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越陷越深(1 / 1)
燕子蓉聽到燕父這般說道,身形有些停頓,但還是強迫自己不要回頭去看,因為她怕自己一旦回頭,後面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而自己好不容易才從那深淵裡爬了出來,所以,無論如何,燕子蓉都不允許自己再次陷進去。
吃完晚飯,喬子安準備回書房處理接下來雷曼兄弟公司的專案時,被喬老爺子叫住了。
“爺爺。”喬子安走到了沙發邊。
“坐吧!”喬老爺子慈祥的看著喬子安,“這段日子以來,看你總是忙忙碌碌,爺爺禁不住心疼,但是年輕人還是要有這樣得幹勁才行。”喬老爺子點著頭說道。
“能夠在自己喜愛的事業上揮灑熱血,是每一個青年人都應該做的。”喬子安淡淡的說道。
“沒錯。”喬老爺子對喬子安的這句話表示肯定。
“爺爺,你都來大陸這麼久了,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喬子安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怎麼了,你嫌爺爺煩了?”喬老爺子面露不悅的看著喬子安。
“不是,只是怕爺爺在這無聊。”喬子安訕訕的說道。
“是得給自己找些事情做了。”喬老爺子笑著說道。
“爺爺,要不你先回去,等我兩雷曼兄弟的專案結束之後,我就回家去看你。”喬子安滿懷期待的看著喬老爺子。
“我也的確要回去了。”喬老爺子點了點頭。“可是在回去之前,我還想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喬子安不解的問道。
“去你的集團看看。”喬老爺子笑著說道,“我要看看我孫子的能耐有多大,能夠在一邊躲著我的情況下一邊創造出這麼大的一個集團。”喬老爺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眉眼間全是對喬子安的讚賞,更是打心眼裡為自己的這個孫子驕傲,所以,這些更不允許喬子安走錯一步路。
“爺爺,比起你建立下的江山來說,燕北集團實在是不值得一提。”喬子安謙虛的說道,沒有直接不讓喬老爺子去燕北集團,但也很委婉的拒絕了喬老爺子的要求。
“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僅僅經營著一個只有幾十個人的小公司而已。”喬老爺子笑著說道。
“爺爺。”喬子安還想拒絕,但是也知道如果自己一味的拒絕,恐怕只會引起喬老爺子的懷疑。
“怎麼了?”喬老爺子不滿的看著喬子安。
“那我代表燕北集團歡迎你的到來,但是隻有一點,你是以厲於寧老師朋友的身份去參觀我集團,不要暴露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喬子安叮囑道。
“為什麼?”喬老爺子不解的看著喬子安。
“我只是不想讓大家知道我的身份。”喬子安淡淡的說道,以前瞞著是不想讓家族裡的人找到自己,現在隱瞞則是為了防著章佳宇。
“好,爺爺答應你!”喬老爺子爽朗的笑著,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進了自己的臥室。
而在偌大的酒店房間裡,因為男歡女愛讓這個房間充滿了一股萎靡的氣息,章佳宇從李木木的身體裡出來之後,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香菸,此時天已經黑下來了,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這忽明忽暗的煙火光芒。
李木木靠在章佳宇的懷裡,左手在章佳宇的胸懷上化著圈圈:“章總,你應該用你的男人魅力去征服燕子蓉,而不是征服我。”
“送花,送跑車,示強示弱我都試過了,可是這個燕子蓉偏偏油鹽不進。”章佳宇深吸一口煙,然後狠狠的將菸頭掐滅在煙火缸中,黑暗中那明滅可現的唯一光芒也熄滅了。
“你不一定非得得到燕子蓉的心再來得到燕子蓉的人,你應該這樣……”李木木湊在章佳宇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道。
章佳宇的聽著聽著,漸漸的眯起眼睛,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一般,最後發出一聲冷笑。
“這樣之後,燕子蓉便只能做你的女人,而得到了燕子蓉,你再考慮燕北,還不是手到擒來。”李木木在章佳宇的懷中壞笑著。
“你這個女人可真是蛇蠍心腸。”章佳宇說著,在李木木的腰肢上掐了一把,“不過我喜歡。”說完,嘴唇覆上李木木的嘴唇,雙手覆上了李木木的雙峰,整個人再次騎在李木木的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他開始慶幸遇到李木木這個得力的幫手了,這一次兩個人的動作都開始變得十分輕柔了。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攤販,熟悉的操場和圖書館,熟悉的教室坐著一群自己不熟悉的人,自從畢業後,寧夏便再也沒有回來過學校,因為沒有勇氣再來看一眼。
坐在自己最愛麻辣小龍蝦店鋪,寧夏點了一份變態辣龍蝦,當時也是這樣,表白被拒,遭到全部人的嗤笑時,寧夏一個人坐在這裡吃完了一大份小龍蝦,一邊哭著一邊吃著,還告訴自己不是因為自己難受而哭,是小龍蝦真的太辣了,自己是因為小龍蝦太辣了才會哭的。
所以,當寧夏剝了一個小龍蝦喂進自己的嘴巴時,眼淚便開始止不住的往下落,
“老闆,給我來一箱啤酒。”
寧夏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剝了一個龍蝦再次喂進了自己的嘴巴里,絲毫沒有理坐在自己對面的陳嘉鶴的感受。
“你要吃什麼,自己點,算我請客。”寧夏紅著眼眶說道。
陳嘉鶴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寧夏,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如此難受的寧夏,陳嘉鶴的心中也微微有些酸澀感。
今天剛好到市場去視察最新開盤的幾套樓盤的銷售情況,卻沒有想到在那裡碰到了一臉窘迫,被人欺負也不知道還嘴的寧夏。
“今天謝謝你!”在寧夏剝第四隻龍蝦的時候,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眼眸來看著陳嘉鶴。
“他是你大學暗戀了四年的那個男同學?”陳嘉鶴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寧夏點了點頭,說著話,卻不受控制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