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置她於死地(1 / 1)
聽著熟悉的聲音,燕子蓉沒有繼續掙扎,而是冷靜了下來,緩緩的回過頭來看著陳嘉鶴,看著陳嘉鶴在自己的身邊,燕子蓉一下子將陳嘉鶴抱住了。
乾澀的眼睛裡流不出一滴淚,但是隻有燕子蓉自己知道自己的委屈,如果不是秘書推開了自己,那麼自己就不可能這麼幸運,還能夠睜開眼睛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
“嘉鶴,我的秘書怎麼樣?”燕子蓉輕聲的問道。
陳嘉鶴最害怕的就是燕子蓉問道這個問題,但是他也知道燕子蓉醒來過後肯定會問這個問題的。
“她比你嚴重,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躺著呢!”陳嘉鶴輕聲的說道,並不敢將赤裸裸的真相說出來。
“她醒了嗎?”燕子蓉繼續問道。
“沒有!”陳嘉鶴輕聲的說道。
“我能去看看她嗎?”燕子蓉虛弱的問道。
“不能!”陳嘉鶴拒絕道,“因為你現在得身體還很虛弱。”
對於一個人的離世,這也是陳嘉鶴不願意看到的,但是這一個人救了燕子蓉的命,因為她所以燕子蓉才能夠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對於這一點,陳嘉鶴是感激的,甚至在自己內心深處慶幸燕子蓉沒事。
在聽到陳嘉鶴所說的,燕子蓉沒有繼續堅持了,而是靜靜的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秋葉,秋天已經喲啊離開了,冬天快要來了。
彷彿今年的冬天還沒有到來,燕子蓉就已經感受到了氣候的寒冷了。
而趁著燕子蓉在住院的這段期間,章佳宇已經完成了幾檔冒險激進的投資,在強大的利益面前,讓所有的董事都紅了眼,他們紛紛選擇相信章佳宇,用自己的行動支援著冒險激進的這個專案。
就算燕子蓉身體沒有恢復好,燕子蓉也會讓公司裡的人將檔案送到醫院來給自己批閱,章佳宇並不打算這麼快就將這個訊息告訴燕子蓉,但是卻沒有想到,燕子蓉在批閱檔案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問題。
“這是你做出的決定?”燕子蓉拿著手中的檔案,血紅的雙眼緊緊的看著站在病床前的章佳宇。
“這不是我一個人做出的決定,而是所有董事同意之後做出的決定。”章佳宇微笑著看著燕子蓉,“燕總,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徹底,等你傷好的差不多時,再來處理這些問題吧!”
站在病床前的章佳宇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得姿態,他就是想要透過這種方法將燕子蓉的尊嚴狠狠的踐踏。
“哼,我的身體怎麼樣,我很清楚,不需要你管。”燕子蓉怒氣衝衝的看著章佳宇,“現在我要你立刻給我停止這個專案。”
燕子蓉一字一頓的呵斥道。
“燕總,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決定並不是我一個人所決定的,現在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撤銷掉的。”章佳宇不在乎的說道,“而且你知道這些個專案給公司帶來了多大的利潤嗎?這些利潤可以讓我們不需要向任何銀行借錢就可以完成我們政府的專案,燕總,你應該知道,現在距離你自己定下的那個目標已經沒有多長的時間了。”章佳宇淡淡的說道。
“章佳宇,我不會再聽信你謊話了,我的身份決不允許讓我答應這樣的行為存在於我的集團。”燕子蓉絲毫不退讓的說道。
“燕總,你的不答應只能代表你一個人,而不能代表我們集團所有的股東們。”章佳宇冷冷的說道,“你目前想要抱住燕北的唯一方式就是向我服軟,我可能會考慮放過燕北一馬。”章佳宇不屑的說道。
“章佳宇,你休想。”燕子蓉惡狠狠地說道。
“那燕總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章佳宇冷笑著,施施然的離開了燕子蓉的病房,回到了燕北集團,章佳宇召開了會議,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趁熱大鐵。
燕北的董事們已經嘗試了冒險激進帶來的甜頭,所以肯定會同意接下來的這個大專案,只要大家同意了這個專案,那麼燕北一大半的資金就會流入到自己的口袋中。
果不其然,在章佳宇的提議下,所有的董事都同意了這個專案,等到燕子蓉傷好回到燕北也無濟於事了。
在陳氏集團,陳嘉鶴的面前站著Jesen,聽完Jesen的彙報,陳嘉鶴的臉色越來越沉重,眼睛露出了殺人的氣質。
“確定撞人者是李木木?”陳嘉鶴雙手握拳緊緊的抱在一切,聲音從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來。
“沒錯,在不遠處的便利店監控中,查到了肇事車輛,根據車牌號,瞭解了車主人是李木木。”Jesen肯定的說道。
“她為什麼要置蓉蓉於死地?”陳嘉鶴狠狠的說道。
“不知道這會不會是章佳宇指使的?”Jesen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而關於這個假設陳嘉鶴在很久之前也想過,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儘管章佳宇想要得到燕北集團,但是章佳宇不光想要得到燕北集團而已,他的野心更大,所以他不可能讓李木木去撞燕子蓉。
如果這件事情是章佳宇做的,那麼他一定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從幾次和章佳宇交手的過程中,陳嘉鶴心裡很清楚,章佳宇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
所以關於兇手是章佳宇這個假設也就不成立了。
所以這在陳嘉鶴看來,這一切都是李木木做的,而章佳宇只是幫助李木木處理了這件事情,但是卻故意給自己留下一個證據。
“好一個章佳宇。”陳嘉鶴冷笑道。
“Jesen給我聯絡在美國的合作伙伴,正當下李氏的商品不是想要進入到美國市場,給我狠狠的打壓,在一個星期後的開盤中,我要看到李氏損失過億。”陳嘉鶴冷酷的說道,這一次他要殺伐果決,為了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是。”Jesen回答之後,便離開了陳嘉鶴的辦公室裡,他知道這一次陳嘉鶴是動了怒了,在太平間裡看見死去的小秘書時,陳嘉鶴的臉上就一直陰沉著,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