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情敵關係(1 / 1)
愛就是愛了,自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當喬子安出現在自己身邊了,身體的心與身體便都不由自己控制,哪怕知道前方是懸崖,自己也會不顧一切的跳下去。
早晨,喬子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酒店處,住在隔壁的賽琳娜聽到聲音便趕了過來,兩個人儘管是住在一間套房裡,但是兩個人卻不住在一個房間裡。
“你昨晚去找她了嗎?”賽琳娜好奇的問道。
喬子安沉默著沒有說話。
“昨晚有一個人來到酒店找過你,並且給你留下了這個,說你看了就知道了。”賽琳娜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喬子安。
喬子安展開紙條便知道了,他將紙條緊緊的攥在手中。
……
走進一家十分隱蔽的咖啡廳裡,喬子安便看見了坐在角落裡的陳嘉鶴,當喬子安的身影覆蓋住了陳嘉鶴時,陳嘉鶴這才抬頭看著喬子安。
“你來啦!”陳嘉鶴淡淡的笑著。
“是你來找的我?”喬子安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你,你以為是誰?”
喬子沉默著沒有說話,曾經兩個人是見面分外眼紅的情敵關係,現在兩個人看起來卻像是親密無間的戰友,在為了同一個目的而不斷地奮鬥著。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喬子安問道。
“你是說紙條上的那些事情?”陳嘉鶴淺笑著。
“嗯!”
“還是因為信任吧!”陳嘉鶴淡淡的說著,然後從咖啡壺裡倒出一杯咖啡遞到了喬子安的面前。
“信任我?”喬子安不解的看著陳嘉鶴。
“與其說是信任你,還不如說是信任蓉蓉,信任我自己,我相信蓉蓉不會看錯人,而我也不會將蓉蓉讓給一個不負責任的人。”陳嘉鶴堅定地看著喬子安,而喬子安沉默著沒有說話,他多麼希望時間能夠倒退,如果知道自己會給燕子蓉帶來這麼多的傷害,那麼自己是否還會選擇繼續和燕子蓉在一起,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自己也沒有辦法再進行選擇。
“當年我之所以會退出這段感情,都是因為我輸給了蓉蓉的堅持,並且我也能夠感受到你對蓉蓉的愛。”陳嘉鶴認真的看著喬子安,一晃眼都已經都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喬子安的容顏依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找我來到底什麼事情?”喬子安直奔主題的問道,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陳嘉鶴。
“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陳嘉鶴淡淡的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向你隱瞞了。”喬子安看著陳嘉鶴誠懇的說道。
“你說吧!”陳嘉鶴點了點頭。
燕子蓉從小北臥室出來之後,發現鄭瑞已經不在了,她的眼眸暗了暗,而鄭瑞心有不甘的回到了公司,沒有多久,他靜靜的靠著沙發處,燕子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自己再不採取一些行動,這一切都將不再屬於自己了。
鄭瑞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他拿出手機滑動著聯絡人,他要儘快的拿到結婚證,他要藉著外界的力量來給燕子蓉施壓,除了朱律師和和燕父,媒體也都在紛紛的報道燕子蓉與陳嘉鶴的事情。
咖啡廳的時鐘滴答滴答的流轉著,喬子安杯中的咖啡已經飲盡。在喬子安低沉的嗓音中,陳嘉鶴理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些年他們都在心疼燕子蓉的遭遇,卻沒有想到喬子安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這讓陳嘉鶴更加確認燕子蓉沒有愛錯人。
“這些年你辛苦了。”陳嘉鶴淡淡的說道。
“因為這些事情很重要,關乎到小北與蓉蓉的安全,所有希望你能夠保密。”喬子安看著陳嘉鶴的眼神十分的認真。
“既然你能夠對我說出這些事情,那麼你肯定也是信任我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別人的。”陳嘉鶴淡淡的笑著,順便再給喬子安倒上一杯咖啡。
他知道,喬子安之所以會將這些事情告訴自己,一定是因為喬子安需要自己的幫助。
“說說看吧,你需要我做些什麼?”陳嘉鶴將手中的咖啡推到喬子安的面前,他昨晚去到酒店時,喬子安並不在酒店,他猜想一定是因為鄭瑞的求婚刺激到了喬子安,所以昨晚喬子安一定是去找燕子蓉了。
“我要你去阻止燕子蓉和鄭瑞的婚禮。”喬子安眼神堅定地看著陳嘉鶴。
“仔細點。”
“我昨晚的確是在蓉蓉家過夜的,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我讓小北去阻止蓉蓉和鄭瑞結婚,所以現在鄭瑞一定也在想盡辦法給蓉蓉施壓,他現在能夠利用的渠道有三方,一是蓉蓉的父親,而是媒體,三是……”第三是什麼,喬子安並沒有說,因為第三自己也沒有調查清楚,第三的存在也只是自己的懷疑,但是根據事情的發展來看,這個懷疑原來越趨同於事情的真相了。
“我要做什麼呢?”陳嘉鶴看著喬子安,心裡不由的對喬子安更添一份敬佩感,敬佩喬子安在這樣一個兵荒馬亂的時候還能夠這麼冷靜,也佩服喬子安善於用人,因為在這場博弈中,不但自己成為了喬子安的手中的棋子,小北也成為了小北的棋子。
“你要協助小北。”喬子安淡淡的說道。
“小北還這麼小,你將她捲入到這麼黑暗的事情中來,這不殘忍嗎?”陳嘉鶴心疼的說道。
“你小看小北了。”喬子安微微的笑著,“如果我告訴你,這個計劃是小北主動找我談的,你會相信嗎?”
“怎麼可能?”陳嘉鶴明顯的不相信,在他眼裡,小北就是和自己家跳跳一樣的孩子,雖然小北很聽話懂事,但是小小的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很早之前,小北就進入了我的個人賬號。”喬子安笑了笑,只是陳嘉鶴不懂喬子安的笑意是什麼。
“她是怎麼進入你的個人賬號的?”陳嘉鶴一臉疑惑的望著他,不理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