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著急(1 / 1)
此時的陳家因為寧夏在幫陳嘉鶴整理衣服的時候發現了幾張喝茶的小票,正在追問著陳嘉鶴,寧夏瞪著自己的大眼睛,假裝自己十分兇狠的模樣,但是大大的眼睛在寧夏圓圓的大臉上顯得是十分可愛,一點也不具有震懾性的威脅。
“說,你到底是去和誰喝茶了?”寧夏將陳嘉鶴抵在沙發上,雙手固定在陳嘉鶴的兩側,固定著陳嘉鶴,讓陳嘉鶴沒有辦法逃跑。
“老婆,我都已經說是客戶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呢!”陳嘉鶴無奈的看著寧夏,一邊在心裡暗暗地罵著喬子安怕壞自己的家庭幸福。
“什麼客戶,你現在說出來,我馬上就去調查,如果是客戶,我就放過你,如果不是客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寧夏一邊說,一邊學著電視上的那些壞人,擰了擰自己的手指,但可惜,一個手指頭也沒有擰響,反而將自己擰疼了,在陳嘉鶴的面前丟失掉了銳氣。
“你沒事吧!”看著寧夏齜牙咧嘴的痛疼樣子,陳嘉鶴一把將寧夏的手攬到自己面前觀察著,寧夏一把抽過自己的手。
“這還不都是怪你,揹著我上班時間不知道和誰去喝茶。”寧夏委屈巴巴的說道,“結婚前,說這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而且不會對我說謊,你看看,現在!”
寧夏一邊說,一邊假裝著擦眼淚。
“果然大家都說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以前我不相信,現在我是相信了!”寧夏一邊說,一邊拿著小眼神小心翼翼的偷偷的觀察著陳嘉鶴的表情,而此時的陳嘉鶴就是一臉無奈的表情,他勞心勞神的幫助喬子安解決他的婚姻問題,可是沒有想到卻害的自家老婆誤會,在這誤會他和一個男人有什麼姦情,為了平息自家後院的火,他是時候得將這個秘密說出來了。
“老婆,對方是一個男人,你也認識的!”陳嘉鶴淡淡的說道。
“是喬子安?”寧夏一個激靈的坐了起來,用犀利的眼神審問著陳嘉鶴,而聽到寧夏一口答出喬子安,陳嘉鶴有些意外地皺了皺眉頭。
“看你的神情真的是他?”寧夏滿意的笑了笑,她才沒有別的女人那般蠻狠不講理,總是懷疑自家的男人在外邊偷腥呢!
她只是有些懷疑這段時間和陳嘉鶴見面的人是喬子安,於是想到這個辦法來監測一下,沒有想到,果然就是。
“你和喬子安到底商量一些什麼?”寧夏抓著陳嘉鶴的手撒嬌般的問道,像小貓一樣的寧夏讓陳嘉鶴大為受用,最近自己家裡的小女人真的是越來越知道怎麼對付自己了。
在寧夏這裡,陳嘉鶴簡直沒有反抗的機會了。
於是在寧夏軟磨硬泡的手段下,陳嘉鶴將兩個人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了寧夏了。
得知了這一切的寧夏飛身從沙發上起來,拿起自己的手機就給燕子蓉打電話。
“你要不要怎麼著急啊?”陳嘉鶴無奈的看著自家的小妻子。
而此時的燕子蓉正和喬子安一起帶著小北在外面吃飯。
小北聽喬子安說過,燕子蓉那個時候很愛吃路邊燒烤,但是為了健康燕子蓉從來沒有讓小北吃過這些路邊攤。
“爸爸,我就是很想吃燒烤啊!媽媽從來都沒有帶我去吃過。”小北抱著喬子安的手輕輕的搖晃著,不停的撒嬌著。
“我做不了你媽媽的主!”喬子安的無奈的搖了搖頭,“要知道以後我們家是要媽媽當家做主的,我們都要聽媽媽的話的!”喬子安一邊說一邊用神奇的眼神看著燕子蓉,而燕子蓉則低著頭。
“那為什麼媽媽可以吃,而小北就不可以吃呢!”小北氣呼呼的說道。
“因為小北還是一個小孩子。”燕子蓉無奈的說道。
“小北不開心了!”小北咬著自己的嘴唇,眼淚很配合的在自己的眼眶裡打轉著。
“好了,這次爸爸做主,帶小北去嚐嚐燒烤。”喬子安抱著小北安慰道,“誰讓我們小北今天在學校的額=表現這麼的優秀呢!”
“不行!”燕子蓉一口就拒絕了,“燒烤不衛生,不健康,不適合小孩子吃!”
“偶爾吃一次沒有關係啦!”喬子安看著小北說道,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
就在兩個人因為該不該帶小北去吃燒烤的時候,燕子蓉的手機響了,看著來電是寧夏,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這些做父親的永遠都不知道做母親的對孩子多麼關心。
“蓉姐!”燕子蓉一接聽便聽到了寧夏激動地聲音。
“你知道喬子安……”寧夏剛想要將自己今天在陳嘉鶴嘴裡聽到的事情告訴燕子蓉的時候便被燕子蓉打斷了。
“我現在和他在一起!”燕子蓉淡淡的說道。
“這樣啊!”寧夏舔了舔嘴唇,“那我就不打擾了!”寧夏一邊說,一邊準備著掛電話。
“寧夏,我有一個事情需要諮詢你!”燕子蓉突然開口問道,而燕子蓉突然問自己問題,這讓寧夏有些受寵若驚。
“什麼問題,你說!”
“燒烤到底能不能帶小朋友去吃?”燕子蓉認真的說道,而聽完燕子蓉一本正經的問題,寧夏覺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驚到掉在地上了。
“燕總,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了!”
“當然不能帶小朋友去吃了!”寧夏說話的聲音很大,所以站在燕子蓉身邊的喬子安與小北都聽見了,聽見寧夏說不能時,小北十分委屈,而燕子蓉則像打了勝仗一樣看著委屈的父女兩人。
“自從我帶著跳跳吃了兩次燒烤之後,這個孩子天天纏著我帶他去吃燒烤,煩死我了!將來他可是要繼承陳氏集團的啊!天天坐在路邊啃燒烤這像什麼話?”寧夏不滿的說道,而聽到寧夏的理由後,小北和喬子安笑了,燕子蓉也只能苦笑著。
“寧夏,我知道了,我現在有事,不和你說了!”燕子蓉一邊說,一邊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寧夏的思維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