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尋找戰機（1 / 1）
大彬子就站在離趙軍十幾米遠的一家商店門前，在一起的一共有五個人。趙軍認識其中的三個。一張微黑的大長臉，一雙腫眼泡的大眼睛特別突出，長的人高馬大樣子很兇悍的就是大彬子。
站在大彬子旁邊，個子不高但很粗壯的那個叫袁老五。又高又瘦，水蛇腰留著分頭的那個叫王二林。其他的兩個趙軍不知道名字，但也知道都是江南一帶有名的混子。
這幾個人是一夥的，用社會上的話說叫一塊玩的。也都是江南有名的地痞。看著眼前這幾個成名已久的社會流氓子，趙軍緊緊握著殺豬刀的手柄，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大彬子，頭腦裡在快速的分析著目前的形勢。
猶豫了許久之後，趙軍放下了握刀的手，他知道要是這樣貿然的衝上去，那就等同於自殺。於是裝出一副閒逛的樣子，不慌不忙的從大彬子邊上走了過去。大彬子等幾個人誰都沒有留意到這個少年。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少年的用意和他所帶來的危險。
袁老五從兜裡面掏出一盒煙，給身邊的人每人發了一支，又拿出火機點燃了香菸，使勁的吸了一口，用胳膊碰了一下大彬子：“彬子，你說這李四最近是不是有點啥意思啊？我看這幫小子最近有點跳高的意思！”
“你說什麼？”大彬子瞪起了一雙大眼睛看著袁老五，好像是對於袁老五的話不太相信。袁老五又使勁的吸了一口煙：“這一段時間這幾個小子總是注意咱們，依我看他們是想和咱們碰碰！”
大彬子輕蔑地撇了撇嘴：“他們想跟咱們碰一下？我看他們是有點欠整！這幾天找機會整他們一下子！”“我看行，要不咱們兩夥人也早晚得有這麼一天”王二林使勁的點點頭表是贊同。幾個人說著話向著中心街方向走了過去。
已經走出十幾米遠的趙軍，見幾個人走了，趕緊轉回身不遠不近的跟在幾個人後面。一直跟了很久也沒能找到下手的機會。幾個人要是不拆幫，根本就沒機會下手，就算是下手也很難佔到便宜。
怎麼辦？趙軍快速分析著眼前的形式，自己只有一個人，對方卻有五個人，而且都是經常打架鬥毆的社會混混。如果貿然出手，不但很難傷到大彬子，反而會把自己推到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弄不好自己就會讓人家給放躺下。
要想放倒大彬子，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到底該怎麼辦哪？趙軍開始有些焦急起來，按目前的形勢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看來只能等到大彬子單獨回家的時候再下手！到時候一對一殺他個措手不防，才有足夠的勝算。
打好了主意之後，趙軍繼續耐著性子跟在幾個人後面。大彬子和袁老五等幾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有人在跟著他們，也是因為趙軍的年齡起到了一定的迷惑作用，才未引起對方的懷疑。
八九十年代的社會流氓，但凡能在社會上混出一些名氣的，基本上都挺能打。特別那些像大彬子一樣赫赫有名的地痞，不說是身經百戰也差不多。普通人和他們動手，在經驗上就已經落在了下風，所以很難佔到便宜。
這些人中的佼佼者，更是相當了得，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那個年代的社會流氓大多還很講義氣。要是說好了單挑，就算是身邊有幾個同夥，也絕不會伸手幫忙。而且在講好的單挑中，絕不會因為吃了虧而拔刀相向。那樣會被社會中人所瞧不起。
不像現在的小混混，一打起來什麼都不管，有十一個人絕對不會上十個。要是能動刀，絕對不會使拳頭。而且一旦要是見了利益，乾脆連親爹親媽都會排除在外。更不說是一塊玩的所謂的朋友了！
現在的流氓世界說白了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接近於變態的金錢世界。眼中除了利益其它的什麼都沒有。有人說是外界的環境改變了原有的社會風氣。也有人說這才是現實的流氓世界。
究竟孰是孰非，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一個結論。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中國的街頭鬥毆水平已經明顯的下滑。而且人也變得越來越無賴。動不動就會開始訛人！
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趙軍依然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為防止失去目標，只好冒險的縮短了跟蹤的距離。並把夾在腋下的刀握在了手裡，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的情況。大彬子等人依然沒有發現危險的存才，依舊不慌不忙的走到一家舞廳門前，相距的走了進去。
趙軍把拿在手裡的刀，從新夾在腋下，在舞廳門前來來回回的走動著，眼睛一直盯著舞廳的門，耐心的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斷地有人進出舞廳的門。就是沒有大彬子的蹤影。趙軍有些焦急起來，在舞廳門前猶豫了許久之後，買了一張票走進了舞廳裡面。
舞廳這種地方，趙軍也是第一次到裡面。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心情之後，才開始觀察裡面的情況。舞廳裡面的人很多，暗淡搖曳的燈光下，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音樂聲和說話聲交織在一起一片嘈雜，甚至都聽不清身邊的人在說什麼。空氣中瀰漫化妝品和菸草的味道。有些緊張的趙軍緊緊地把殺豬刀握在手裡，開始仔細的搜尋起來。
直到樂曲停止，燈光從新亮起來，趙軍才算是發現了大彬子的蹤跡。大彬子就坐在邊上的椅子上，離自己不過一兩米的距離。大彬子坐在最裡面，他的同伴全都做在他的邊上，這樣的情形之下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
趙軍開始變得有些緊張起來，臉色變得微紅，握刀的手冒出了汗珠。好在舞廳裡面的人很多，誰都沒有留意這個像是在看熱鬧的少年。
過了一會，樂曲聲又響了起來，舞廳裡的燈光又開始變得搖曳起來。很多人都站起來開始邀請舞伴到舞池裡面跳舞。大彬子也站起來，和同伴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走到一個留著長髮，穿著一件淺黃色夾克短衫，坐在旁邊凳子上的女孩子跟前，向女孩伸出手，做了個邀舞的手勢：“小妹，請你跳個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