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全部的悔恨(1 / 1)
燕子蓉抬起眼眸淡淡的看了一眼燕父,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儘管此時燕子蓉很想依靠自己父親,但是想到那些曾經過往,燕子蓉卻又沒有辦法原諒燕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當燕子蓉的手從自己的手掌心抽走的那一刻,燕父苦笑了一下,燕子蓉的手是那麼的涼,她多麼需要一個寬大溫暖的手掌來溫暖她,可是那個人絕對不是喬子安,雖然燕北出事的時候燕父不在大陸,但是透過這段時間的新聞,在燕父的心裡已經有了事情發展的大致輪廓。
在燕父的認知裡,燕子蓉和燕北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喬子安導致的,所以此時此刻,燕父是十分的仇恨喬子安的,因為在他的眼裡,喬子安不僅騙了燕子蓉的燕北集團更是騙了燕子蓉的感情,所以,燕子蓉之所以會這麼的難過,全是因為喬子安的欺騙。
“蓉蓉,什麼都不要想了,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的錯。”燕父輕聲的說道。
燕子蓉淡淡的看了一眼燕父,緩緩地開口說道,“都是因為我!”
語氣中充滿了愧疚。
“爸爸都知道了,這些事情爸爸都知道了,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喬子安的錯!”在提到喬子安的名字時,燕父狠狠的咬著牙齒。
燕子蓉淡漠的神情在聽到喬子安的名字時,一下子變得十分的激動,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不許你這樣說!”燕子蓉憤怒的說道。
“蓉蓉,我知道你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忘記喬子安,但是喬子安那個人人渣實在不值得你這樣為他付出,如果不是他,那麼現在燕北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爸爸都知道,爸爸全都知道。”燕父心疼的說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燕子蓉大聲的說道,“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因為我,我不該隨便相信心懷不軌的人。”燕子蓉說完之後,整個人像是洩氣的皮球,無力的癱瘓在了沙發上,嘴裡一直唸叨。
“如果不是我,子安也就不會入獄,燕北就不會拍賣,明明是我的錯,為什麼要讓別人來替我承擔這個責任,我不要!”燕子蓉原本止住的眼淚的再一次湧現了出來,所有的愧疚、委屈以及後悔全部在這一刻湧現出來,像是一場洪水,將燕子蓉淹沒,讓燕子蓉成為一個無法自救的溺水者,一直都在拼命的掙扎著。
“蓉蓉,這都不怪你,不怪你!”燕父小心翼翼的將燕子蓉攬進自己的懷裡,這一次燕子蓉沒有掙扎,而是十分溫順的靠在了燕父的懷裡,小聲的啜泣著。
“子安,子安!”燕子蓉哭著念道,泣不成聲。
燕子蓉對喬子安的愛有多深,燕父對喬子安的恨就有多深,在燕子蓉看不見的地方,燕父緊緊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在醫院的長廊中,許久不曾抽菸的陳嘉鶴站在抽菸處,忍不住的掏出了一根菸,在黑暗的角落裡,忽明忽暗的菸頭在黑夜裡像是一隻紅色獨眼巨獸,它在一點點吞噬人的耐心,讓人在焦急的等待中越來越不耐煩。
急救室的燈一直開著,而此時陳嘉鶴手上的煙已經抽完了,看著依然沒有開門的急救室,陳嘉鶴靠著牆角緩緩地蹲了下去,這一次他在心裡默唸道,讓寧夏平安,只要寧夏能夠平安,無論上天奪走自己什麼,自己都不在乎。
陳嘉鶴看到對方那一棒子是朝自己揮過來的,而那一棒子之所以沒有打在自己的腦袋上,是因為寧夏用自己的身體去撞開了那個人,在她明知道自己這麼做會有導致什麼,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這樣衝了過來。
想到這些,陳嘉鶴心中湧現出暖意的同時也湧現出一抹愧疚感。
“夏夏,只要你能夠堅持過來,我們就結婚。”陳嘉鶴在心中默唸道。
此時的陳嘉鶴的心中沒有絲毫的雜念,他滿心都是在祈禱著寧夏能夠平安,但是就算陳嘉鶴不去想,但是不能夠代表今天發生的一切就不存在。
“陳總,集團出事了!”Jesen舉著電話匆匆忙忙的趕到陳嘉鶴的身邊。
“我現在不想管這些事情。”陳嘉鶴十分犀利的看了一眼Jesen,他現在的心裡已經容不下任何的事情了。
“可是這件事情你不管不行。”Jesen同樣無奈的說道。
“就在今晚,集團會計部的一名員工向媒體爆料說陳氏涉嫌做假賬。”Jesen嘆了一口氣說道,他也知道現在不應該和陳嘉鶴說這個事情,但是一旦有人爆料,就有人舉報,到時候,檢察官的人就會出現在陳氏的辦公室裡。
“檢察院的人已經到了?”陳嘉鶴淡淡的問道。
“已經到了。”Jesen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就讓他們等著。”陳嘉鶴大聲的咆哮道。
“陳總,等不及的,就算檢察院的願意等,但是萬千的消費者都在等著咱們給出一個答案,我們沒有時間等。”Jesen急切的說道。
陳嘉鶴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緩緩地回過頭看著依然亮著燈的急救室,寧夏推進去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至今是生是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離她而去呢!
但是集團發生的事情同樣的十萬火急,一刻都不能耽擱。
“那也讓他們等著。”陳嘉鶴鄭重的開口說道,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機急救室的門,Jesen只能站在陳嘉鶴的身邊無奈的嘆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就在Jesen接到了第五個催促電話時,手術室的門緩緩開啟了,正低著頭的陳嘉鶴一下亮了眼睛,飛快的跑到了醫生的身旁。
“醫生,病人沒事吧?”陳嘉鶴著急的問道。
“病人沒有事,但是……”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嘉鶴已經著急的衝進了病房裡。
潔白的病床上,躺著一個蒼白的寧夏,陳嘉鶴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來到了寧夏床邊,抓住了寧夏無力的雙手,此時的寧夏剛打了麻藥,還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