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真正原因（1 / 1）
花蕊就站起來，禮貌的示意自己要去方便，也不管神法老闆看到沒有，出了總經理辦公室。悄悄進了總秘辦鎖上門後，花蕊站在窗前欣賞如黛風光，邊接聽。
“你好，我是花蕊，請說。”
“我是老媽，丫頭，你現在在幹嘛？”
花蕊怔怔，迅速一轉身，後腰抵著窗沿，癟癟嘴巴：“上班唄，還能幹嘛？”一面想，得制止！要不這頭一開，老媽還不打爆了自己手機？
手機爆壞倒沒什麼，據說蘋果的劃時代顛峰之做8X明年上市，正好找董事長老媽賠一部，老太太可巴心不得。由此接踵而至的嘮嘮叨叨，才真讓人受不了。
母女間頂好保持現在這種狀態
不，最好不往來，煩死人啦。
“我說媽，任何人在工作時間都不能接打手機，這是美國公司的規定，我得遵守。”花蕊得意的一抬左手，抱住自己的右手：“你是董事長不會不知道，拜託！以後不要打了，打了我也不接。”
“你下了班打行不？再說，工作時間不能接打手機，電話總可以吧。”沒想到，老媽沒怒反笑：“手機無法監控，電話卻可以錄音。把你公司的電話給我，快！”
花蕊絕望的閉閉眼睛
我還沒想到這一點呢
唉，畢竟是有著幾百號員工的董事長嘛，花蕊，你這不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白費心啦？“嘿，快呀，死丫頭，你以為就你在上班？市領導來服裝城視察，大家都忙得連屎尿都顧，”“哎呀，你說些什麼哇？”
花蕊本能的捂捂自己鼻孔直跺腳，沒多少文化的老媽從來都是這樣，在外人面還能勉為其難的禮貌待客，裝裝斯文，在老公和女兒面前，卻從來率真個性，口無遮擋。
“還董事長哩？連保潔阿姨都不如。”
“好好，保潔阿姨，保潔阿姨。”
大約老媽也意識到，女兒是在堂而皇之的跨國公司工作，自己說話的確要注意才行，所以低了嗓門兒：“乖女兒，快把電話給我，老媽我真的很忙。知道不，是市長來視察。市長呵，一簽字就是上千萬的無息貸款，嘖嘖！”
“××”花蕊瞟瞟桌上的電話機，有了主意，一口氣報給了老媽：“聽清楚沒有？記下來沒有？”“好，聽清楚也記下了，乖女兒，你上班吧。莫忙，我多說一句。”
“說”
花蕊不耐煩的喝到
看看手機，的確，幾問幾答就過去了將近9分鐘，時間怎麼過得這樣快啊？“昨晚，你沒事兒吧？”“你想我有事兒哇”“哦不是不是，當然不是。”
董事長老媽，倒真怕耽擱女兒上班呢，急切到：“我和你爸打電話，怎麼一直不接呀？”“哎呀，我以為什麼，是這小屁事兒呀？”花蕊一撅嘴巴，嗒的關了手機。
手機雖然關了
心裡卻有點提心吊膽
攥著手機不敢出去，她是怕老媽勃然大怒，立馬撥過來。不通，又撥，還是不通，繼續撥。仍舊不通，好，喚過自己的秘書，替代自己堅忍不拔的撥，一直撥到野丫頭回話為止。
強勢老媽有這個本事，這個能力和這個習慣，自己曾在閉門複習一心考研時，“享受”過這種待遇，算是真正服了老媽，從此繳械投降，不再負隅頑抗。
滴答！滴答！滴答！
心中的時針走了至少10圈
一圈30個滴，30個答，合起來就滴答了60秒，10圈就是600秒！是顧著我在上班，還是？反正整整過了6分鐘，老媽都沒有再撥過來，啊哈，史無前例，逆天了！
花蕊恍然大悟，醍醐灌頂，沒說的，可愛的董事長老媽，是顧著那二隻“潛力股”“準女婿”呢。這太好了，本姑娘正想著如何擺脫你個嘮叨董事長哩，這不，送上門來啦，投鼠忌器啊！
親愛的芳芳
