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殺害真相(1 / 1)
“這麼多年了,燕北被殺害的真相終於被調查出來了。”燕子蓉咬著牙齒,狠狠的攥著自己的拳頭,她實在是太恨了,恨不得能夠吃劉煙的肉,喝劉煙的血,雖然劉煙背叛了二十年,但是她現在已經半瘋半癲了,她不需要再為自己的罪惡而懺悔了,而她們這些用理智活著的人將一輩子痛苦。
聽到燕子蓉的這番話,燕父不禁意的嘆息了一聲,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只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燕子蓉的身上,而當年她才是整個事件受傷最大的人,可是她並沒有得到家人的理解,那個時候她應該多麼需要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關心啊,可是自己卻一直將失去燕北的悲傷強加在她的身上。
燕父試探的抱住了燕子蓉,他想要在這樣一個時刻給燕子蓉一個依靠,以彌補當初對燕子蓉做的那些錯事。
而在燕父的臂膀接觸到燕子蓉的身體後,燕子蓉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釋懷了,她依靠在燕父的懷裡,淚水肆意的流淌著。
這份遲到的父愛,燕子熔斷到底等了多久,曾經的燕子蓉說是不肯原諒燕父,其實是她不肯原諒自己,她一直都覺得燕北的死與自己有關,而作為燕北的姐姐,自己卻沒能夠幫助他找到兇手,所以燕子蓉一直不肯原諒自己,她固執的將自己封閉在親情之外,她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自己,來提醒自己,可是現在燕殺害燕北的兇手已經找到了,燕子蓉也釋懷了,她願意放過自己,她也願意重新迴歸到燕家去。
只是多年的敵對,讓燕子蓉和燕父兩個人連擁抱都變得很陌生,但還好,兩個人是父女,兩個人身上流淌著一樣的血液,所以,燕子蓉此時此刻能夠全心全意的依靠著燕父。
“蓉蓉,你想哭你就哭吧!”燕父哽咽著說道。
“爸,當初不是我不願意原諒你,只是我不願意原諒我自己。”這些痛苦的事情埋葬在自己的心上實在太過於痛苦了。
“爸爸沒有怪你,是爸爸沒用,讓你在受了這麼大委屈後還一個人跑到大陸來創業,在你為了燕北報仇,爸爸還在報紙上刊登出那樣的宣告,是爸爸不對,是爸爸錯了,爸爸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燕北。”說著說著,燕父的眼淚便流淌在了燕子蓉的臉上,父女兩個在大年夜的前一夜解開了心扉,也願意面對過去了。
在一派美好的幻想之後,仍然有骯髒的勾當在悄然進行,章佳宇好不容易擴大了自己的“紀酬”,他才不會就這樣祝福燕子蓉呢!
今年的大年三十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黃秘書和其男朋友在燕子蓉的安排下,去到希臘去度蜜月,就在燕北集團沒人的時候,全城發生了一起大型的食物中毒事件,而這件事情直接導致以紀酬在內的多家餐飲行業受到了波及。
但是燕北飯店卻在這次波及之外,好像除了燕北飯店所有的飯店多多少少都出現了客人食物中毒的現象,情況最嚴重的便是章佳宇的紀酬。
而在這個春節當口,所有酒店的生意全部被燕北全部攬去,呈現出一足鼎立的局面,所以整個春節在沒有黃秘書的幫助下,燕子蓉忙忙碌碌的過完一整個春節。
大多數人在春節都胖了,只有燕子蓉以及燕北集團的員工都瘦了,雖然忙忙碌碌的,但是這種忙碌的生活帶給燕子蓉充實的感覺,也讓燕子蓉的覺得在事業上更上了一層樓,雖然自己也曾覺得這個現象有些奇怪,但是忙碌的生活讓燕子蓉忘記了危險的存在。
這段時間,喬子安一直待在大陸,他也發現了這個現象,敏銳的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陰謀,但是至於這個陰謀到底是誰搞出來的,他還在調查,他還需要想辦法去幫助燕子蓉去解決這個問題。
“老師,現在燕北飯店發展的速度有些驚人,這個春節的營業額已經到了三個億了。”喬子安有些不安的說道。
“你是說有人故意這樣做的?”厲於寧皺著眉頭看著喬子安。
“沒錯!”喬子安點了點頭說道。
“之前因為蓉蓉的負面新聞導致燕北飯店在前一段時間一直處於虧損的狀態,可是從大年三十以後,所有比較出名的餐飲企業都出了問題,只有燕北飯店沒有出問題。”喬子安手中拿著資料,有理有據的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厲於寧好像已經知道喬子安想要說些什麼了,但是也不太確定他要說些什麼。
“餐飲行業這般大面積出現食物中毒的事情一定會得到上面的注意,而上面在調查不到實質性的證據時便會將矛頭指向在這次事件中獲利最大的企業,而燕北飯店則是這次事件的最大獲利者。”喬子安不安的說道。
“會不會是你弄錯了?”厲於寧有些懷疑喬子安的判斷。
“雖然沒有準確的證據告訴我,這是一個陰謀,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對燕北集團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喬子安認真的說道。
“還有,老師,你看看這個。”喬子安說著便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厲於寧。
“紀酬?”厲於寧不解的看著喬子安,等著喬子安的解釋。
“老師,這個紀酬是這次事件最大的虧損者。”喬子安淡淡的說道。
“它是一個新的餐飲集團,在這段時間發展迅速,如果說它在這次事情中受到影響最大也是可以理解的。”厲於寧輕聲的說道。
“可是,他表面的董事長是這個叫做金瑩的女人,但實際上這個紀酬的負責人卻是章佳宇。”喬子安將章佳宇三個字說出來之後,厲於寧便知道這件事情的厲害性了,他開始相信喬子安的說燕北有危險不是一種直覺,而是根據多年的商場經驗而得到的一種結論。
“看來是章佳宇要絕地反擊了。”厲於寧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