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斬草先除根(1 / 1)
雖然小內只是對著趙軍喊了幾句口號,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開叫板,也無異於是在扇趙軍的耳光。東北流氓最怕的就是丟面子。對於風頭正勁的趙軍團夥來說,這件事情簡直可以說是叔能忍嬸不能忍。
直到坐進車裡,趙軍都一直悶著頭沒說話。大偉和肖傑一再提議去幹倒小內,趙軍都沒有同意。趙軍心裡非常清楚,可怕的不是小內這個少爺,而是這個少爺背後的爹和他所經營的官方勢力。
一旦動手,小內的爸爸必然就會動用官方的勢力來對付自己。那種結果是自己無法承受之重。究竟該怎麼辦,心煩意亂的趙軍馬上找來了他的軍師陳廣志商議對策。
聽完趙軍的講述,陳廣志叼著煙沉思了許久,才低聲地說:“小內這個少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原以為你可以和他和睦相處,沒想到這個少爺竟如此的淺顯。
既然是他自己非要走絕路,那我們也不妨送他一程。不過斬草必先除其根,根不除則草必生且有燃身之禍。我的意見是先除根後斬草”。
“那具體的該怎麼做?”趙軍緊盯著陳廣志,顯得有些焦急。
陳廣志一臉輕蔑的用鼻子‘哼’了一聲:“小內的爹身居要位,幾年來不斷的貪贓枉法,這早已是司馬昭之心。聽說還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你馬上派人按照我的安排二十四小時盯死他。蒐集小內家財產的證據和其他見不得光的證據。
把相關的情況全都錄影機錄下來,剩下的事情由我來解決。至於如何對付小內,那是你的事我不便參與。關於此事我只提醒你兩點。第一,儘量要暗整,最好是讓他不明不白的倒下。第二,切記操之過急,要留下充分的緩衝時間,以免惹火燒身!”
趙軍思索著點點頭:“哥你放心,這些事我心裡有數!”
送走陳廣志之後,趙軍悄悄的到公用電話亭,給么哥打了一個電話。三天後,又在省城的某一家賓館和么哥見了一面。兩個人密談了一個多小時。幾天後,趙軍獨自開著一輛外地拍照的轎車,趕到么哥所在的城市。
乘著夜色,在么哥那個面無表情的兄弟陪伴下,在么哥所在的城市轉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悄然的離開了那座城市。又隔了幾天,么哥那個面無表情的兄弟隻身悄然來到江城。趙軍開著一輛借來的車,陪著來人在江城轉了許久。
所有的一切都進行的悄無聲息,連趙軍身邊的人都沒有覺察到什麼異常。小內更是絲毫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依舊我行我素的過著瀟灑的日子。時不時的還會把自己撅過趙軍這件事情掛在嘴上吹噓一番。
十幾天後,小內父親擁有大宗不明財產的情況和養情婦的資訊,就被人傳到了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同時省紀委也收到了相同內容的舉報。省紀委高度重視,馬上組織人員對相關情況展開了調查。
小內的父親立即被雙規,隨後又被移送到司法機關立案處理。據說光查證屬實的不明財產就有一千多萬。這件事也成為了江城的一大新聞。
雖然父親的入獄讓小內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一向我行我素的小內依舊過著自己少爺般的生活。只是在張狂程度上,有了明顯的收斂。但他卻並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近。
經過一番權衡之後,趙軍打電話把肖傑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好門招呼肖傑坐下來給他倒上了一杯水。隨後趙軍在肖傑旁邊坐下來,側過頭直視著肖傑:“傑子,軍哥想讓你跟著我去辦一件事!”
“什麼事,是不是幹小內?”肖傑似乎已經意識到一點什麼。趙軍搖搖頭:“不是幹小內,是去幹別人!”
肖傑低下頭想了想,抬起頭看著趙軍神色中滿是堅定:“軍哥,無論到什麼時候,傑子都是你的兄弟。我不會問去幹誰,也不想問去幹什麼。你說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兄弟永遠都跟著你!”
“好,有你這句話軍哥就知足啦!你馬上回去把摩托車收拾一下。我這有一副牌照,你把它放到工具箱裡。把原來的拍照放在家裡。明天下午三點,你騎著摩托車在城北的國道口等我!”趙軍有些激動的摟住了肖傑的肩膀。
“你放心軍哥,我這肯定不會誤事。家裡的事我也會安頓明白!”肖傑的神態中滿是決絕。“放心,又不是要人命,沒那麼嚴重!”趙軍安慰了肖傑一句。
全都帶著頭盔和墨鏡的趙軍和肖傑,每人懷裡揣著一把小口徑手槍。騎著摩托車一路向北。然後又拐了一個直角彎,沿著鄉間的土路行駛了一百幾十華里,這才安上假牌照沿著公路進入了么哥所在城市的邊緣。
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兩個人沿途買了一點食品,就坐在摩托車上,簡單的吃了一口。
兩個人的目的地是一座以工業而著稱的城市。龐大的市區面積怎麼看都顯得有些鬆散。大馬路修建的整整齊齊,一眼可以望出好遠,只是行人略顯得有些稀薄。這個時期城市裡的監控設施還很少。
趙軍指揮著騎摩托車的肖傑,沿著市區南邊的一條馬路一直向前。最後,在一家大型的賓館旁邊停了下來。經過一番觀察之後,趙軍讓肖傑把摩托車停在賓館對面的一條巷道里。
從這向前走出不遠,就是另一條寬敞的大街。很快就可以離開市區。而且這個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賓館門前的情況。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更沒有吸菸和其他的舉動。裝出一副等人的樣子,不時的來回走動一下。趙軍的眼睛一直注意著賓館的門前。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車流也變得越來越稀薄。
午夜的寒氣已經開始慢慢的擴散開來。趙軍的心情也不免有些緊張起來。一直緊握著的手心都開始變得溼潤起來。一旁的肖傑一會坐下一會站起來,不時的看看趙軍。看來也有些焦急。
看看手錶,趙軍站起來,示意肖傑在檢查一下摩托車。自己則來回的走動繼續盯著賓館的門前。就在這時兩輛黑色的轎車一前一後,停在賓館的門前。
前面的一輛是一臺闊氣莊重的新式賓士轎車。趙軍仔細的看看賓士車的牌照。趕緊向肖傑揮揮手。肖傑快速的走過來,和趙軍一起向著賓士轎車走了過去。
賓士車的司機搶先下了車,隨手開啟了後座的車門。一個五十多歲,身材矮胖,穿著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男子,不慌不忙的走下了賓士車。
另一側的車門一開,一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年輕男子,腋下夾著一個暗紅色的小包,直接走到了先下車男子的身後,陪著先下車的男子往賓館的臺階走了過去。趙軍向肖傑一點頭,兩個人快速的拿出小口徑手槍握在手裡,把握槍的手往衣服兜裡面一揣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