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兇手是誰(1 / 1)
聽到了陳嘉鶴此行的目的,燕子蓉的臉色變得凝重,隨即坐上了陳嘉鶴的車,這一切都被章佳宇看在眼裡,在章佳宇的注視下汽車疾馳著。
“對了,聽說寧夏回來了?”陳嘉鶴極其不自然的問道。
“嗯,她現在在我家,我知道這樣做委屈她了,但是我沒有辦法,對不起嘉鶴。”燕子蓉愧疚的說道。
“你幹嘛跟我道歉?”陳嘉鶴不理解的問道。
“我知道你對寧夏的情誼。”燕子蓉笑著回答道,“我也向你承諾,以後我一定不會苦了寧夏的。”燕子蓉肯定的說道。
燕子蓉一定會證明寧夏的清白,還寧夏一個公道,不會讓寧夏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當自己的秘書。
“呵!”對於燕子蓉的回答,陳嘉鶴沒有否定,也沒有直接肯定,他心裡清楚自己對寧夏早已經沒有純粹的感情了,他想要的更多,但是卻又不敢要的更多,因為寧夏不屬於這個圈子,他害怕自己的愛會讓寧夏受到傷害
“去我家吧,寧夏已經做好了飯菜。”燕子蓉看著手機上的資訊說道。
“她還會做飯?”陳嘉鶴詫異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燕子蓉聳聳肩,笑看著陳嘉鶴。
寧夏正在關注著國際上銀行所有的訊息,一雙白皙纖長的手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燕北的股票一直穩穩地往上漲,但是漲幅之間,讓寧夏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正當寧夏在思考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時,門鈴響了,看了看時間,寧夏知道是燕子蓉回來了。
“燕總!”寧夏開啟門開心的喊道,卻在看到陳嘉鶴的那一瞬間,臉色凝固了。
“寧夏!”陳嘉鶴笑著打招呼。
“陳總!”寧夏微微欠著身子,態度十分的恭敬。
“寧夏,陳總來,你不介意吧!”燕子蓉走到寧夏的面前問道。
“不介意。”寧夏訕訕的說道,“不知道陳總晚飯有沒有吃?”
“沒有!”陳嘉鶴站在門口說道,“聽說今晚的飯菜是你做的。”
“嗯!”寧夏點了點頭。
“不要都在門口站著了。”燕子蓉說完之後,兩個人才發現此時對話的姿勢與話題都有些尷尬。
三人都坐在了餐桌上上時,陳嘉鶴的眼睛一直打量著寧夏,看來這段時間寧夏過的並不開心,寧夏比之前更加瘦了,之前陳嘉鶴想像寧夏這般愛吃的人肯定不會瘦下來,也相信不會有任何一件事情會影響到寧夏的食慾。卻沒有想到這些事情帶給寧夏的傷害竟然如此大。
“進步了!”陳嘉鶴在嘗完寧夏做的所有菜之後,由衷的表達了對寧夏廚藝的讚美。
“謝謝!”寧夏一直低著頭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
“對了嘉鶴,你之前說安插在章佳宇身邊的會計有些情況要彙報,是怎麼了?”燕子蓉喝完碗裡的湯之後問道。
“他說他已經接觸到了這次冒險激進手段得核心資料。”聽到燕子蓉說到正事,陳嘉鶴也趕緊放下碗。
“什麼意思?”燕子蓉問道。
“他說,他發現除了從公司明面上的出賬之外,章佳宇也用公司的賬戶以自己個人的名義出賬。”陳嘉鶴說道。
“有沒有掌握到確鑿的證據?”燕子蓉看著陳嘉鶴,緊張的問道。
“目前沒有。”陳嘉鶴遺憾的搖搖頭,繼續說道,“章佳宇是一個狡猾的人,當時我和喬子安兩個人共同調查他,也沒有絲毫的頭緒,所以,要想抓到章佳宇犯罪的證據會很困難。”
“這個我當然知道。”燕子蓉輕聲的說道,“當初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他有機可趁,夥同李木木,現在掌握了我的燕北集團。”
在當初喬子安那麼反對章佳宇的時候,自己就應該有所防範,可是自己沒有,最終自己的善良害了自己,也耽誤了自己與喬子安的愛情。
“我車禍的事情有沒有調查清楚?”燕子蓉問道,“我和肯定這場車禍不是一個意外,因為當時的時間太晚了,我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當車主朝著我開了燈光之後,快速的朝著我衝過來。”燕子蓉皺著眉頭想著,她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因為在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他與燕北一樣,本該有著大好的青春年華,可是都是因為自己,而全部葬送了,燕子蓉一直不敢去秘書的家裡去慰問秘書的家人們,燕子蓉知道,自己沒有勇氣,也不陪去。
“蓉蓉,對於這件事情你不用太難過。”陳嘉鶴溫柔的說道,“畢竟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人各有命,而且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的遭受這一切苦難的,我會找到兇手替你報仇的。”陳嘉鶴滿眼心疼的看著燕子蓉,而寧夏則一直低著頭,偶爾抬起頭來看看陳嘉鶴,看著陳嘉鶴始終看著燕子蓉,自己只能再次低下頭來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
“嘉鶴,如果你知道了兇手是誰一定要告訴我。”燕子蓉充滿了期待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陳嘉鶴,“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嗯!”陳嘉鶴儘管答應了要告訴燕子蓉全部的真相,但是到了這一刻他依然瞞著燕子蓉,這個仇他要親自替燕子蓉報。
燕子蓉忽然想起來,她之前讓寧夏調查的那些資料,“寧夏,關於我讓你調查的資料,你整理好了嗎?”燕子蓉詢問道。
“燕總,已經整理好了,發到你的郵箱裡了。”寧夏抬起頭來看向燕子蓉,但自己的眼光卻一下子撞在了陳嘉鶴的神情凝望中。
“好的。”燕子蓉淡淡的回答道,“你以後不需要叫我燕總,你叫我蓉姐就好。”燕子蓉笑著說道。
“還是叫燕總吧,我不習慣教你蓉姐。”寧夏依舊低著頭說道。
“好吧!”燕子蓉搖了搖頭,嘴角上掛著笑,淡淡的看著陳嘉鶴與寧夏,她知道愛情已經在兩個人的中間生長著,只是沒有一個人敢於突破這層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