大家提前預定好的包廂。
水晶宮一處大廳已經被燕北集團承包了,香檳、各種美味的蛋糕從頭到尾都是,臺上還有多才多藝的員工盡情的在臺上展示著自己的才藝,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燕子蓉真的很感激,如果只是自己,燕北集團斷不能有這樣輝煌的發展。
燕子蓉環顧了四周,發現喬子安依然沒有達到會場,燕子蓉有些失落的退到了一處角落裡。
“今天你可是主角,怎麼能夠躲在這裡?”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燕子蓉頭頂的上方傳了過來,燕子蓉十分驚喜的抬頭看了過去,一眼就看見了喬子安那笑意盈盈的雙眸。
“你怎麼現在才到?”燕子蓉有些嬌嗔的問道,連燕子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語言上的這種變化。
喬子安聽見了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從一旁的桌上端來了兩杯香檳。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燕子蓉從喬子安的手上接過香檳,微笑的說道。
“我說過不要對我說謝謝。”喬子安說完在燕子蓉的左臉頰上親了一下,喬子安的速度很快,當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中,喬子安已經離開了燕子蓉的臉頰,所以沒人發現在角落裡的小曖昧。
可是這一切都不偏不倚的被寧夏看見了,看到眼前的一切,寧夏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慌慌張張的跑開。
喬子安得逞之後,冷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而燕子蓉則羞紅了臉有些慌張的朝四下看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喬子安和自己,這才放心。
“這是在公共場合唉!”燕子蓉有些不滿的說道。
“可是我說過,你如果再對我說謝謝或者對不起我就親你。”喬子安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算了。”這段戀愛不但讓燕子蓉像少女般感到戀愛的甜蜜,也讓燕子蓉像偷情一樣感到刺激。
看著大廳裡所有的人玩的都十分開心,在工作上大家需要自己這個領導人來領導,但是好像在放鬆方面,大家都不需要自己這個領導在場,自己在場反而使得大家有些放不開來。
想到這裡,燕子蓉拉著喬子安的手走出了大廳,來到了水晶宮後面的後花園,這個後花園是燕子蓉當初在裝修的時候強烈要求的改造的,現在看來當初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如今的天氣天氣有些刺骨,但是在這所後花園裡依舊充滿著勃勃生氣,花朵在燈光的映襯下奼紫嫣紅,開的別樣的精彩,遠處的燈光噴泉結合著歐式與中式的園林設計,使得整個後花園顯得格外的有情調。
“這裡怎麼樣?”燕子蓉拉著喬子安邀功似得問道。
“很不錯。”喬子安點了點頭說道。
“這段時間你一直與老師聯絡著嗎?”燕子蓉柔聲問道。
“嗯!”喬子安輕聲的回答道,“老師雖然在國外,但是對燕北的事情一直特別上心。”
“我知道。”燕子蓉淺飲了一口酒,“我很感謝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兩個貴人。”
燕子蓉看著喬子安在笑,喬子安看著燕子蓉眼中同樣含著寵溺的笑容。
“兩個貴人,一個是老師,另外一個是誰?”喬子安一把將燕子蓉攬進自己的懷中,燕子蓉像一隻貓似得溫順的靠在喬子安的懷裡。
“另一個是你!”燕子蓉淡淡的說道,喬子安聽完之後在燕子蓉的頭上烙下一個淺淺的吻,儘管愛的很深,但是吻卻很淺。
“燕總,燕總!”突然一個聲音從大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燕子蓉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離開了喬子安的懷抱裡。
燕子蓉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自己與喬子安的關係,而燕子蓉也知道喬子安也不希望公司裡的人知道自己在戀愛。
如果不是這樣,喬子安為什麼會與自己一前一後的進入公司,為什麼今天會在自己來到大廳很久之後才趕到,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喬子安也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他在與自己談戀愛。
儘管燕子蓉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自己與喬子安是戀人關係,但是卻從心裡希望自己與喬子安的這層戀愛關係被公司的同事知道,想讓這份愛情能夠正大光明的在太陽光下。
“走吧!”喬子安輕聲說道。
“嗯!”兩個人默默無言的離開了後花園。
兩個人離開之後,寧夏從燈光噴泉處走了出來,神情落寞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寧夏捂著自己的胸口,自己問著自己,“為什麼我的胸口會這麼疼?”
寧夏不敢閉眼睛,因為害怕自己一閉眼睛,淚水就會止不住的流出來,寧夏努力的昂著自己的頭,努力讓自己的淚水不這麼輕易的流下來,但是儘管昂著腦袋,眼淚還是從臉頰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為什麼要來打擾我?”寧夏委屈的說道。
“我都已經從大廳躲到了後花園來了,為什麼還要來打擾我。”寧夏一邊哭一邊說道。
“我是不是得從燕北集團退出了。”只要一想到兩個人之間曖昧的小互動,寧夏就會覺得自己受不來。
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希望燕子蓉能夠和喬子安在一起,因為兩個人看起來是多麼的般配,為了這份般配,寧夏努力讓兩個人能夠在一起,可是現在兩個人在一起了,看起來依然十分的般配,但是這種般配在寧夏看來卻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到寧夏的心臟已經不能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