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諷刺的愛情(1 / 1)
燕子蓉聽著鄭瑞的話沒有說話,她不知道什麼叫做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她也不需要一個男人的責任,她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當然了,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她現在還有小北陪在自己身邊。
“不過我覺得像子蓉妹妹這種絕世美人應該很有信心吧,我們之間一定會有愛情的,因為我覺得看見你的第一面,我就有了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的想法。”鄭瑞看著燕子蓉的雙眼,神情真摯的說道,如果燕子蓉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她應該會相信鄭瑞的這番話,但是滄海桑田,自己已經不再擁有天真,所以聽著鄭瑞的話,反而覺得有一絲諷刺。
“鄭總的話我會考慮考慮,如果鄭總沒有其他的事情,那麼就請鄭總先行離開吧,我接下來還有一個會議需要主持。”燕子蓉淡淡的說道。
“除了私事,我還有一些公事想要找燕總商量商量。”鄭瑞眨著一雙好看的狐狸眼好笑的看著燕子蓉。
燕子蓉知道鄭氏和燕北有一個專案正在進行,她淡淡的笑著。
“我知道燕北集團和鄭氏目前有一個專案正在進行著,但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不是我,所以請鄭總去找這個專案的負責人吧!”燕子蓉淡淡的說道,說完之後,燕子蓉拿起在桌子上的資料,並且叫來了黃秘書。
“燕總!”黃秘書走到了辦公室,一臉不解的看著燕子蓉。
“提醒各個部門,今天的會議提前,因為接下來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燕子蓉淡淡的說道,然後拿著資料離開了辦公室,鄭瑞不傻,他心裡很清楚,這是燕子蓉對自己下達的額逐客令,看見燕子蓉的態度他一點也不惱火,在燕子蓉離開後,面對黃秘書露出合適的微笑。
黃秘書也不不好意思的朝著鄭瑞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目送著鄭瑞離開了辦公室。
喬子安結束了與雷曼兄弟負責人的見面之後,看見了安如是給自己打的電話,心下有些疑惑,有些不確定的給安如是打了電話。
“子安,你終於接電話了。”安如是著急的說道。
“母親,到底怎麼了?”喬子安心下一緊,害怕自己擔心的事情發生。
“你父親已經知道了小北的存在,他現在要去將小北接到喬家,當做喬家接班人來培養。”安如是著急的說道,電話那頭的喬子安緊緊的握緊了電話,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子安,你趕緊回去,小北千萬不能被你父親接到喬家,一旦接到喬家,她一輩子都無法再見到燕子蓉,並且喬景城也會利用小北來控制你的一舉一動,就算到現在喬景城也沒有放鬆你對他的威脅。”安如是那邊還沒有說話,喬子安便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早已經等候在雷曼兄弟處的艾達和賽玲娜看著喬子安接完電話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兩個人也十分不理解,在賽琳娜的印象中,喬子安永遠都是不慌不忙的,任何事情都十分淡定,可是這一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電話讓喬子安驚慌失措。
“他到底怎麼了?”賽琳娜喃喃自語的問道。
“不知道。”艾達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去問問吧!”賽琳娜看著艾達。
“我想還是讓他自己靜靜吧,這個時候他應該不想別人打擾他。”艾達淡淡的說道。
“嗯,那就聽你的。”賽琳娜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喬子安,心裡有些擔心,但還是隨著阿達離開了這個,可能喬子安這個驕傲的男人也不願意讓自己看見他這麼無措的神情吧!
儘管安如是阻攔著,但是喬景城不停的給喬同生施壓,導致喬同生加快了去大陸的行程。
“你收拾行李幹嘛?”安如是不安的問道。
“我要去出差。”喬同生敷衍的回答道。
“你現在在公司地位形同架空,你說你要去出差,你騙誰呢!”安如是慌張的從喬同生的手上奪走其行李,但是卻被喬同生用力一推,推到在了地上。
“我要去做什麼,用不著你來管。”喬同生大聲的怒吼道,如果不是燕子蓉,那麼現在喬子安就已經是喬氏繼承人了,那麼自己也就不用這麼辛苦工作著,也就不用看喬景城的臉色了,現在的自己在喬氏家族中地位最低,這讓喬同生如何能夠甘心。
“你是不是要去將小北接回到喬家?”安如是驚恐的問道,“為什麼這麼快就去了。”
“我要去做什麼,用不著你來管。”喬同生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喬景城之所以要將小北接回到喬家是為了控制住子安。”安如是大聲的喊道,希望喬同生能夠清醒一點。
“我已經沒有喬子安那個兒子了。”喬同生在提到喬子安,整個人都氣的在發抖,“來人,將夫人給我關到房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也不準和外界任何人溝通。”喬同生狠狠的說道,最後在說下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房間,安如是想要衝過去阻止他,卻別家裡的傭人給攔住了。
等到喬同生離開之後,安如是想要打電話通知喬子安,但是家裡的通訊裝置已經被喬同生做了手腳。
喬同生一輩子追逐名與利,所以無論什麼都不能夠阻擋自己追名逐利的腳步。
夜幕降臨,到了下班的時間,燕子蓉緩緩地走出了大廈,一輛低調奢華的跑車停在了燕子蓉的面前,這輛跑車顯示了主人低調內斂的性格,但是跑車的效能卻也體現著跑車主人不凡的品位。
跑車緩緩的停在了燕子蓉的面前,玻璃窗緩緩搖下來,露出了鄭瑞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
“你怎麼在這?”燕子蓉皺著眉頭看著鄭瑞。
“我今天剛好在這附近有一個專案要談一下,到了差不多時間後,考慮著你是不是下班了,所以就來等你下班了。”鄭瑞風輕雲淡的說道,但是燕子蓉卻知道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