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唯一的出路(1 / 1)
因為私自建倉這一行為給燕北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所以此時燕子蓉正為了解決這個損失而不停的奔波,而距離三個月承諾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
喬子安靜靜的看著有些憔悴的燕子蓉,而燕子蓉絲毫沒有注意到喬子安的注視,整顆心都沉浸在解決問題上。
“喬總,晚上七點的飛機,上午的時間你約了市長與秘書長,中午燕北集團的會議需要你來主持。”寧夏站在喬子安的面前將這一天的行程彙報完畢。
“中午的會議交給燕總,機票給我改到中午。”喬子安篤定的說道。
“可是……”對於喬子安這個決定,寧夏覺得有些為難,但是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
“你要相信燕總可以將這一切都處理好的。”喬子安點著頭說道。
“是。”寧夏點頭說道,她心裡明白,喬子安之所以這麼著急趕到英皇銀行,為的也是能夠早點回來可以更快,更好的將燕北的麻煩給解決掉。
燕子蓉儘管在處理自己的檔案,但是她還是聽見了喬子安與寧夏的對話,她心裡也知道喬子安為什麼這麼著急的趕到英皇去處理這件事情,她也知道喬子安也想給自己一些空間讓自己能夠在處理這些事情得到發展。
燕子蓉淡淡的看了一眼喬子安,不知道為什麼喬子安不在的歲月裡,燕子蓉可以一直堅強,但是喬子安回來之後,燕子蓉只想全身心的依靠喬子安。
寧夏處理完事情之後,便從燕子蓉的辦公室裡退了出來,偌大個辦公室裡只有喬子安與燕子蓉兩個人,看著燕子蓉在一絲不苟的處理檔案,喬子安緩緩地走到了燕子蓉的身邊。
高大的身影遮擋住了落地窗前投射過來的陽光,燕子蓉知道喬子安走到了自己的身邊,下意識的抬起頭,在一抬頭,一低頭的瞬間,喬子安的吻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燕子蓉的紅唇上。
燕子蓉下意識的後退著,喬子安一抹壞笑,重新將燕子蓉的腦袋給攬過來,再次低頭吻上了燕子蓉的吻,如果說剛剛那個吻是一個美好的意外,那麼這個吻就是喬子安蓄謀已久的。
像是珍惜一件珍品一般,喬子安的吻格外的輕柔,但是所到之處又充滿了攻掠性,恰到好處的陽光從落地窗前照射進辦公室裡,打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喬子安的吻讓燕子蓉心跳加快,漸漸沒了呼吸,而喬子安也送開了手,抬起頭,將燕子蓉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我和寧夏說的話,你都已經聽到了吧!”燕子蓉的頭靠在喬子安的腰間,聽著喬子安緩緩地說道。
“嗯!”燕子蓉悶悶的回答道。
“下午的會議你來主持可以嗎?”喬子安溫柔的詢問道。
“嗯!”燕子蓉點了點頭,“子安,你知道嗎?你不在燕北的這段時間裡,我覺得我做任何事情都不會苦,但是你回到了燕北,我便覺得自己有了依靠,所以,我只想依靠你,我這樣是不是不對的?”
聽著燕子蓉說的傻話,喬子安嘴角上揚,心情愉悅的笑了,這個小女人終於知道依靠自己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想到之前倔強的燕子蓉,喬子安笑著說道,“沒有什麼不對的,每一個人生下來都有自己的職責,而我喬子安的職責就是給你燕子蓉依靠的,而你燕子蓉的職責就是依靠喬子安,滿足喬子安的滿足感與虛榮感。”
“你中午就要走了嗎?”燕子蓉不捨得問道。
“你放心,那邊的事情我會很快就處理完畢的,你在這邊也要好好的處理自己的事情,實在沒有辦法處理的事情你就等著我回來處理,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喬子安安慰的拍了拍燕子蓉的後背。
此時的燕子蓉像一隻貓,只想靜靜的靠在喬子安的身邊。
“喬總,人已經幫你約好了,半個小時在水晶宮的一號包廂。”寧夏進門來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
“你去忙吧!”燕子蓉坐直了自己的身體,帶著戀戀不捨的目光看著喬子安。
“嗯!”喬子安摸了摸燕子蓉的頭,拿起了沙發上的風衣,便離開了辦公室。
……
在大馬劉氏的總裁辦公室裡,劉雲接到了章佳宇的電話,“已經有人在調查你們集團了,現在按照計劃進行。”
“好!”得到章佳宇執行的命令之後,劉雲結束通話了電話,故意丟擲一個誘餌,只為等著喬子安上鉤。
而李木木的李氏因為陳嘉鶴的打壓,現在也是一蹶不振,不但不能夠回到大陸市場,在國際市場上也是岌岌可危。
所幸,此時的李木木已經聯絡到一位買手,願意將所有的貨物都盤下來,但是對於這位神秘的買手,大家卻十分的懷疑其身份,李氏董事會的股東們,誰也不敢輕易的同意。
“李總,對方的身份資訊你已經確認了嗎?”李木木的秘書有些擔憂的問道。
“當然。”李木木肯定的說道,這個人是自己在大學期間的男朋友介紹給自己的客戶,而自己大學期間的男朋友可是美國華爾街上一家金融機構的富二代。
“我們也不能夠只是聽李總一個人的說辭就相信他了吧!”一個董事不滿意的站起身來說道。
“我李木木在美國讀書這麼長的時間,該有的人脈還是有的,你們應該相信我。”李木木篤定的說道。
“可是對方始終不能提供公司證明,我們又怎麼能夠放心呢!”一個年級比較大的董事憂心忡忡的站了起來。
“對方可能不是從公司的名義上購買這批貨物,他或許只是想以個人的名義收購這批貨物,然後再以更高的價格處理掉這批貨物呢,這件事情你們相信我就行了,如果最後李氏不能夠全身而退,我李木木願意將我離家所有的股票全部都交給公司。”李木木決絕的說道,實際上她也不敢相信別人,但是現在自己已經無路可走,只是唯一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