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你決定好了(1 / 1)
看著寧夏眼白大於眼球且微微上揚的眼角,陳嘉鶴彷彿知道了怎麼回事,這一次事情同樣是栽在了Jesen的手上。
陳嘉鶴從沙發站了起來,有些踉踉蹌蹌,但是頭腦卻是清醒的,他仔細的打量著寧夏這個小小的家,家中所有的東西都被寧夏很用心的用白色的布匹蓋上了。
“你決定好了!”陳嘉鶴淡淡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得知寧夏要離開這座城市,陳嘉鶴的心裡竟然有些失落。
“嗯!”寧夏同樣抬眸打量了這個包容自己無數日子的家,這個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家,可是這一切都即將不屬於自己,自己離開之後,它就會為別人遮風擋雨,包容下一個租客,房屋是沒有情感的,但是寧夏有。
寧夏緩緩地站了起來,雙眼無神的看著遠方,緩緩地踱步到了陳嘉鶴的面前,坐在了陳嘉鶴剛剛躺著的沙發上,圈著雙腿緊緊抱住自己的模樣讓人不免覺得心疼。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樣子的寧夏讓陳嘉鶴覺得離自己好遠,褪去一身職業套裝,穿著純棉居家服的寧夏更多了一份恬靜與安穩,無神的雙眼看起來是那般的與世無爭。
這樣的寧夏讓陳嘉鶴想要挽留,但是自己卻缺一個挽留的藉口,想要擁抱,缺少了擁抱的資格。
喬子安回到家中,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陰晴不定,撐開手掌,那條陳嘉鶴送給燕子蓉的項鍊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喬子安的手心中,散發著熠熠光輝,在喬子安的眼中看起來是那麼的刺眼。
每一次喬子安送燕子蓉回家,都會在樓下等著,一直等到燕子蓉公寓的燈亮了之後,喬子安才會驅車離開,所以今晚,當燕子蓉家的燈比平時晚了半分鐘,喬子安就意識到出了什麼事情了。
喬子安發現了陳嘉鶴停在一旁的車,不一會,渾身帶著怒氣與哀傷的陳嘉鶴從公寓裡出來了,朝著空中扔出這條項鍊,最後被喬子安撿了回來。
喬子安知道陳嘉鶴對燕子蓉的想法,也知道燕子蓉對陳嘉鶴的態度,但是燕子蓉的身邊總有這樣一個愛慕者的存在,讓喬子安心裡總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在一段感情中,真的存在佔有慾這種東西。”喬子安說著且落寞的笑著,從今晚陳嘉鶴出來時的狀態,喬子安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兩個人的關係了。
喬子安覺得有些心煩,走到了酒櫃裡拿出了一瓶紅酒,指腹輕輕的撫摸著紅酒,感受著紅酒帶給自己的滿足與陶醉。
在愛燕子蓉這件事情上,就如同品嚐一杯紅酒,讓喬子安沉醉,卻不允許別人分享,璀璨的項鍊被喬子安丟進了裝滿紅酒的酒杯中,在紅色的液體中,它依然光彩奪目,只是這份璀璨卻不屬於燕子蓉。
陳嘉鶴坐在寧夏的身邊,兩個人默默無言,白色的帆布佈滿了整個房間,像是祭奠著一場青春,也像是埋葬了一場已經死去的愛情。
“我真的沒有辦法去面對一個我已經動了心但是他卻不愛我的男人。”好久沉默過後,寧夏緩緩開口說道。
“為什麼不去嘗試著去破壞。”陳嘉鶴淡淡的問著寧夏,這個問題他曾經想過,但是失敗了。
“因為我覺得他們兩個人是那麼的般配。”寧夏苦澀的笑著,“當我第一眼看見喬子安的時候,他就是以一種驚豔的姿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第一次看見燕總時有時也是這樣,燕總是落魄的,但是同樣也是驚豔的,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這兩個人應該在一起。”寧夏絮絮的說道。
“你眼中的別人是驚豔的,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不知道為什麼,陳嘉鶴對這個樣子的寧夏感到一絲心疼,至於這股心疼的感情從何而來,陳嘉鶴也說不清楚,可能因為寧夏為愛奮不顧身的樣子太像自己了。
“我啊!”寧夏笑了笑,“我從來都不是出類拔萃的,遇見自己心愛之人也不敢表白。”寧夏的語氣逐漸變得落寞。
“在我眼裡你也很優秀。”陳嘉鶴說道,發自真心的讚美道。
“我其實很慫,看起來對一切都把握的很好,可是對一切風花雪月的事情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在乎,是因為我太害怕自己受傷,我太害怕付出了卻什麼都得不到的失敗了。”
“可是你現在你已經付出了,起碼付出了真心!”陳嘉鶴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寧夏也嘆了一口氣,“不管了,明天這裡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你甘心嗎?”陳嘉鶴淡淡的問道。
寧夏聽完陳嘉鶴的問題並沒有著急的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窗戶外的月光,然後將視線定格在陳嘉鶴的身上,“從來都沒有甘不甘心,我只是在一個對的時間喜歡上了一個不屬於我的人,以前是這樣,現在同樣也是這樣,現在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結束這一切,我想,回到家鄉之後忘掉這些,我就會變得很開心吧。”
“你從來都沒沒有好好的享受過你自己。”陳嘉鶴知道平日裡高冷美豔的寧夏不是真正的寧夏,只是寧夏想要為大家展示的寧夏。
“對啊,從我步入社會以來,我從來沒有做過我自己,我一直在扮演別人眼中的自己。”寧夏落寞的說道,“我都已經扮演這麼久了,我想回去了。”
“可是你真的能夠忘掉喬子安?”陳嘉鶴出聲問道,在聽到喬子安這個人的名字時,寧夏的眼神就暗了。
“遇到下一個我就會忘了。”寧夏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會盡自己的努力忘掉這一切的,可能看不見喬子安了,我就會忘記了吧!”
看著如此單純的寧夏,陳嘉鶴笑了笑,當時燕子蓉與自己分手後,自己也是這樣想的,以為逃避能夠解決一切問題,但是很可惜,他錯了,逃避只會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糟糕,只會讓思念在絕望中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