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不不不,他不要死,他不要死(1 / 1)
“傅先生,你看到外面那片海了吧!”
江城輕輕勾起嘴角,“醫院這兒為了病人們的心情愉快,從窗戶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你要是看不到,我親自帶你去看海。”
“來人,給傅先生穿戴整齊,帶他去海邊。”
“月黑風高,不適合賞月,但很適合傅先生尋死。”
江城慢條斯理的說著,傅爭的臉色直接就變綠了。
“不要碰我。”
傅爭掙扎著,不讓進來的黑衣服女人碰到他,他從前和程海陽合作,這些黑衣服女人他見過很多次。
甚至於有一次,程海陽還帶他去了訓練基地,讓他看看這些黑衣服女人都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一想到那種訓練場面,傅爭就渾身冒冷汗,他一個大男人都吃不了那種苦,可一群女人卻要沒日沒夜的嚴格訓練。
只有考核優秀的人,才配近身保護陸餘笙。
只是及格的,那地位就要低出許多。
甚至都不能留在程海陽和陸餘笙的身邊。
由此可見,這些跟著陸餘笙的黑衣服女人,可以說全部都是金英了。
她們聽命於陸餘笙,現在還聽命於江城,江城下達命令後,不管傅爭怎麼尖叫掙扎,都還是被帶到了海邊。
夜晚的沙灘上,街道兩旁的路燈照射範圍並沒有那麼遠,因此沙灘上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微弱的光芒。
海浪不停地拍打著沙灘,海水不停的蔓延上來,海浪聲越來越大,就這個趨勢,明顯是要漲潮了。
“傅先生,被海浪捲進去,你很快就沒有痛苦了。”
江城嘴角噙著一抹笑,他語調輕快,甚至還透著隱隱的喜悅,“傅先生,你這些年作惡多端,良心發現後愧疚而自殺,真的是個大好人呢!”
“浪子回頭金不換,你放心,我會彙報給老夫人,一定給你立個衣冠冢的。”
“畢竟進了大海,很難再找到完整的屍體了。”
“我不死,我不要死,江城,你怎麼敢的啊!”
傅爭掙扎著,“不不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我之前都是騙你的,我是嚇唬你的,我威脅你的。”
傅爭驚慌失措口不擇言,他慌的想要逃跑,江城看穿他的意圖,揮揮手讓黑衣服放開他。
傅爭得了自由,馬上撒腿就跑,也顧不得自己身上還有傷了。
江城在身後扯出一抹笑,傅爭要是一直躲著,他們還會高看他一眼,如今出現了,才發現不過如此。
江城不敢想,就是這麼一個人,當初能用那些手段逼得傅寒梟娶了八個老婆。
只怕,傅爭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
傅爭跑出很遠之後,回頭看了眼,發現江城沒有跟上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怕,怕江城跟著陸餘笙呆久了,也變成陸餘笙那樣的瘋子。
不過江城之前跟著傅寒梟的時候,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如果是傅寒梟的手段,他又會怎麼做?
傅爭死死咬著唇瓣,如今在這座海島上,四面都是海,他的人進不來,他自己也出不去。
突然就被圍困住了。
傅爭後悔不已,當真是一個決定做錯,後面就處處受了限制。
當務之急,他只能去找溫欣,把溫欣拉入自己這邊來,讓周巖幫他做事。
除了這個,沒有別的辦法了。
傅爭朝著馬路上跑去,江城帶著人,慢慢悠悠的也走了上來。
“江先生,就這麼放過傅爭嗎?”
黑衣服女人之一壓低了聲音,恭敬且小心的開口:“這個人心思惡毒,報復心極強,如果讓他逃脫,只怕以後會有大麻煩。”
“我知道。”
江城淡淡回答:“這不是還在海島上,他哪兒也去不了麼!”
“去通知廖忠全,讓他連夜離開。”
“是,江先生。”
黑衣服領命退下,江城嘴角輕輕上揚,傅爭要想離開,眼下無非就是兩條路,一條廖忠全,一條溫欣。
廖忠全和他大打出手,明顯是不會幫他的了。
但在商場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只要利益開的到位,便不會有永遠的仇人,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
廖忠全離開,傅爭就少一條路,那他去找溫欣的話,一切就好辦多了。
溫欣身邊能用的人,也就一個周巖。
可週巖,是傅玥的愛慕者。
假若周巖是真的喜歡傅玥,那傅爭在他那兒也走不通。
可難保溫欣不會命令周巖。
所以,這場遊戲,要慢慢地玩才有意思。
江城帶著黑衣服女人到了馬路上,“你們兩個人去盯著傅爭,如果他要自殺,你們就看著就行,別出手相救,也別推波助瀾。”
“是,江先生。”
兩個黑衣服女人離開,之前開口那個黑衣服女人,再次不解的出聲:“江先生,剛剛傅爭已經大喊著他不要死,他這種貪生怕死之人,怎麼可能會想要自殺呢?”
江城沒說話,只是轉動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那是他和陸餘笙的婚戒。
過了好一會兒,江城才緩緩開口:“世事難料,人心難測,誰能知道呢!”
“走吧!”
江城回了酒店,這一次他沒再去管別的事情,而是徑直回房,去洗澡之後躺到了陸餘笙的身邊。
“江城”
陸餘笙一直沒睡著,聽到動靜翻身就抱住了他,“江城,你回來了。”
“嗯。”
“你怎麼還沒睡。”
“我在等你啊!”
陸餘笙抬頭看向江城,“你不回來,我不安心。”
江城心疼的吻了吻陸餘笙的額頭,“傻姑娘,以後別等我了,睡眠不足,對你身體不好。”
“我不在意。”
陸餘笙想也不想的說道,“江城,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黏人了。”
“不會。”
陸餘笙不黏人,她只是沒有安全感,所以江城不會怪她,更不會說任何難聽的話來打擊她。
“笙笙,別胡思亂想,你要是哪天不黏我,我就該胡思亂想了。”
“為什麼?”
陸餘笙不解的看著他,“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獨立自主的女孩子嗎?”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男人,並不能代表全部。”
江城低低的笑著,“如果你哪天不黏我,就說明你不喜歡我了,你有了其他喜歡的人。”
“可我並不想出現那樣的畫面。”
“所以笙笙你懂嗎,你能黏我,讓我很高興。”
陸餘笙仔細想了一下,覺得江城說的有道理,她內心的忐忑不安,瞬間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