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不要著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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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燕子蓉那焦急的語氣,讓陳嘉鶴聯絡到了之前寧夏給自己傳送的簡訊,原來那條簡訊根本就是一條告別的簡訊,而寧夏信中的所說的回家不是自己的家,而是她自己的老家。

“蓉蓉,你不要著急。”儘管陳嘉鶴十分的焦灼,但是他卻放緩了語氣安慰燕子蓉。

“嘉鶴,請你一定要找到寧夏,幫我對她說對不起,是我沒有能夠好好的守護她。”燕子蓉哽咽著說道,喉嚨裡像是塞著一團棉花,讓自己想要說出口的如此艱難。

“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嘉鶴皺著眉頭問道,儘管陳嘉鶴沒有過多的瞭解事情發展的情況,但是也可以推測這一次的事情與章佳宇有關。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寧夏,當初是我讓她跟著我一起建立燕北集團,是我將她從市政府經濟研究院挖出來,我以為我可以給她一個更好的未來,可是我從來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她被章佳宇與李木木冤枉,背叛離開了燕北。”燕子蓉艱難的說道,真相的闡述就像是一把鋼刀,再一次刺穿了燕子蓉的心臟,讓燕子蓉更加的傷痛。

“蓉蓉,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會找到寧夏的。”陳嘉鶴從燕子蓉的口中得知了,是章佳宇與李木木導致了寧夏的離去,十根纖長的手指漸漸的團成一個拳頭,緊緊的攥著手機。

他本來不想在這個時機打壓,李氏集團,但是這不知死活的李氏集團卻一直觸犯自己的底線,這讓陳嘉鶴不得不利用自己在華爾街以及大馬的勢力去阻擋即將要在國際上開闢市場的李氏集團。

“嘉鶴,寧夏就交給你了。”燕子蓉拜託道,語氣裡是難掩的愧疚與傷感。

掛了電話的燕子蓉有些頹廢的坐在了自己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落葉,已經是深秋了,時間過得真快啊,小小的燕北在喬子安的幫助下,逐漸發展成為大陸一個標誌性的企業,成為了一個集團,可是這喬子安的心血卻在喬子安離開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變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想到這些,燕子蓉不禁咬緊了牙齒,也握緊了拳頭。

“章佳宇,我怎麼可能讓你輕易得逞呢!”燕子蓉輕聲說道,眼睛直直的看著窗外的落葉,落葉飄落在地上,像是飛機完成了一次華麗的飛行。

燕子蓉想這個時候,喬子安應該到了英國,在下飛機之後,嘗試給自己打電話,然後卻發現這裡所有的人他都沒有辦法聯絡了,不知道喬子安現在在幹什麼,

“子安!”燕子蓉咬著嘴唇輕輕的喚道,不是我不願意聯絡你,而是這是自己答應喬老爺子的約定,自己必須要遵守。

在豪華氣派的莊園裡,經過搶救,喬老爺子已經逐漸甦醒,按照周叔的指示,喬子安坐在了橋老爺子的位置上,開始處理著喬老爺子平時處理的檔案。

自從喬子安高中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喬老爺子的書房,書房的格局和之前沒有多的差別的,只不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憑空增添了一個櫃子,而櫃子裡裝著的都是喬老爺子應急所需要的藥丸。

而喬老爺子書桌的左前方則放著一張喬子安小時候的照片,在其旁邊放著一張喬老爺子與喬子安兩個人的合照,那是喬子安畢業之後接到雷曼兄弟公司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儘管那一天喬老爺子沒有說話,但是喬子安知道那一天喬老爺子很開心。

喬子安緩緩地坐了下來,打量著這些照片。

“少爺,自從你離開莊園之後,老爺一直都非常思念你。”周叔站在喬子安身邊輕聲說道。

喬子安聽到了周叔的話,但是自己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著不說話。

“少爺,那你先在這裡熟悉一下環境,我先出去了。”周叔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書房,偌大的書房裡就只剩下喬子安一個人在。

……

陳嘉鶴驅車回家之後,發現寧夏的臥室已經收拾得當,屬於她的東西一件不落的全部帶走了,連一絲一毫的回憶都沒有給陳嘉鶴留下。

空蕩蕩的房間像極了陳嘉鶴空蕩蕩的心,這一刻陳嘉鶴開始慌了,瘋狂的給寧夏打電話,但是電話那頭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陳嘉鶴驅車趕往火車站,希望能夠找到寧夏。

一直被陳嘉鶴尋找的寧夏此時正在飛機場,以前的寧夏之所以那麼省錢是為了在這個城市買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可是現在的寧夏再也不想了,這個城市對自己的惡意太深,讓寧夏再也不想留在這裡了。

“陳總,寧秘書不在火車站,而是在飛機場。”正當陳嘉鶴開往火車站的途中,卻接到了Jesen的電話。

“我剛剛透過偵查瞭解到了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寧秘書已經登機。”Jesen艱難的說道,而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登機,此時的寧夏已經飛在了城市的上空了。

“寧夏。”陳嘉鶴的車停在了路旁,整個人頹廢的靠在了車椅上,自己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缺失的那一角,因為自己的不小心又給弄丟了。

陳嘉鶴的愧疚與後悔是寧夏看不到的,一直以來,寧夏都認為自己愛著陳嘉鶴,而陳嘉鶴一直愛著燕子蓉。

自己的離去不僅是成全了陳嘉鶴與燕子蓉,也是成全了自己,起碼在看不見的歲月裡,自己不會那麼難過。

“陳嘉鶴,我喜歡你啊!”飛機漸漸升上了天空,將這座城市漸漸小化了,寧夏透過視窗俯瞰著自己待了六年的城市,這城市的夜太美,這城市的風太大,迷了雙眼,淚水模糊了視線,讓周遭的景色都蒙上了不一樣的美,那淒涼的感覺在這深秋的夜裡,在這距離地面一萬兩千裡的高空中,格外的明顯

寧夏的頭依靠在視窗上,淡淡的笑了,眼淚流淌在了臉上,寧夏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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