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把你的位置給我(1 / 1)
“燕總本身就是有罪的身份,在喬總未到達之前,我們依然在商量如何處罰燕總,既然喬總來了,免了燕總的罪行,但是現在讓燕總當總裁,依然帶領我們前行,這恐怕不行。”顧董站起來看著喬子安搖著頭說道。
“我想在燕北我喬子安根本不需要聽從你們任何的決定吧!”喬子安嘴角上揚,掛著輕蔑的笑容。
“喬子安你什麼意思?”章佳宇皺著眉頭盯著喬子安。
“既然章總不明白,那麼我就解釋給章總聽。”喬子安冷冷一笑,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董事,“當初燕總建立燕北公司時,整個公司只有我和燕總兩個人,在後來燕北慢慢發展,最後為了競爭喻氏專案,進行第一輪融資,我記得沒有錯,所有的資產都是我的,也就是說,燕北集團大部分的資產都是我喬子安個人的,並且在拿到喻氏專案沒有多久之後,燕總將董事長的位置交給我了,並且賦予我燕北執行權。”喬子安說完之後,微笑著看著周圍的董事們。
“的確是這樣的。”吳董站起來說道,“我記得當時我們參與投資時,集團最大的股東就是喬總,而去喬總在燕北的時候的確身處董事的位置,決定著燕北集團大大小小的事物。”
“章總,所以,到現在你們明白了,無論有沒有董事會,整個燕北都是我喬子安說了算。”喬子安突然冷了雙眸,“之前我不在,所以你們可以胡作非為,現在我回到了燕北,整個燕北就是我喬子安說了算,我說總裁的位置依舊讓燕總擔任。”喬子安語氣十分的平靜。
“我不同意。”顧董不服氣的說道,“燕總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我們在座董事的利益,我們不可能再讓燕總繼續擔任集團的總裁。”
喬子安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十分的兇狠,眉頭上挑,咬著牙齒眯著眼睛不屑的說道,“我喬子安說話並不是和你們商量,而是通知。”喬子安了呢冷的說道。
喬子安眯著眼睛掃視了周圍一圈,所有的董事都沒有繼續說話,他們知道在能力上在座的沒有人能夠比得上喬子安,在股票佔有率上,同樣也沒有人能夠比得上喬子安,所以,對於喬子安所說的這些,他們只有認真的聽著並且執行。
看著所有的董事都低頭不語,沒有一個人來反對喬子安的決定,章佳宇十分的著急,眼看著自己的努力了這麼久的成果即將功虧一簣了,章佳宇不服氣。
“我不答應。”章佳宇站起來,直直的盯著喬子安。
“我決定了的事情,從來沒有人可以來反駁,以前是,現在也是,將來一會如此。”喬子安霸氣的說道。
“我……”章佳宇還想著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喬子安快速的打斷了。
“燕北集團的總裁依然是燕子蓉,董事長是我,而對於燕北目前遭遇的問題,我們只能一個個去解決,既然國際銀行始終不肯給燕北貸款,那麼我們需要從別的地方進行融資,燕北如此大的漏洞肯定不能一下子解決,但是憑藉著燕北這些年的實力,我相信很快就可以解決這些事情。”喬子安冷靜的說道。
“寧夏呢?”喬子安環視了一圈會議室,看見了站在燕子蓉身邊的小華,沒有見到寧夏,皺了皺眉頭。
“喬總,我現在是燕總身邊的秘書,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吩咐我來做。”小華走到了喬子安的身邊,或許也因為喬子安來了的原因,此時的小華十分的有底氣。
“不需要了!”喬子安淡淡的看了一眼小華。
“喬總或許不知道,寧夏因為將燕北與李氏合作專案的資料竊取給了李氏,所以已經被燕北開除了。”章佳宇冷笑著說道。
“奧!是嗎?”喬子安淡淡的笑著看向了燕子蓉,看見喬子安的眼光依然落在自己的身上,燕子蓉有些愧疚的點了點頭,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寧夏。
“寧夏真的沒有在燕北了?”喬子安重複的問道,燕子蓉看了一眼喬子安,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陳嘉鶴帶著寧夏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喬總,我給你講寧秘書帶過來了。”因為看到了喬子安出現在這裡,此時的陳嘉鶴的心情非常的愉悅,因為他知道只要喬子安在這裡了,那麼憑喬子安的能力,他就一定能夠將這些事情處理的很好。
“喬總,燕總!”寧夏從陳嘉鶴的身後走了出來,微微的欠了欠身子。
“寧夏?”小華看見寧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有些驚訝。
“看來當時我們真沒有冤枉寧秘書和陳氏的關係呢!”章佳宇冷冷的說道。
“有沒有冤枉寧秘書,難道章總的心裡沒有數嗎”陳嘉鶴淡淡的笑道。
“燕總,我們都知道你和陳氏的陳總屬於很好的朋友,但是現在是我們燕北開會的時間陳總在這這個時間進入到我們燕北的會議室裡,怕是有些不妥吧!”顧董不滿的看著陳嘉鶴,“並且之前也是因為陳總與寧秘書之間的關係,我們才罷免了寧秘書的職務,所以……”接下來的話顧董沒有全部的說完,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接下來的想要說的話大家心裡都明白。
“我可以離開你們的會議室,但是寧夏不能離開。”陳嘉鶴冷靜的說道。
“陳總,寧夏已經不是我們燕北的員工了,她憑什麼能夠留在燕北?”顧董的矛頭直接對著寧夏。
“誰說寧夏不是燕北的員工了,之前是給寧夏放了一個長假,現在寧夏該回歸到燕北來上班了。”喬子安看著寧夏笑著說道。
“寧夏將燕北的資料竊取給了陳氏,讓燕北造成了巨大損失,這一點我們不能否認。”章佳宇冷笑著說道。
“奧?是嗎?”陳嘉鶴看著章佳宇,不屑的眼神配著上揚的嘴角,“李氏的李總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情與寧夏毫無關係,完全就是有意者的栽贓陷害。”陳嘉鶴的語氣逐漸變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