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陸餘笙(1 / 1)
陸夢的話音落下,陸顏傾久久都沒說話。
又過了好一會兒,陸夢才再次開口:“好了,小叔,我帶你去看依依看中的店鋪。”
“不過小叔,我還是想告訴你,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陸餘笙。”
“依依現在不會想要那個店鋪的。”
“即便你給她買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她也沒有心思去開。”
陸顏傾點點頭,“我知道了,陸夢,謝謝你。”
這一次,陸顏傾是多了幾分真心的說謝謝。
“小叔不用客氣的,我們是一家人。”
陸夢笑著說道,“爸媽,我帶小叔去看店,你們準備好夜宵,我們回來估計會晚一些,到時候小叔該餓了。”
蔣思妍急忙答應下來:“哎,好,你們去,路上小心,我們在家做夜宵等你們。”
“嗯,那我們走了。”
陸夢叫上陸顏傾,陸瑾玉也跟著,三人離開陸家別墅,直奔尋夢工作室的大樓。
路上陸夢又詳細的給陸顏傾說了他們一行人去謝歡婷老家的事情,然後告訴陸顏傾,她是因為什麼被踢出工作室的。
“這麼說來,依依和傅玥的性格還有些像。”
“本來傅玥差點就成為你的兒媳婦了,但是她和之北哥分手了。”
陸顏傾看著陸夢,到底還是沒忍住問了,“他們是因為分手的?”
“因為傅玥看到之北哥和其他女人接吻了,那個女人,也是害我被踢出工作室的罪魁禍首,但也是她,告訴傅寒梟,陸餘笙藍依依和你的鑑定結果被換掉的人。”
陸顏傾在腦海裡面梳理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所以這個女人,其實是個很重要的線索,對嗎?”
“沒錯。”
陸夢扯了下嘴角,“這個女人叫田夢溪,曾經是傅寒梟的第二任老婆,她後面整容回來,是程海陽的人。”
“她的任務,就是要打進依依和傅玥的工作室,然後出演謝歡婷的那些經歷。”
“我不知道程海陽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笙笙突然失蹤之後,田夢溪才背叛程海陽說出你們的鑑定結果是假的,這件事情就很奇怪。”
“程海陽,程海陽,程海陽……”
陸顏傾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但就是想不起來。
“小叔,你有想起什麼嗎?”陸夢緊緊盯著陸顏傾,“如果想不起來,也不要勉強自己,心理醫生說過,你丟失的記憶是為了保護自己。”
“我知道了。”
陸顏傾沒再說話,而是在心裡想著事情。
陸夢提醒的對,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他的另一個女兒,他沒有見過陸餘笙,只是聽陸瑾玉和陸之北提起過。
陸餘笙的遭遇,實在是讓人心疼。
比起從小在藍家受苦、但有夏靜榕護著愛著的藍依依來說,陸餘笙更可憐。
陸顏傾閉上眼睛,他到底為什麼會忘了那些記憶。
那段日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夢看陸顏傾閉上眼睛之後,就沒再繼續開口,車子抵達尋夢工作室樓下後,陸夢才出聲。
“小叔,到了。”
陸顏傾緩緩睜開眼睛,陸夢給他指了指前面那家蛋糕店。
“依依看中的,就是這家店了,她打算把隔壁開成花店,由她小姨來開,就等著到年底,現在的租戶不續租搬走了。”
“其實租戶還是有意向續租的,但是這棟樓是傅玥的,傅玥不給他們租了。”
“這樣啊!”
陸顏傾盯著這棟大樓看了很久,過了很久之後,他才開口,“我給依依和笙笙兩人各買一棟樓,以後讓她們什麼都不做,只收租金怎麼樣。”
陸夢拿著手機看了眼,淡淡的說道,“先找到笙笙吧!”
“小叔,你想想,你的關係網還能用嗎?”
陸顏傾愣了一下,關係網,他能有什麼關係網?
陸夢看著手機,一字一頓的道:“小叔,你有,你一定要想起來,你的關係網事關重要,能不能找到笙笙,就靠你了。”
陸顏傾大腦一片空白,他只是在聽到程海陽這個名字的時候,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但是仔細去想,又什麼都不記得。
“小叔,我這麼和你說吧!夏靜珊現在在程海陽的手裡,笙笙大機率也在他的手裡,你的老婆女兒,都在這個人手裡。”
陸夢拿著手機,看著江城發來的訊息,一字一句的轉告陸顏傾。
“你年輕的時候,從陸家失蹤的那段時間裡面,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那些事情大機率對你來說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很痛苦的一段記憶。”
“然後你受傷,醒來後忘記了過去的很多事情,準確性的說,是選擇性的忘記了。”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而是被人找心理醫生給你深度催眠讓你忘記了。”
“找心理醫生催眠的人,大機率就是程海陽。”
“你自己有一股龐大的勢力,一併被程海陽收走了,那股勢力裡面,最得力的,就是無處不在的訊息極其靈通的一個關係網。”
陸瑾玉坐在駕駛座,聽到這些的時候,忍不住轉過頭,“陸夢,你從哪兒知道這麼多的,這些傅寒梟都沒查到吧!”
“不,傅寒梟查到了。”
陸夢揚了揚手機,“別忘了,江城離開了傅家,離開傅寒梟的身邊去找笙笙了。”
“江城是誰的人,傅寒梟的人,你們以為江城離開,就真的只是一個人單打獨鬥嗎?”
陸夢說著扯出一抹笑容,“你們要真的是這樣以為的,那就真的是太天真了。”
“傅家多護短和團結啊!他們只是接受了一個藍依依,就能接受夏靜榕和陸餘笙,更別提,陸餘笙還是江城一直在找的人。”
“陸夢,你怎麼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啊!”陸瑾玉看著陸夢,“你剛剛那個笑,明顯很不服氣。”
“對啊!”陸夢毫不掩飾的就承認了,“他們傅家這麼團結護短,我們陸家為什麼要分崩離析。”
“我就是想說,小叔,我爸媽又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要把一切怪到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