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應該要相信她(1 / 1)
所以當事情真的發展到這一步的時候,厲於寧教授反而覺得是一個好的開始,因為這樣的逆境可以激發燕子蓉的潛力,更能夠讓燕子蓉絕地反擊。
可是真的要讓燕子蓉一個人面對這一切的逆境,大家都捨不得。
“老師。”喬子安艱難的開口,但是卻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子安,我相信蓉蓉,你應該要相信她。”厲於寧緩緩開口說道,語氣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他相信當年的自己沒有看錯人,也相信現在的這個燕子蓉能夠擔負起自己對其的信任。
“好。”喬子安淡淡的回答道,“那老師,你早點休息吧!”
喬子安說完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儘管心中滿是擔憂,但是喬子安選擇相信燕子蓉,他相信他愛的姑娘能夠很好的處理這一切。
劉雲是在兩天之後才得知了喬子安離開了大陸,離開了燕北集團,但是看著劉氏依然下跌的股票,劉雲像是知道了什麼一般,這次背後操縱的人一定不會是喬子安,而是另有其人。
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劉雲開始吩咐底下的人去調查這背後之人。
而這背後之人章佳宇一直等著劉雲能夠主動地找到自己,只要劉雲能夠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在操縱,那麼章佳宇有信心能夠讓劉雲與自己合作。
看著所有的事情都朝著自己預料的那般發展,這樣一來,燕北集團唾手可得。
當章佳宇正準備與李木木見面之時,納爾遜的電話打了過來。
“章總。”納爾遜彷彿在一個比較嘈雜的地方,這個地方章佳宇當然知道,章佳宇不屑笑道,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燕子蓉選擇的竟然是買醉。
“我知道了!”章佳宇淡淡的說道。
掛了電話,章佳宇眯著眼睛看著已經黑了的手機螢幕,想著當初第一次見到燕子蓉就是因為燕子蓉的美貌,做了這麼多的壞事情,除了想要得到燕北集團,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得到燕子蓉。
之前喬子安一直在燕子蓉的身邊,章佳宇當然沒有機會了,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喬子安離開了燕子蓉,離開了燕北集團,只要燕子蓉想要燕北能夠好好的存活下去,那麼她就必須得求自己。
李木木在包廂裡等了好久也有等到章佳宇,於是打去電話。
“喂,木木。”章佳宇冷漠的開口道。
“佳宇,你怎麼還沒有到?”李木木不悅的說道,像是小女生面對遲到的男朋友那樣的語氣。
“今晚不去了,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章佳宇說完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自己會選擇騙李木木,可能是因為章佳宇已經發現了李木木對章佳宇已經不再單純的是合作的關係,她想要的更多,而這更多的感情是章佳宇沒有辦法給的。
燕子蓉已經好久沒有喝醉酒了,燕子蓉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喬子安就是在大馬的酒吧裡,儘管自己喝醉酒了,但是燕子蓉也記得第一次看見喬子安的驚豔印象,怎麼會有男人生的這麼好看,白皙的皮膚,輕佻上揚的嘴角,輕蔑的眼神掛著不羈的笑容,這樣高貴的一個人出現在酒吧這樣一個牛鬼蛇神出沒的地方竟然相得益彰得美妙,讓燕子蓉有些輕微的失神。
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所以燕子蓉的臉一直是血紅的,連同著眼睛都是血紅的,周遭經過的男人都紛紛的議論著,披散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臉上,儘管這樣但是也沒有絲毫影響燕子蓉半分的美麗,這樣的燕子蓉平添一份成熟的魅力。
更加吸引著在那些荷爾蒙無處安放的男人們。
有些膽子大的男人想要上前去搭訕,但是看到燕子蓉那血紅的眼睛時,都不寒而慄,只能訕訕的退了下來。
等到章佳宇趕到酒吧時,燕子蓉的周圍已經圍了一圈想要吃燕子蓉豆腐的男人,所有的人都是有色心沒色膽。
“蓉蓉。”章佳宇走到了燕子蓉的身邊,攔腰將燕子蓉抱了起來。
“你是誰?”燕子蓉有些迷糊,“是不是你,子安?”燕子蓉將頭埋進了章佳宇的懷裡,哭著問道。
“我不是喬子安,我是章佳宇。”聽到燕子蓉提喬子安的名字時,章佳宇瞬間紅了眼睛。
“你不是子安。”燕子蓉記得喬子安身上的味道,喬子安的身上不會有煙味,連淺淺的菸草味都不曾有過,但是章佳宇心上有很濃厚的菸草味,讓燕子蓉犯惡心。
“安靜點。”章佳宇恐嚇道,很快將燕子蓉帶到了酒吧樓上的包廂裡。
“章佳宇,你想幹嘛?”燕子蓉被章佳宇狠狠的扔在了床上,這一扔,讓燕子蓉清醒了不少,眼睛犀利的看著章佳宇。
“我想幹嘛,燕總你難道不是很清楚嗎?”章佳宇的臉上露出了邪魅的微笑,這一刻他等了多久。
“章佳宇,你給我滾出去。”燕子蓉怒視著章佳宇,大聲的呵斥道,但是章佳宇卻像是沒有聽見燕子蓉的話一般朝著燕子蓉一步步的靠過去。
“燕總,難道到現在你還沒有認清楚現在的情形嗎?”章佳宇冷笑著,得意的模樣是那麼的明顯,像是漂在水面上的浮萍。
“章佳宇,我告訴你,你不要過來,現在馬上給我離開這裡。”燕子蓉大聲的呵斥道,“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得意多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說完這句話,章佳宇一下子紅了眼睛,像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朝著燕子蓉撲了過去。
“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從來都不知道我為了得到你,到底付出了多少艱辛。”章佳宇將燕子蓉壓在自己的身下,一隻手牢牢地鉗制住了燕子蓉的雙手,讓燕子蓉沒有辦法反抗。
“章佳宇,虧得我之前那麼的信任你。”燕子蓉恨恨的說道,兩隻腳不停的掙扎著,雙手也因為掙扎被勒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