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懵懂的初戀（1 / 1）
週日的早晨，王力把趙軍約出來，帶他去看了一場錄影，又請他吃了一頓飯，趙軍在商店裡看上了一把摺合式的水果刀，王力也慷慨的買下來送給了趙軍。
表現的非常的慷慨大度。似乎看上去像是很有錢的樣子。趙軍雖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的隱隱的感覺王力的錢來路不正。反正自己又沒參與，趙軍也就沒太在意。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往回走，一進衚衕口，正好被站在院子裡的豔華看見了。王力一走，豔華就快步的從院子裡面走出來，攔在了趙軍的面前：“你怎麼跟王力在一塊，你跟他幹什麼去啦？”
“沒事啊，我們就一塊看了一場錄影，怎麼啦？”趙軍一臉不解的看著豔華，似乎是沒搞明白豔華為什麼這麼問。豔華瞪起了圓溜溜的大眼睛直視著趙軍，沒好氣的說：“小哥我告訴你，那王力他們總在外面偷東西，還讓派出所處理過！你最好少跟他們在一塊，聽見沒有！”
趙軍皺了皺眉頭，低聲地說：“他們偷東西，我又沒偷，跟我有什麼關係”。豔華使勁的推了趙軍一下，大聲地說：“我告訴你小哥，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行跟王力他們在一塊，聽見沒有！”
“聽見了，你都快趕上我媽管我管得嚴了!”趙軍看看豔華，小聲的叨咕了一句。豔華的臉一紅，扭過頭很開心的笑起來。
吃過午飯，母親給了趙軍一點錢，讓他去市場買點菜。趙軍剛走進市場，就聽見有人大聲的喊自己。趙軍扭頭一看，原來是前街的鄰居韓成。韓成比趙軍大幾歲，住在趙軍家的前面。
小的時候，每年的冬天，憨厚的韓成哥哥都會不厭其煩的幫著小趙軍，刻鳥籠子修鳥籠子，帶著他去拍蘇雀。對小趙軍也算是呵護有加，表現得極有兄長的樣子。這麼多年來，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韓成坐在一個賣貨攤位的後面，攤位上擺著兩個裝著鮮魚的大鐵盆。趙軍趕忙走過去打招呼：“韓成哥，你在這賣魚呀！”“對呀”韓成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露出了一嘴的白牙。剛剛開始做生意的韓成還有些不好意思。
“來來小軍，做這”韓成熱情地招呼趙軍坐下來。拉著趙軍的手，低聲地說：“小軍，你扎大彬子的事，我都聽人說了，聽哥的話，好好上學，別老惹事聽見沒有！再有一年你就該考大學了，等你將來有了大出息，哥還等著借你的光呢！”
趙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使勁的握了一下韓成的手：“哥我知道，你放心吧!”韓成給趙軍拿魚，趙軍說什麼也沒要。趙軍知道，韓成哥哥起大早駝魚，掙點錢實在是不容易。
這一天的晚自習下得很早，天陰沉沉的，夜幕也變得異常的黑，好像是要下雨的節奏。隔著幾米遠都無法看清前面的人。也許是天太黑的緣故，回家的巷路也變得異常難以行走。豔華緊緊的抓著趙軍的手，小心翼翼的跟在趙軍的身邊。
巷路的南邊是一大片菜地，菜地的邊上有一片小楊樹林。趙軍輕輕地晃了晃豔華的手，小聲的說：“豔華，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好不好？”豔華轉頭看了看小樹林，猶豫著沒說話。
十六歲的女孩子，自然明白趙軍話裡的含義。趙軍使勁的握了一下豔華的手，帶著哀求的語氣說：“就坐一會好不好！”豔華低著頭想了一會，輕聲的說：“小哥，就做一會完了就回家，你得說話算數！”。
“行”趙軍很痛快的答應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顯得特別的開心。快速的拉著豔華走到了小樹林裡面。小樹林的邊上有一間簡易的小房子，連門窗都沒有。
小房子的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還有一塊很破舊的蒲草墊子也扔在地上。是看地人用來臨時休息的場所，大概是地裡怕丟的作物已經沒有了，小房子就被閒置了起來。
趙軍拉著豔華的手，兩個人在蒲草墊子上坐下來，豔華顯得有些木訥，一直低著頭不說話。趙軍用肩膀輕輕地碰了豔華一下：“豔華，你想考什麼學校啊？”
“我爸說讓我考警校，警察的孩子考警校可以加分，小哥，那天你跟我說你要報醫科大，是真的嗎？”豔華沒抬頭，說話的聲音也特別的小。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那種直爽。“當然是真的”趙軍回答的很乾脆。沒有一絲的猶豫，似乎對於未來的志向早有打算。
豔華又開沉默起來，低著頭不說話。趙軍往豔華的跟前湊了湊，趴在豔華的耳邊低聲地說：“你等著，等我大學一畢業，就把你娶回家當媳婦！”豔華‘撲’的一聲笑出聲來，使勁的給了趙軍一拳：“煩人勁，誰給你當媳婦！”
趙軍一把抓住了豔華的手：“豔華，你真的不想跟我結婚哪？”豔華的頭低的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的叫聲似得說：“那還得好幾年呢，你現在說它幹什麼！”趙軍一聽豔華的話，笑出了聲來，差點沒躺在草墊子上。
豔華不好意思的撲倒趙軍身上，使勁的掐住了趙軍的脖子：“煩人勁，笑什麼笑，不行笑！”趙軍趁機一下子把豔華抱緊了懷裡。豔華掙扎了兩下，很快就安靜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擁抱著默默地做了好一會，誰都沒有說話。趙軍輕輕的親吻了一下豔華的臉。豔華沒有動，也沒有說什麼。趙軍捧過豔華的臉，去親吻豔華的嘴唇，卻被豔華用手擋住了：“小哥，我讓你親我，親完了我們就回家好不好！”豔華的語氣中滿是柔情。
“好”趙軍答應的很痛快。豔華有些難為情的把頭扭到了一邊。趙軍搬過豔華的臉，開始親吻豔華那溫熱的雙唇，豔華也很快興奮起來，緊緊地抱住了趙軍的脖子。
夜非常的靜，靜的兩個人都可以聽到彼此那急促的心跳聲。過了好一會，豔華才避開趙軍的嘴唇，親暱的用自己的臉蹭了蹭趙軍的臉，小聲的說：“小哥，我們回家吧好不好！”趙軍緊緊地抱著豔華沒說話。
豔華撒嬌似的抱著趙軍的脖子來回的扭動了幾下：“小哥，你剛才答應我的，親完了我們就回家，不能說話不算數！走吧回家吧小哥好不好！”趙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捧著豔華的臉，使勁的親吻了一下豔華的嘴唇。這才鬆開抱著豔華的手，站起來用力一拉豔華的手大聲地說：“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