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永遠是我軍哥(1 / 1)
聽著豔華的敘述,趙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看看豔華帶著半開玩笑的口吻說:“喂豔華,那時候我可沒強迫你,衣服是你自己脫的!”“那也是你非要那樣,我實在沒辦法才答應你的!”一說到當初的事情,豔華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紅頭漲臉使勁的給了趙軍兩拳。
隨後又有些難為情的看看趙軍,趴在趙軍身上笑起來。就像是從未分離一樣,完全沒有任何陌生的感覺。
趙軍抬起頭望著屋頂那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吊燈,臉上浮現出一絲小孩子一樣頑皮的笑容:“想想那時候真的挺有意思,從第一次在一起,我就一直想看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為了這點事,捱了你那麼多打!到最後也沒看的太清楚!想想真是上火!”
“你還好意思說,破小哥!”豔華咬牙切齒的的撲上來,一下子就卡住了趙軍的脖子。趙軍用力的把豔華抱進懷裡,一臉壞笑的衝豔華努了努嘴:“喂豔華,這麼多年沒在一起,今天陪小哥洗個鴛鴦浴怎麼樣?”
“想得美!我又不是你媳婦憑什麼呀!”豔華羞紅著臉撲上來就要打趙軍。
趙軍一把抓住豔華是手不讓她打自己,豔華卻不依不饒,兩個人開始瘋鬧起來。恍惚間猶如又回到了過去的快樂時光。其實兩個人的心裡都很清楚,他們之間這一段青梅竹馬的愛情,是他們心底一道時時在隱隱作痛的,抹不掉,揮不去的苦澀記憶。
無論歲月怎樣的變化,就算是到了老年,他們也無法將這份記憶從頭腦中抹去。這份忘不掉的痛,將陪伴他們走過人生的全部旅程。
人們總是喜歡說有緣無份,趙軍一直都覺得他和豔華就是這個理論的最好體現。當再一次單獨相處的時候,這份苦苦的思念變得越發的深切起來。時時地縈繞在心間不願散去。
從省回來之後,趙軍和豔華很快的又回到了各自的是生活軌跡,各自過著自己該過的生活。只是偶爾的心中會泛起一絲漣漪。暗暗地抱怨老天實在是不公平。呂叔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已經完全可以自理。這讓豔華和趙軍的心安穩了許多。
趙帥滿月的這一天,按照慣例,趙軍為兒子舉行了一個隆重的滿月宴。酒宴的地點設在江南一家豪華的餐廳。親朋好友和社會各界的很多人都應約前來赴宴祝賀。又一筆豐厚的禮金流入了趙軍的腰包。
這一段時間以來,趙軍和李萍一直都保持著秘密情人的關係。一旦有了空閒,趙軍就會悄悄地打電話把李萍約出來。李萍也差不多每一次都會準時的赴約。
對於這種偷情式約會,兩個人一直都十分的小心。趙軍也信守承諾,絕不去李萍的單位和家裡找她。這反倒讓李萍更加的欣賞趙軍,心甘情願的做他的秘密情人。
隨著年齡的增大和身體活動能力的不斷增強,小傢伙趙帥淘氣的水平也是與時俱進不斷的熟練和提高。並且還不斷的花樣翻新玩些創意。有時小麗實在氣急了,就會發揚中華民族的優秀育兒傳統,在趙帥的小屁股蛋子上使勁的來兩巴掌。
剛開始捱了巴掌,小趙帥還會真心實意的哭上一通以示懺悔。表現卻大多僅限於一時,往往是眼淚還沒幹,就又開始玩起來,就像剛才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一樣。到後來隨著捱打次數的增多,抗擊打能力也有了顯著的提升。
以至於後來在捱了巴掌,索性連眼淚都省了,乾脆就乾嚎兩聲應付了事。對於小傢伙的頑皮,家人也都開始慢慢的變得習以為常。要是看見小傢伙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反倒覺得有些不對頭。
今天是個假陰天,看不見太陽不說,風還很大。呂六子開著車,趙軍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袁飛坐在後面,到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的拆遷工地去檢視情況。車還沒到拆遷工地,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好像正在掙講著什麼,隔著車窗聽不清到底說些什麼。
感覺情況有些不對的呂六子趕緊把車開到人群附近停下來。趙軍和同車跟來的袁飛擠到了人群裡面大聲的問了一句:“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圍在這幹什麼?”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工人似乎是認識趙軍,一看見趙軍趕忙走了過來:“趙總你來得正好,我們正要去找你!”“找我什麼事你說!”趙軍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站在另一側的原本還是一臉不忿的秦紅陽一看到趙軍,趕緊把頭低了下去沒在說話。老工人揮揮手,示意人群安靜,工人們很快都安靜了下來,圍在了趙軍的四周。
老工人轉回身看看趙軍:“趙總,我們頭一個多月乾的上一份拆遷活,到現在工錢還沒給我們開,我們已經來了好幾趟,一來他們就說沒錢,這都已經欠了一個多月了,趙總你看看這事該怎麼辦?”
“一共欠你們多少錢?”趙軍沉著臉問了一句,豔華一臉緊張的看看趙軍,又看看老工人猶豫著是否該開口。“一共兩萬多!”老工人轉頭看看站在旁邊的秦紅陽。“欠了多長時間啦?”趙軍又問。
老工人想了想大聲的說:“快到一個半月了!一來就說沒錢,讓我們先等著,可總這麼等著什麼時候是個頭!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錢到底什麼時候給!”
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的趙軍,眯起眼睛看看站在身邊的袁飛:“這是怎麼回事?上回那活是誰負責的?”“活是秦紅陽負責的,具體咋回事我也不知道!”袁飛嚇得臉色發白連頭也沒敢抬。
“秦紅陽哪?秦紅陽在哪趕緊給我過來!”趙軍大喊了一句。秦紅陽低著頭走過來站在了趙軍對面:“軍哥”。“公司的賬不是早都結完了嗎!這錢是怎麼回事?”趙軍死死的盯著秦紅陽的臉。“錢讓我花了”秦紅陽說話的聲音很低,也沒敢抬頭看趙軍。
“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趙軍眼中冒出了兇光死死的盯著秦紅陽。“沒有”秦紅陽依舊低著頭。趙軍一揚手,左右開弓對著秦紅陽就是一頓大耳光。‘啪啪啪’的聲音傳出了老遠,秦紅陽的鼻子裡面冒出了血來。
挨著打的秦紅陽抬起頭直視著趙軍,既不躲也不擋,就這樣硬挺著讓趙軍打自己:“軍哥,這回是我的錯,是我壞了公司的規矩。你想打我想罵我隨便!你就是不能不認我這個兄弟,我永遠都是你兄弟!你永遠都是我軍哥!”
看著秦紅陽倔強的樣子,趙軍也感到實在有些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