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神秘人的身份(1 / 1)
燕北所有的專案都在平穩中進行了,看似一團和氣的燕北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在喬子安離開的一個月後,章佳宇就已經在外面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公司。
所以燕北將專案的款項交給之前的劉總後,對方卻攜帶著所有的錢款潛逃了,讓燕北在一時之間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燕總,已經像所有銀行提出貸款申請了,但是沒有一個銀行願意幫助我們。”秘書為難的走到了燕子蓉的身邊,面露愁容的彙報道。
“知道了!”燕子蓉淡淡的回答道,語氣異常的冷靜。
一個月的風平浪靜只是為了在這個時候醞釀一場巨大的暴風雨,這一個月的寧靜並沒有讓燕子蓉放鬆警惕,所以當今天的自己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自己一點也不吃驚。
“吩咐一下,派出律師去和法院談。”燕子蓉平靜的說道,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是!”
“另外,幫我約市長,我需要當面和他談一下這次的事情。”燕子蓉說完之後,合上了正在看的檔案,抬起頭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秘書,眼神是異常的堅定與冷靜。
“是!”
秘書點了點頭之後,離開辦公室,趕緊準備接下來的事情,當秘書關上門的一剎那,燕子蓉輕聲的對自己說道,“既然選擇直面那麼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退縮。”
陳嘉鶴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訊息,他知道這個時候燕子蓉一定急需要錢。
“Jesen。”陳嘉鶴將Jesen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陳嘉鶴一直派Jesen在調查當時給自己打電話通知自己去救燕子蓉的那個神秘電話。
之前陳嘉鶴以為是喬子安在暗中派人保護著燕子蓉,但是事實證明打電話給自己的那個人並不是喬子安派來的。
“陳總!”Jesen走進辦公室裡,手裡準備了厚厚的檔案,這是這段時間陳嘉鶴吩咐自己調查的事情。
“怎麼樣?”陳嘉鶴皺著眉頭說道。
“已經調查清楚了,給你打電話的神秘人是李木木。”Jesen說完之後將手中的照片遞給了陳嘉鶴,“根據調查,李木木和章佳宇存在不合理的男女交往關係。”
“不合理的男女關係?”陳嘉鶴不解的看著Jesen.
“根據這段時間的深入調查,發現李木木與章佳宇相遇在娛樂城,在一次意外,後來兩個人的關係就變得愈加密切,根據負責人的作證,兩個人經常一起在娛樂城上面的酒店套房約見面。”Jesen的話並沒有說的過於清楚,他知道陳嘉鶴一定明白自己表達的意思。
兩個人用彼此的身體加深兩個人的聯絡,但是在不知不覺中李木木愛上了章佳宇,章佳宇卻絲毫沒有對李木木動情,他需要的只是李木木的身份,以及和李木木在一起可以達到自己的慾望,當章佳宇一旦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就會將李木木趕出自己的圈子裡。
“哼!”聽到了Jesen所說的真相,陳嘉鶴不免冷笑道。
“所以現在的章佳宇是想玩過河拆橋的遊戲咯。”
“一個動情了,一個只是玩玩而已,看來以後會有好戲看的。”Jesen說道,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有些為難的說道:“陳總,可是燕北已經等不到這個時候了,燕北現在面臨了巨大的財務糾紛,並且國際銀行並不願意給燕北貸款,這段時間陳氏的資金也週轉不寧,不能幫助燕北度過這次難關。”這才是Jesen彙報最重要的事情。
‘“國際銀行為什麼不願意給燕北貸款?”陳嘉鶴皺著眉頭說道。
“具體的原因還沒有調查清楚,有可能是因為章佳宇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還有一個原因是喬老爺子在背後做的手腳。”Jesen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之前和我們合作的那些銀行也都不願意嗎?”陳嘉鶴皺著眉頭問道。
“嗯!”Jesen點了點頭。
“章佳宇沒有那麼大的能力,這肯定是喬老爺子耍的手段。”陳嘉鶴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是喬老爺子動的手腳,那麼就讓喬子安自己來解決吧!”
陳嘉鶴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撼動喬老爺子下達的命令,想到這些,陳嘉鶴有些疲倦的靠在了沙發上。
“寧夏現在怎麼樣?”陳嘉鶴有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在輕輕的按摩著自己的天陰穴。
“寧秘書目前已經有了一份新的工作了。”Jesen說完之後有些小心的看著陳嘉鶴,“狀態不是很好。”Jesen惋惜的說道,“可惜了寧秘書,那麼優秀的秘書卻在這次商業大戰中犧牲了,憑藉著寧秘書的才能,她不應該只是在家鄉的小城區做一個平凡的銀行櫃員的。”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陳嘉鶴用眼神示意了Jesen,而Jesen自然明白陳嘉鶴是什麼意思,他不明白明明為什麼兩個人對彼此都有情誼,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把這份感情說清楚講明白呢!
燕北的事情,喬子安也透過了雷曼兄弟公司之前的好友告訴自己的,喬子安也知道了喬老爺子聯合國際銀行,故意對燕北進行打壓。
透過朋友的話語,喬子安知道了燕子蓉此時很辛苦,但是在大洋彼端的自己卻什麼忙都幫不上,這讓喬子安很愧疚。
喬子安對子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想要自己不要去理會這件事,但是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沒有經過多少糾結,喬子安準備給喬氏旗下的一家銀行行長打電話,希望這樣做能夠幫助燕子蓉度過這一次的難關,正當喬子安撥通了電話時,厲於寧來到了喬子安的辦公室。
“老師,你怎麼來了?”喬子安詫異的問道。
“看你這個樣子,想必已經知道了燕北正在經歷著什麼!”厲於寧淡淡的笑著,十分的慈祥。
“嗯,我已經聽之前的同事提過了。”在談起這件事情時,滿臉的愁容在喬子安的臉上漾開。
“你打算怎麼做?”厲於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