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你考慮的怎麼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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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朱律師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備受煎熬,儘管她不想做出選擇,但是生活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順著自己心意的,半個小時很快就到了,鄭瑞來到了病房中。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鄭瑞冷冷的笑著,臉上帶著自信的光芒,可是這幅嘴臉的鄭瑞在朱律師看來是那麼的噁心。

從記憶中抽離回來的朱律師早已經是淚流滿面,為她死去的好朋友,為自己當初墮落的靈魂,可是現在任憑自己說些什麼,自己都沒有辦法去改變如今的這一切,她只能默默承受著,承受著當年的事情帶給自己的折磨。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一直不敢去她的陵墓前去祭拜,因為自私的自己實在沒有辦法去面對那樣完美的一個人,帶著對她的愧疚,朱律師艱難的在這個世界活著,答應了魔鬼的要求後,以後的每一天,朱律師都活在懺悔當中,在看到燕子蓉時,看到那樣一雙與她那麼相似的眼睛,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想要靠近燕子蓉,想要將對她愧疚全部彌補在燕子蓉的身上,所以她用盡全力去替燕子蓉打好每一場官司。

可是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很久,直到鄭瑞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一天,法國的陽光微微有些刺眼,為了一件國際案件,朱律師出差在法國,在法官的咖啡廳裡,她看到了鄭瑞朝自己走了過來。

當年的時間過了那麼久,他們之間早已經沒有聯絡了,這個時候看到鄭瑞出現在自己面前,朱律師的心臟不安的跳動著,因為看到鄭瑞,她才能夠正視自己,知道自己是一個多麼卑劣的人,她越不想承認的事情,卻偏偏折磨著自己。

多少個夜晚,她都是在酒精的麻醉下,才能夠入睡,她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能夠忘掉這一切,可是當鄭瑞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那些過往的、不堪的記憶再次湧現進自己的腦海裡。

“好久不見啊!”鄭瑞神色自若的說道。

朱律師強迫自己冷靜,她淡淡的看著鄭瑞,然後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

“是啊!真希望可以永遠不用見面。”朱律師呵呵一笑,然後看著微微刺眼的陽光,喝了一口咖啡。

“哼!”鄭瑞淡淡得笑著,“可是我們之間註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朱律師的情緒已經有些激動了,她不能夠面對鄭瑞,面對鄭瑞就像看見一個醜陋的自己,就算外面再這麼靚麗都沒有,因為內在是醜陋的,是骯髒的。

“你的律師事務所是不是與燕北集團合作了。”鄭瑞說話倒也不拐彎抹角。

“是!”朱律師淡淡的說道,眼神警惕的看著鄭瑞。

“幫我做一件事。”鄭瑞低頭和咖啡,眼睛根本不看朱律師,好像將朱律師根本沒有當做一回事,鄭瑞自負的態度讓朱律師很不舒服,她原不想理睬鄭瑞,她輕輕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準備起身離開,但是在起身的一剎那,鄭瑞再次開口道。

“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必須得幫我。”鄭瑞語氣堅定的說道,朱律師知道,正是鄭瑞慣有的威脅方式,她大可以不必理會,但是身體卻不聽自己的使喚,她冷靜下來,然後繼續坐在桌位上聽鄭瑞說。

“這才對了。”鄭瑞冷冷的笑著,對朱律師的輕蔑更加明顯了,看吧,在世間不只是自己一個人渴望權力與金錢,是所有的人都渴望金錢與權力。

“你說吧!”朱律師冷冷的回答道。

“我下一個目標是燕北集團,所以我需要你來協助我,用你的法律知識以及你和燕子蓉的交情幫我得到燕北集團的股權。”鄭瑞淡淡的說道,說完之後,淺飲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朱律師看了看鄭瑞,鄭瑞的神色十分正常,再說到這樣一件大事時,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與膽怯,朱律師知道,鄭瑞是一個做大事的人,因為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與這樣的人共事,最好的結果是能夠快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最壞的結果就是你會逐漸喪失自己,逐漸泯滅良心。

朱律師沒有回答,鄭瑞輕輕的嘆息一聲。

“我有什麼好處?”朱律師淡淡的問道。

“你想要什麼?”鄭瑞看著朱律師冷笑著問道。

“一旦我幫你得到燕北集團,那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朱律師狠狠的說道,儘管幫助鄭瑞違背了自己的良心,但是如果自己這樣做,能夠擺脫鄭瑞這個惡魔,對於朱律師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想到這,朱律師猶豫了。

“我答應你!”鄭瑞冷冷的笑著,朱律師則低下了頭。

回憶一件一件浮現在自己的眼前,還擁有著良知的心再也受不了了,她決定要將這一切都告訴燕子蓉,她也要將這一切都上報給法院,所以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所有的證據都無從考證了,但是朱律師知道邪不勝正,她不能再任由鄭瑞這般擺弄了。

而鄭瑞從朱律師處返回公司後,他的思緒在上下翻騰,沒有人知道,所有的真相一旦揭開,他便是最醜陋的那一個。

每個人在人前都有一個面具,這個面具遮住人世間的所有醜惡,所有人帶著這幅面具在人世間活著,他們微笑,或者沉默,都是面具帶給人的直面感受,在無人的時候,當人脫下面具,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便會肆意生長。

鄭瑞便是這樣,對於她,他是深愛的,但是一想到她會影響自己在鄭氏的地位,他的野心便不允許,但是讓他放棄她,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另外一個男人,和別的男人恩愛一輩子,自己的私心根本不會允許,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離開這個世界,這樣她既不會對自己的前途產生牽絆,也不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在鄭父見她的前一晚,鄭瑞便已經知道了鄭父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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