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其他人都不承認(1 / 1)
傅寒梟和江城又說了幾句,在聽到江城聲音恢復冷靜之後,傅寒梟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藍依依站在他身邊,剛剛打電話是開著擴音的,江城的話,她也聽到了。
“江城找到親生父母了,真的太好了。”
藍依依由衷的說道,“就是這樣一來,如果事情真的跟他媽媽有關的話,會不會讓江城很是為難啊!”
“依寶,江城還沒決定,是否要認親。”
傅寒梟拉著藍依依的手起身,“老李和小夏,你問出結果來了嗎?”
藍依依急忙點頭,又搖頭,“他們都不承認,自己做過任何手腳。”
“小夏甚至還要以死明志,我差點沒拉住她去撞牆。”
藍依依腦袋低垂下去,“我感覺自己很沒用,我連個話都問不好。”
傅寒梟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不怪你,我也沒指望你多厲害。”
藍依依瞪大眼睛,傅寒梟這是什麼意思,他一開始就知道她問不出來,然後還要故意讓她去問。
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傅寒梟看她那副模樣,瞬間就勾起了嘴角,“我沒嘲笑你的意思,只是讓你鍛鍊一下而已。”
“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手腳了。”
“誰啊!”
藍依依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傅寒梟全程都沒有在她問話的時候露過面,就只在書房裡面看看監控,她都沒問出來,他就知道了?
“現在先不告訴你。”
“我帶你去見個人。”
傅寒梟拉著藍依依的手,朝著書房門口走去,“這件事情參與的人,看似都沒什麼關聯,但其實真要細究起來,那關係可就大了。”
“傅寒梟,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這樣吊著人的胃口,很難受的哎!”
“很快你就知道了。”
傅寒梟牽著藍依依的手,徑直出了傅園,他自己開車,一路來帶了之前帶藍依依去過的地方。
“你又帶我來陳雨霏家裡。”
“嗯。”
“走。”
“先說好,這次不許胡亂吃醋,也不許生氣。”
傅寒梟捏了捏藍依依的鼻子,“別讓嫉妒的情緒影響到自己。”
藍依依一把拍開傅寒梟的手,心臟有些悶悶的,不是太舒服,對於傅寒梟前面的八個老婆,要說她完全一點都不在意,那是真的不可能。
她從前不是這麼小氣的人,說到底,就是因為愛。
不愛,才不會在乎。
“走了。”
傅寒梟覺得藍依依這幅反應很有意思,但也知道現在不是逗她玩的時候,“陳淺淺應該知道田夢溪是誰。”
“田夢溪不就是田夢溪嗎?”
藍依依聲音悶悶的,“難不成她還是其他人。”
“我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懷疑她是我的某一任老婆之一。”
傅寒梟和她十指相扣,知道這小女人心裡不舒服,所以他的語氣也溫柔耐心了幾分。
藍依依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但是又好像沒有。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傅寒梟拉著她的手按了門鈴,沒一會兒陳淺淺就跑出來了。
“哥哥,姐姐。”
陳淺淺看到兩人,非常的高興,她開了大門,“快進來。”
“走吧!”
“最近你媽媽身體還好嗎?”
傅寒梟淡淡的問道。
陳淺淺急忙點頭,“我媽媽身體還好的,就是時不時的,還是會躲著哭,但是有我陪著,醫生說她的情況是越來越好的。”
“那就好。”
藍依依咬了咬唇瓣,看著陳淺淺那張漂亮天真的臉龐,其實她是恨不起來的,她也沒有任何理由恨,就是好奇,非常的好奇。
傅寒梟的八個老婆,如今只帶她見了這麼唯一的一個。
“淺淺,過來給我認個人。”
傅寒梟拉著藍依依坐到沙發上,拿出了田夢溪的照片。
“看看,她是不是熟人。”
陳淺淺拿起照片,仔細的辨認了一會兒,“稍等。”
陳淺淺跑進屋裡,沒一會兒就拿了個小巧的膝上型電腦出來,她把照片放在一個卡槽內,然後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起來。
藍依依驚訝的看著,陳淺淺打鍵盤的速度極其的快,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眼花繚亂。
沒一會兒,陳淺淺就把電腦螢幕轉過來對著他們兩。
“查到了,是朱巧。”
“她這些年在國外整容,大大小小一共整了七十九次,不單單臉上動了,全身上下也動了。”
藍依依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朱巧是誰?”
“依依姐姐你不知道嗎?朱巧是梟哥哥的第二任老婆,當然她們都沒有和梟哥哥結過婚洞過房。”
“那傅寒梟的那些結婚證和離婚證是怎麼回事啊!”
藍依依想起傅寒梟那麼多的結婚證和離婚證,總不能是假的吧!
“那些結婚證和離婚證,你都翻開來看過嗎?”
陳淺淺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看藍依依,又看看傅寒梟。
藍依依想了想,“我……就看過傅寒梟和藍若琳的。”
因為一開始的時候,藍家把她替嫁,她頂替的是藍若琳的身份和名字。
所以結婚證上的名字,是傅寒梟和藍若琳。
然後離婚了,自然也是傅寒梟和藍若琳。
陳淺淺忍不住咯咯笑出聲,“梟哥哥,你騙自己的老婆哦!”
傅寒梟睨了她一眼,“少扯其他話題,既然是朱巧,那她現在是誰的人。”
“她在整容期間,還有回國後,和這個男人見面很是頻繁。”
陳淺淺轉過電腦,又是啪啦啪啦的一陣敲,然後把螢幕轉過來給他們看。
螢幕上的男人,藍依依認識,是程海陽。
“是程海陽。”
陳淺淺點點頭,“沒錯,這個男人是叫這個名字,但是他很神秘,只查到他很有錢,而且行蹤也很難查到具體的。”
“那個……我可以問一下,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藍依依好奇的看著陳淺淺,“你是傳說中的駭客嗎?”
“電腦天才,是嗎?”
陳淺淺忍不住笑出聲,她想了想,然後遲疑著點點頭,“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但其實真正厲害的,是我姐姐。”
“我都是跟姐姐學的,可是姐姐被人害死了。”
陳淺淺說著,眼眶就紅了,剛剛的情緒也在瞬間失落下去。
“不過我已經查出來,和夏靜榕女士見過面的所有人了。”
“車上的行車記錄儀也恢復了。”
“那些人不承認,沒關係的,證據會讓他們開口說話,再不濟,江特助的手段,也不是逼問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