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噠噠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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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於這看似自由的單間辦公室,置身於三老闆的眼皮兒底下,基本上也就和這小鳥絕了緣,腦子裡忽然浮起孫露演唱的《囚鳥》

就是囚鳥

這麼一來,花蕊反倒有了一種衣服被剝光,毫無隱私和自由的感覺了。可是,要命的是,現在的Madelin副總,到底在哪兒?

她那麼的高挑漂亮,那麼的大咧咧,滿不在乎,她會遇到危險嗎?羅德里格斯先生雖然還在安慰自己,作為一個酷愛自己女兒的父親,只是把擔心和痛苦,強忍在心裡而己。

這讓花蕊一想起

就感到愧疚失職

不錯,從道理上講,自己似乎無過,可若從實際上論,是自己陪她出去的,人不見了的即定事實是,自己對此必須負有一定的責任。

中午,一樓員工食堂,羅德里格斯先生一襲便裝,和Daniel(神法老闆)Connor(愛狼者,監事會主任),加上臨時請來的總工,技監和總秘,總辦主任等。

七人圍著一張大圓桌

不慌不忙的邊吃邊聊

除了這桌人和旁邊小桌上的三個便裝中年男,大家都不知道,更不認識,赫赫有名的美國大老闆,竟然坐在這兒和自己一起吃員工餐。

席間,基本上是敬未陪席和隨席服務的花蕊和田螺,不得不放下矜持,有一句,無一句的相互閒聊。對Madeline副總的失蹤,同樣著急的田螺腦洞大開。

提出Madeline副總

或許是被她老爹的競爭對手綁架了

這,太出乎花蕊的意料之外,無論是昨晚報警時,那祝隊和二個助手,還是今上午二神和羅德里格斯先生,都沒這樣推斷和懷疑。

很簡單,陶式化學在本市本省,乃至於全中國和亞洲地區,都沒有競爭對手。它那不斷創新的技術品牌,百年老店的經營管理模式和雄厚的資金實力。

讓許多曾經想挑戰競爭的對手,失敗轉行,自行消失。花蕊搖搖頭,田螺不服氣:“表面上看,陶式這頭業界巨鱷,是沒對手,可是因為壟斷造成的敵意,是跨越國界的。歷史上曾有這樣的先例,我就在書上讀到過,還曾作過批註,可惜丟失了。”

花蕊看看她

善意的說到

“那些離我們太遠,也太大。畢竟我們只要找回Madeline就行,不用過分關心這些。”田螺裝沒聽見,按照自己的思路說下去:“比如,我就知道,我認識的一個小老闆,提起美國陶式化學,就破口大罵。”

花蕊不屑的笑笑:“小老闆?難道他也是搞化學的?”“開便利店,24小時店守,找點兒小錢。”田螺不經意而答:“很方便,我有時半夜想起讓他送點什麼,忽兒就到。”

一直邊吃邊傾聽著大家聊天的羅德里格斯先生

忽然說話了,這讓花蕊和田螺都精神一振,停止聊天,全神貫注的聽著……

下午二點過,有人叩響了總秘辦的房門。習慣於以雙膊當枕,伏在桌上小憩片刻恢復精力的花蕊,迅速抬起頭:“您好,請進。”

田螺笑眯眯的臉蛋顯出,癟著嘴巴:“又一個頂頭上司誕生了,我怎麼聽起有種官腔啊?”“去你的”總辦主任身子一側。

對外邀請

“祝隊,請進!”

市公安局三處(外事處)外事隊祝副隊長和昨晚上的二個助手,神情肅穆的走了進來……羅德里格斯先生一行五人,在祝隊和助手尋問取證後,就飛回了美國。

跨上私人飛機舒適的階梯時,老人抓著花蕊和田螺的手,安慰到:“別太擔心,我相信中國警方己經掌握了線索,正在開始有目的搜救,勝利在望,Madeline不久就能回來。Ohgod,howmuchIwanttoher(英文,噢上帝,我是多麼的想她),謝謝你們的關心。”

二姑娘的眼眶都紅了

田螺忽然問到

“羅德里格斯先生,您是否還能想起,上世紀50年代初,從您公司回中國的中國僱員?”老先生怔怔,然後微笑到。

“田螺姑娘,如果這個答案,你真是有必要想知道,我想,回去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當然,謝謝您!”總辦主任禮貌的低低頭。

響譽業界

世界五百強之一的美國陶式化學公司董事長。

走上舷梯,最後對大家揮揮手,鑽進了機艙。送行者們一片沉默,分頭跨進小車,在沉重的壓抑中離開了機場。同坐一輛車的二姑娘,瞧著副駕座上的監事主任,都緊抿著自己的嘴巴。

