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不會離開他(1 / 1)
喬老爺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燕子蓉,而正是喬老爺子的沉默,給了燕子蓉巨大的勇氣,讓其敢於反抗,敢於將這段時間以來沒有說出的話全部都說出來。
“爺爺,婚姻建立的基礎是愛情,沒有愛情的婚姻都是不幸的,雖然我不能確保子安能夠一直的愛我,但是我能夠保證,只要子安需要我,我就一定會在他的身邊,守護著他。”燕子蓉堅決的說道。
“我愛子安,愛的並不是子安喬氏江山的繼承人身份,而是他的這個人,就像我曾經告訴過你的那般,因為子安的身份,我差一點選擇放棄,但是我明白那種沒有他在身邊的痛苦,所以只要子安不放棄,我定不會放棄的。”燕子蓉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喬老爺子的眼睛。
“所以呢?”橋老爺子淡淡的問道,對於燕子蓉的這段真情告白,彷彿並不在意。
“所以,爺爺我不會離開喬子安,除非是他親自跟我說他不再愛我了,和我在一起他不幸福,唯有這樣,我才會放手。”燕子蓉堅定地說道。
“你知道的,子安是一個紳士,他不會親自開口對你說這些的。”喬老爺子看著燕子蓉說道,“而且我說過了,子安要娶的妻子,必然是在事業上能夠給予他幫助的人。”
“爺爺,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不能將兩者混為一談。”燕子蓉的語氣有些激動,“你們就這樣隨意的剝奪了子安的幸福,這對子安來說是不公平的。”
“哼,公平?”喬老爺子冷笑著說道,“這是他作為喬家人必須要犧牲的,再說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真情所在。”
喬老爺子的臉上滿是不屑,但是眼神卻有一種莫名哀傷,這些話不知道是說給燕子蓉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只要你拿出真情去對待別人,別人就一定會拿出真情來對待你的。”燕子蓉緩緩的說道。
“我曾經拿出過真情對待她,為什麼得到的卻是背叛?”喬老爺子的語氣開始有些激動,“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些人打著感情的幌子去欺騙在愛情裡的傻子。”
“在愛情裡誰都是傻子,誰都收到過傷害。”燕子蓉緩緩的說道,聲音輕輕柔柔的像電臺的知心姐姐。,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樣子的燕子蓉讓喬老爺子想到了自己曾經愛過的那個女人。
“那你呢,你有沒有受過傷?”喬老爺子輕聲問道,“又為什麼要騙我?”喬老爺子看著燕子蓉,但是眼神卻像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爺爺!”燕子蓉震驚的喊道。
“哎!”喬老爺子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曾經傷害過自己的那個女人,而是燕子蓉時,不住的嘆氣,“我就說,她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面前,她怎麼敢出現在我面前,接受我的質問呢!”喬老爺子搖著頭輕聲的說道。
“爺爺!”燕子蓉有些疑惑的看著喬老爺子。
“燕總,你喝茶。”喬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恩!”燕子蓉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喬老爺子,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想可能瞭解了爺爺的這段過往,就可以解開爺爺的心結了。
“爺爺,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年輕時曾經受過什麼傷害?”燕子蓉小心翼翼的看著喬老爺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有膽量提出這樣的要求。
喬老爺子頓了好久沒有說話,但是原本犀利的眼神在逐漸的變得暗淡。
而在陳氏公司的咖啡廳中,寧夏一個人坐在哪裡,其實今天的新聞她也看到了,關於昨天的情形,自己明明是知情的,但是看著記者這樣胡編亂寫燕子蓉與陳嘉鶴之間的關係,自己的心裡很難過。
“你到底怎麼了?”寧夏自問道看著人來人往,忙忙碌碌的公司大廳,寧夏有些迷茫。
“難道這段時間以來你已經愛上了陳嘉鶴?”寧夏自問道,但是自己的心卻沒有給自己回答。
“是吧,他那麼優秀的男人,對他動心很正常啊!”寧夏搖了搖頭。
“不行!”寧夏很快就阻止了自己的這種想法,“我必須要將這種想法給扼殺在搖籃中。”寧夏說完之後,一口喝完了杯中的咖啡。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明明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公司裡的人都陸陸續續下班了,為什麼就是看不見陳嘉鶴的身影呢!
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寧夏皺著眉頭有些無奈。
正在寧夏著急聯絡不到陳嘉鶴時,水冰清的電話打來了。
“喂,寧夏啊!”水冰清嬌滴滴的喚道。
“怎麼了?”寧夏冷冰冰的問道。
“我就是看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想要問問你,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水冰清假惺惺的關心著。
“沒事!”寧夏淡淡的回答道。
“怎麼可能沒事呢?”水冰清略帶遺憾的說道,“今天的新聞我們可是看到了,原來你和陳總是這層關係呢!我一直以為陳總是你的男朋友呢,原來是你們燕總的男朋友啊!哈哈!我就說嘛!”水冰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好不得意。
“新聞是……”寧夏想說新聞是假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本想要反駁的話卻不知道如何啟口,只能閉口不說話。
“寧夏,不管怎麼說,今天一定要來參加我和肖剛的婚禮,我們兩個可一直盼望這你能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希望能夠得到你最真誠的祝福呢!”水冰清說完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已經黑屏的電話,寧夏抬頭看了看天空,給陳嘉鶴打去了電話,但是電話始終沒有人接聽。
“唉!”寧夏看了看對面的公司大樓,忍不住的談了一口氣,她怎麼不明白,這一次參加水冰清與肖剛的婚禮,自己需要面對的是什麼。
水冰清一定是想看著自己出醜,她一定告訴了大學的那些好友,自己和陳嘉鶴那不切實際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