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會不會背叛我(1 / 1)
沒有人能夠在被最親近的人傷害之後無動於衷,因為愛,所以抱有太多的期待,一旦沒有達到人心目中的期望值之後,那麼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不應該,都變成了不原諒。
燕子蓉在喬子安的懷裡哭了好久,好久,哭完之後,燕子蓉便決定要將這一切都忘掉。
“子安,你以後會不會背叛我?”燕子蓉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喬子安,順便的問了這個問題,對於現在的燕子蓉來說,自己可以允許全世界的背叛,也不能容許喬子安的背叛,喬子安是自己的天,如果有一天喬子安背叛了自己,那麼自己那一天一定會生不如死的。
喬子安看著燕子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笑著看著燕子蓉,伸出手摸了摸燕子蓉的頭,在喬子安看來,根本不會有這麼一天的存在。
過了昨日痛哭的一天,今天迎來了假期的第一天,作日的痛苦只能被留在昨日了,距離除夕夜還有兩天,燕子蓉需要和喬子安準備一些過年的東西了。
喬子安起來的很早,燕子蓉還在床上賴著,沒有什麼地方比冬天的被窩更加誘人的了,所以任憑喬子安怎麼拖拽,燕子蓉就是不想起床,另外還有一個不想起床的原因便是燕子蓉的雙眼已經哭腫了,她不想以這個面目去見今天有可能遇到的每一個陌生或者熟悉的人。
“我們今天需要買些東西,佈置一下家裡。”喬子安立在燕子蓉的床頭,柔聲的說道。
“沒必要出門啊。”燕子蓉翁著聲音說道,“咱們可以在網上買啊!”燕子蓉懶洋洋的說道,噘著嘴也算是撒嬌的表現。
“不行。”喬子安義正言辭的拒絕道,“再不起來我可要掀被子了!”喬子安威脅道。
燕子蓉還彆扭的在床上蠕動的時候,喬子安一把將其拽來起來,在燕子蓉震驚的同時,喬子安一把將燕子蓉攬入自己的懷裡,快速的用自己的唇封住了燕子蓉的唇。
纏綿悱惻,一邊又一邊,於是在喬子安別樣的美男法的誘惑下,燕子蓉一下子清醒了,再也睡不著了。
“怎麼樣?”喬子安壞壞的看著一臉懵逼的燕子蓉,“還困不困?”
燕子蓉反應了一會,突然大聲叫道,“喬子安,我沒有刷牙!”
說道燕子蓉立馬從床上翻身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緊衝到衛生間,關上門,心還在跳動著,燕子蓉喘著喘著,臉上飛上一片紅暈,嘴角開始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而在陳家別墅中,寧夏試圖抬了抬自己的腳,發現自己的腿像是被人壓著,於是艱難的抽了抽,耳邊卻傳來了陳嘉鶴的聲音。
寧夏憑藉著自己僅剩的一點理智,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果然,陳嘉鶴就睡在了自己的身邊,窗外的太陽,讓寧夏意識到大事不好了。
“糟了!”寧夏看了看手機,立馬大叫道。
陳嘉鶴揉著惺忪的眼睛,睜開眼睛看著寧夏坐在自己的床上,而自己的腿還壓在了寧夏的腿上,立馬抽回了自己自的腿。
“你放心,我昨晚喝多了,什麼都沒有做。”陳嘉鶴趕緊解釋道。
“誰管你啊!我錯過飛機了!”寧夏一臉苦相的看著陳嘉鶴,“我六點的飛機,現在已經九點了!”
看著寧夏那哭喪著的臉,陳嘉鶴的頭上彷彿有一群烏鴉飛過,一個女人在宿醉醒來後,第一件事情不是確認自己有無失身,而是焦急自己錯過了飛機。
陳嘉鶴無奈的搖了搖頭,敢情在寧夏這裡,她就沒有將自己當成一個男人,或者說她就沒有把自己當成女人。
“改簽啊!”陳嘉鶴滿不在乎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撓著自己的腦袋。
“特價票不能改簽!”寧夏無奈的說道,“我不管,這件事情是你惹出來的,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
“唉,關我什麼事情啊?”陳嘉鶴不敢相信的看著寧夏。
“昨天,我說我不能喝酒,你偏要拉著我喝酒,結果喝大了,你就不負責任了。”寧夏委屈的說道,如果當場有第三個人,一定會認為這兩個人在醉酒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不管,你得幫我重新買票。”寧夏無賴的說道。
陳嘉鶴淡淡的看了一眼寧夏,彷彿認命一般,低著頭,從自己的床頭櫃摸到了自己的飛機,走到了邊給Jesen打了一個電話。
“怎麼樣?”寧夏趕緊走到了陳嘉鶴的身邊,著急的問道,“我媽在微信上問我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家呢!”
“沒有票了!”陳嘉鶴艱難的說道,他能夠預料到在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寧夏必定會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你不會騙我吧!”寧夏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嘉鶴,在看著對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開玩笑的神情是,寧夏這才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啊!為什麼會這樣?”
陳嘉鶴趕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趕緊的溜了,徒留寧夏不停的給自己的父母解釋為什麼會遲到了。
燕子蓉從衛生間裡出來時,喬子安已經不在臥室了,順著香味,燕子蓉走到了廚房,喬子安正在為燕子蓉準備早餐。
看著喬子安的背影,情侶睡衣,情侶拖鞋,連廁所裡的牙刷都是情侶的,這些可愛的小細節一篇篇的鉤織成了幸福的剪影。
大馬這邊,燕父一夜沒有睡覺,他的腦海中一直回想著陳嘉鶴對自己的說的那些話,這些年,真的是虧欠了燕子蓉,所以才會讓她迫不及待得想要與自己脫離父女關係,是自己做父親的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陳嘉鶴不久之前回到大馬,找到了燕父,兩個人在燕氏的會議室進行了兩個小時的談話,這期間,讓燕父知道了一些事情,也知道了一些自己曾經忽略的問題。
“伯父,在報紙上看見你和蓉蓉脫離了父女關係,我一度不敢相信。”燕父坐在辦公桌前,而陳嘉鶴坐在燕父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