二姑娘都看得出來,神法老闆和監事主任的臉色和心情,都很不好,如果不是因其極具修養,可能早就以語言形式表露出來了。

自然

身為大老闆高薪聘請的高層管理者

不僅要對中國公司的運營負責,而且也要對老闆女兒的安全負責。然而,殘酷的現實是,Madeline至今生死不明。

儘管羅德里格斯先生始終微笑如斯,沒責怪任何人,可他心裡的難受,卻有目共睹。更何況,隨他而來的布朗先生,一直沒怎麼搭理這二箇中國公司的負責人。

布朗先生何許人也

從陶式的工作手冊上看,布朗先生只是羅德里格斯先生的專職法律顧問。

可二神的心裡卻很清楚,除了這個公開的職務,布朗先生還有著一個神秘的身份,FBI顧員。FBI(美國聯邦調查局)顧員說明了什麼,傻瓜也會知道。

開一歇,花蕊忍不住碰碰田螺,悄悄埋怨到:“你發神經啊,怎麼對羅德里格斯先生,提那麼個莫名其妙的要求?這多不禮貌,而且,”

對抱著自己胳膊

緊靠在副駕坐皮椅上,直直定定看著前方的Connor呶呶嘴巴。

“多唐突,還不知趣。”田螺姑娘不高興的瞟瞟她:“你以為人人都像你,被蛇咬了一口,就草木皆兵,杯弓蛇影啦?”

不想,二姑娘的悄悄話,早被前面的監事主任聽見,Connor扭過頭,面無表情:“Istoosuddenlyimpolite,frightening(英文,是太突然不禮貌令人恐怖),田主任,羅德里格斯先生那麼忙,我們沒有權利拿私人問題去打擾他,希望您以後注意。OhgodterribleChinesegirl(英文,噢上帝可怕的中國姑娘)。”

田螺頓時手足無措

呆若木雞,臉孔通紅。

看到她無助的窘態,花蕊忍不住替她分辯:“Conno,田螺主任也是好心,我想,她是藉此安慰羅德里格斯先生,Madeline失蹤後,田螺主任為此焦慮擔心,夜不能寐,哭了好多次,真的,”

沒想到,平時一直對下屬態度良好,鼓勵激勵調侃玩笑,多於敵視嘲弄一本正經高高在上的監事會主任,突然變了臉,一頓呵斥劈頭蓋臉的扔過來。

直砸得總秘和總辦主任

都無可奈何的垂著腦袋

花蕊下班後剛走出公司大門,嘎,一輛簇新的小車停在了她前面。花蕊向後退退,一個黑油油的腦袋探出了駕駛室:“嗨,親愛的!”

花蕊笑了:“是你呀,芳芳,這麼巧?”稅文芳芳腦袋一歪:“上車,吃飯去。”花蕊有些遲疑不決:“我,還有點事呢。”

男女閨密早發來了簡訊

說正在第一個路口等著

“吃飯麼,以後有時間的。上車!”芳芳居然推開車門跳下,拉著花蕊就往車裡塞:“是好閨密就上車,不然一刀倆斷,從此互不來往的哦。”

花蕊紅著臉蛋,不好意思的掙著:“哎,芳芳,放手,你放手呵,讓人看見多不好。”上次在地稅局辦公室,自己就領教過這個女漢子的厲害。

看起來是女孩兒

可力氣卻出奇的大,一把拉住你,用力掙也掙不掉。

“不好?哈哈,難道我成了攔路欲行不軌的壞人不成?少廢話,上哦!”芳芳哈哈大笑,花蕊輕易就給拉上了車。

她坐在副駕座上,一面捋捋被芳芳拉亂了的頭髮,一面嗔怪到:“我看你就是個攔路欲行不軌的壞人,好大的力氣喲,有個軍人老爸就是不同,怎麼今天下班這麼早?”

“早?拜託,都6點過了,要不是給周老闆纏著,我早該下班了。”

芳芳快活的說著

雙手瀟灑的把著方向盤,平時的齊耳短髮變成了披肩長髮,黑亮亮的隨著她的話聲和動作,起起落落的:“你好像忘記了,我稅文芳芳是幹什麼的?”

花蕊理好頭髮,邊笑邊掏出了手機:“咋敢呢?公務員,堂而皇之的地區稅務局辦公室主任,二把手哦。”“啥,你說啥,二把手?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芳芳得意的甩甩頭髮

“可你說啦,親愛的,知道不,文學碩士,你說錯啦。”

花蕊照例先給男女閨密發了簡訊,才不解的扭扭頭:“是我說錯了,還是你理解錯了?在局裡是辦公室主任,就像我這個總秘,直接對總經理負責一樣,哦不,我說錯了,你比我大,你是直接對自己老爸負責,所以是二把手,我咋能和你大小姐相比啊?”

芳芳手指頭拍著方向盤,噠噠噠的,像是在給自己伴奏:“可你真是說錯了,在局裡我聽我老爸的,在家裡,可是我老爸聽我的。就是在局裡,我真發起脾氣來,老爸也得聽我的。誰讓他打了一輩子的仗,就只有我這麼一個獨生女兒?緣分啊!”

右手一撥CD

車廂裡盪漾起了歌聲

抓不住愛情的我/總是眼睜睜看它溜走/世界上幸福的人到處有/為何不能算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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