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所有人嫌棄的時候,他在慶幸(1 / 1)
江城那直勾勾的目光,讓夏靜榕有些心虛和害怕,她低垂下眼睛,沒敢和江城對視。
江城收回自己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小姨,如果你不方便說,我也不逼你。”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我不會強迫和干預你,不過你不離開周家巷子的話,我和笙笙會留下來保護你。”
“謝謝。”
夏靜榕小聲的道謝,她本來已經做好要回傅家老宅的準備了,可是陸餘笙和江城突然出現,陸餘笙又說希望能跟她一起回傅家老宅,夏靜榕瞬間就怕了。
就當她小心眼,心思陰暗,以那種很不好的心思去揣測陸餘笙吧!
如果陸餘笙真的改變了,那她多考察她一段時間,確定真的變好了,不會再像從前那樣,那她就再次發自內心的接受她。
“小姨,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嗎?”
夏靜榕急忙點頭,“江特助,你說。”
“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笙笙的,她好或是不好,你都別表露出來,可以嗎?”
夏靜榕猛地抬頭,她張了張嘴,小心翼翼的問出聲:“我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
江城點點頭,“是挺明顯的。”
夏靜榕立刻就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來了。
她不會演戲,也不會虛偽的那一套,她伸手揉搓著自己的臉,整個人糾結又愧疚。
“小姨,你不要有任何想法,我會管好笙笙,笙笙最近一直在變好,我們對她有點信心,可以嗎?”
夏靜榕急忙點頭,“是,好,我知道了。”
“江特助,對不起啊!”
夏靜榕愧疚的道歉,“我確實是……用一些不好的心思來揣測笙笙。”
“依依現在懷著孩子,老夫人年紀又大了,傅玥馬上要結婚了,老宅那邊會很忙。”
“我本來想回去幫忙,可是笙笙提出來想和我一起回去,你也知道,傅家對我和依依很照顧,但我只是依依的小姨。”
“傅家對我的好,全是基於依依給的,如果沒有依依,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
“傅家對我和依依,其實和對江特助也是一樣的。”
夏靜榕說著,輕輕擦拭了下眼角的淚花,“我害怕因為我的原因,給傅家帶來任何不好的後果。”
“江城,你也說了,笙笙這段時間變好了,笙笙的想法我們大家都不知道,如果哪天她又不爽了,又想折磨個人玩玩,那我真的承擔不起這種後果。”
“江城,我一直都很尊重你,我從前也很疼愛笙笙,不過我現在更想保護好依依和傅家的每一個人。”
夏靜榕說著,深呼吸一口氣,她吐出一口濁氣,“我知道自己這麼想,或許會對笙笙不公平,但是人心本來就是偏的吧!”
“就好像你,在寒梟和笙笙之間,你最終還是選擇了笙笙。”
江城點點頭,“小姨,我沒說你任何不好,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且很尊重。”
“小姨你放心,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是能理解你的。”
“笙笙這兒,我會好好看著她,我一直在帶她看心理醫生,有些時候我慶幸她不是軟弱的女孩子,不然的話,直怕她是活不到今天的。”
“小姨,你們所有人都在嫌棄笙笙心理不正常的時候,我在慶幸。”
江城說著眼睛紅了,“但凡笙笙正常一點,她都活不到這麼大了。”
夏靜榕張了張嘴,突然發現自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江城的話,像一把無形的刀,狠狠扎進了她的胸腔裡面。
是啊!他們覺得陸餘笙有問題,嫌棄她的不好,可是如果陸餘笙從小正常的話,那她還能平安活到這麼大嗎?!
陸餘笙身邊的人,有幾個是正常的。
尤其是程海陽。
“小姨,不要嫌棄笙笙,可以嗎?”
“不求你像從前那樣對她,但是不要對她露出任何嫌棄和懷疑,她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壞。”
江城站起身,“你害怕她做任何不好的事情,也怕她傷害到你在乎的人,這些我都能理解。”
“但我也想保護笙笙。”
“你們所有人都覺得不好,但她在我心裡很好。”
“人心都是偏的,小姨的這個觀點,我非常的贊同。”
江城說完,轉身走出了屋子。
陸餘笙蹲在院子裡面,正在百無聊賴的隨手畫著圈圈玩。
江城的身影籠罩下來,她抬頭看他,“江城,你和小姨聊好了。”
“嗯。”
江城伸手到她跟前,陸餘笙乖乖把手放上去,“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帶你去周家巷子逛一逛。”
“好啊!”
陸餘笙沒問江城和夏靜榕聊了什麼,她歡快的挽住江城的胳膊,搖搖晃晃的就出了夏靜榕的院子。
兩人離開後,保鏢就開始往院子裡面搬東西。
既然夏靜榕不離開,那江城和陸餘笙就要留下來保護她。
其實即便她離開,江城也會帶著陸餘笙留下來。
只是夏靜榕自己想多了一些,她的多想,江城不覺得有問題,只是有些遺憾而已。
不過江城向來不會強求別人和他一樣的想法,陸餘笙有他,就足夠了。
陸餘笙從前去過許許多多的地方,到了周家巷子這兒,她也沒覺得多稀奇。
這成片的果園,從前程海陽也是帶她見過的。
“江城,你喜歡這個地方嗎?”
陸餘笙伸手摘了個橘子在手裡把玩著,“你想做農場主嗎?”
江城搖頭,“不喜歡。”
“也不想。”
他在回答她的兩個問題。
陸餘笙忍不住笑出聲,“你和傅寒梟說來這個地方,我還以為你喜歡這兒。”
“我來這兒,只是擔心小姨。”
“村長的老婆下毒,手段太簡單了一些,而且她認罪很快,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她下的毒。”
江城接過陸餘笙遞過來的橘子,一點一點的剝開,把橘子皮扔進路邊的田坎上,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夕陽。
“笙笙,如果是你,你真的想害死一個人,你會用這麼簡單的手段嗎?”
“這手段簡單嗎?”
陸餘笙眨巴著眼睛,“如果不是傅寒梟敏銳,覺察到不對勁,誰會去防備村長給的酒呢!”
“江城,你不覺得,傅寒梟能準確的知道村長的酒裡有毒,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嗎?”
陸餘笙嘻嘻笑著看著江城,“當然我不是在說傅寒梟不好,我就是覺得奇怪,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
江城停下腳步,他盯著陸餘笙看了一會兒,對啊,梟少來夏靜榕這兒吃飯,怎麼會懷疑她的酒有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