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是你(1 / 1)
而如今這座城市的房地產行業基本上已經被陳氏壟斷了,無論寧夏走進任何一家房地產公司都看得見陳氏集團名字。
寧夏緊緊的凝視著陳氏集團三個字,走進了售樓大廳,在推銷員的引領下,寧夏來到了一座最新開盤的樓盤,這個樓盤就是為了寧夏這種公司白領設計的。
戶型小,距離市中心,上班方便。
聽著推銷員的介紹,寧夏看著這套存在模型上的房子,越看越喜歡,不由得微笑著。
“呦,看看這不是我們的老同學嗎?”水冰清尖著嗓子說道,“真沒有想到竟然在售樓大廳能夠碰見你啊,寧夏!”
寧夏飄遠的思緒被這尖銳的聲音拉回了現實,這個聲音在自己的大學期間足足折磨了自己的四年。
“是你……們啊!”寧夏抬起頭來,剛想問候水冰清時,看見從另外一個樓盤處走過來的肖剛。
無論寧夏在工作期間將自己鍛鍊的多麼物無堅不摧,但是看到此時面前的兩個人,自己全身尖銳的刺全部都軟化了,只能愣神的看著對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話。
“剛剛在那邊,我看見一個人長的像你,便過來看看,沒有想到真是你啊!”水冰清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尖銳,“怎麼,你一個五線小城市來的打工妹也想在這個城市買房子了?”
水冰清的聲音無不透露出嘲諷與不屑。
“我……”寧夏剛剛抬起頭來,看見肖剛的眼神之後,便又將頭深深的埋下去了,不知道自己應該能說些什麼,無論說什麼,自己都輸了,輸在自己只是五線城市裡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的出來的孩子,輸在水冰清有一個做生意的父親,更輸在當初肖剛選擇了水冰清。
“寧夏,到現在你還是單身吧!”水冰清嗤笑著用眼神看了站在自己的身旁的肖剛,肖剛依然穿著一件白襯衫,帶著一副圓框眼睛,斯斯文文的模樣。
寧夏沒有說話,高高仰著腦袋倔強的看著水冰清,眼神裡全是驕傲。
“還記得你畢業那個時候,你對肖剛表白。”水冰清說著,便將一旁的肖剛拉到了自己的身旁,用孔雀般似的眼神看著寧夏,“可是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出身,我是什麼出身,肖剛怎麼可能看上你。”
寧夏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當年的那些事情逐漸的浮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寧夏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看你一個人來買房子,一定還沒有男朋友吧!”水冰清說著,嗤嗤的笑著,語氣中滿是不屑。
“誰說寧夏沒有男朋友的。”突然一個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寧夏攬進懷裡,寧夏抬頭便看到了陳嘉鶴那溫潤的臉龐。
“說讓你在辦公室等我,你怎麼這麼不聽話。”陳嘉鶴寵溺的看著寧夏。
“你是陳氏的陳嘉鶴?”水冰清看著陳嘉鶴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聽到水冰清的問題,陳嘉鶴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你們是夏夏的同學?”陳嘉鶴抬起眼眸來看向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以及一直帶著嗤笑眼神看著寧夏的肖剛。
“對,我們是寧夏的大學同學。”水冰清看對方是陳嘉鶴時,立馬收回了自己之前那股囂張的態度,臉上掛滿了諂媚的笑容,“請問陳總您和寧夏是什麼關係?”
陳嘉鶴一聽水冰清問這個問題,立馬拉下自己的臉,一臉不悅的看著寧夏,“夏夏,難道你都沒有告訴你的這些老同學們,我們兩個的關係嗎?”
寧夏一臉疑惑的看著陳嘉鶴,難道要自己告訴這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說自己曾經借住在陳嘉鶴的家中,最後因為被嫌棄的趕出來了嗎?
“我是夏夏的男朋友。”陳嘉鶴將寧夏摟的更緊了,看著肖剛與水冰清驚愕的表情,繼續說道,“是已經同居了的男女朋友關係。”陳嘉鶴說完之後曖昧的看了一下寧夏。
寧夏抬起眼眸看向了陳嘉鶴,隨即知道了他的意思,在心裡感激陳嘉鶴幫助自己擺脫這個困局的同時,也開始配合著他。
“怎麼,家裡的別墅住的不舒心,要買一套公寓住?”陳嘉鶴的語氣微微上揚,像是不滿意寧夏此時的舉動時。
“沒有,家裡的別墅很好,住的很舒心。”寧夏笑著說道,將頭埋在陳嘉鶴的懷裡,還有意無意的蹭了蹭。
“寧夏,你這麼做就不夠意思了。”水冰清立刻咋咋呼呼的叫起來了,“你都和陳總在一起了,還不和班上的同學說說,你看我這都要和肖剛結婚了,都不敢叫你,怕你看到肖剛會傷感,現在知道你和陳總在一起了,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帶著陳總來參加我和肖剛的婚禮啊!”
水冰清得意的說道,一方面是向寧夏炫耀自己即將和肖剛結婚了,另一方面也在暗示著陳嘉鶴寧夏之前喜歡的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
“是啊,寧夏,看到你和陳總這麼好,我也就不用愧疚了。”肖剛假惺惺的說道。
而寧夏聽著兩個虛偽之人說著為噁心的話,更是反胃,愧疚?他肖剛會嗎?
“恭喜你們二位喜結連理啊,到時候我一定會和夏夏一起去恭祝。”陳嘉鶴緩緩的說道。禮貌、客氣卻又疏遠。
大概是看到寧夏沒了肖剛之後能得到陳嘉鶴這樣優秀的男朋友,讓水冰清心裡很不爽,於是她又開口說道,“對了,陳總,寧夏的家庭背景你知道嗎?”
“我們已經見過父母了。”陳嘉鶴笑著說道,臉上一臉的幸福,“可能不久之後我們也要結婚了,不過這一切都要看夏夏的意思。”
水冰清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一切,而肖剛也很生氣,男人心裡都有自私的佔有慾,就算是自己拒絕的女人,他也希望這個女人一輩子就只愛自己,不能再愛上別的男人。
可是現在看到寧夏比一個優秀自己幾百倍的男人在一起,自己當然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