可愛的娜娜
我愛你們！撲！花蕊拉開門，又輕輕推開門，重新在總經理桌子前面坐下，繼續翻騰自己的電子記事簿。早盼著花蕊回來的神法老闆，熬不住開了口。
畢竟，中國女秘書可以裝聾作啞，她有的是時間和自由，自己卻不能：“花蕊姑娘，我為我剛才的不禮貌，向您致歉，對不起。”
花蕊注意到了那個“您”字，這在三個多月的總經理秘書工作中，這是神法老闆第一次這樣尊稱自己，可見，他心裡有多焦急，或許也作了決定。
花蕊抬起頭
微笑著面對頂頭上司
“謝謝，Ididn'ttruston（英文，我沒放心上）”“來到中國，不幸與你一起工作，我深感高興。”神法老闆彷彿動了感情，滔滔不絕：“我遇到地大的難事兒，我需要你的幫助，親，花蕊姑娘，你反正能幫助我，對嗎？”
雖然一再提醒自己，在工作中要莊重，不能笑，可面對如此搞笑的美國老闆，花蕊實在忍耐不住，哈哈大笑：“你搞笑哇？你腦殘哇？什麼到通不通的呀？”
當然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笑
反倒讓對方鎮靜下來，忐忑不安變成了胸有成竹，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女秘書，在心裡驚歎著，我的上帝，中國姑娘真漂亮！如果不是顧著名聲，形象和坐監獄的危險，我真想猛撲過去，一把將花秘抱上沙發。
神發老闆對沙發有特殊愛好。和結髮妻子的初吻摟抱，是在美國紐約第五大街巷內，洲電氣維修公司的男單宿舍沙發上。
和中國情人的調情摟抱
也是在這間總經理辦公室寬大的沙發上
能再把眼前這個性感可愛的女秘書，簇擁摟抱在同樣的沙發上，我的上帝，我此生無憾。但，這是不可能的！
“首先，不是不幸與你一起工作，應該是不勝榮幸，”花蕊開始習慣成自然，秉行自己總經理秘書的工作職責：“不是地大的難事兒，應該是天大的難事兒。形容難事兒難度，天比地大，更準確。”
神法老闆睜大了眼睛
詫異之外還有點笨笨
“還有，在這種談話中，最好不要插進網路語言。”花蕊又有些想笑：“如果我報警，說你出言不遜耍流氓，你就麻煩大了，對不對呀？”
神法老闆自己在心裡默默，也笑了：“我敢保證，中國語言是世界上最難學的語種。對不起，我再也不鳥呀學舌了。”
撲嗤
神法一楞
“我又說錯啦”“我打噴嚏。”花蕊抓起了自己的手機和電子記事簿，她覺得，自己浪費在上面的時間太多了。對方是總經理，又是花心男，有妙齡女孩兒陪著調侃開心，何樂不為？自己就不同啦。
“總經理，我可以離開了嗎？”神法老闆搖搖頭，拉開抽屜取出支票，再一抬手取下插在筆筒裡的簽字筆，唰唰一揮，嚓！撕下推過來。
“我正式請求你，幫幫我。”
“這是什麼”
“給你的幫助費”神法一反上次的據傲，小心而謹慎：“中國姑娘是世上最有同情心的天使，那個農夫和蛇的故事，我小時候就讀過，所以……”
花蕊沒打斷，當然更沒發笑，她看清楚了，支票上的阿拉伯數字，1，後面是4個零，一萬美元，按現在的市場匯兌，就是66.730人民幣。
多嗎
不多，可也不算少。
花蕊不缺錢，卻也怦然心動。三閨密這樣早起晚歸，就是為了它。樓下8—3那個達達小哥餐風露宿，也是為了它。
對了，還有他樓下7—3那個可愛的錢大爺，每月盼望著的也是它。顯然，只要我一點頭，這近七萬塊人民幣，就能揣進我的小拎包，變成天藍色的銀聯卡，名貴香水，化妝品，首付和TV包……
上次是
嗯，好像5000美元？
這次翻倍。如果願意，一準還可以翻倍……可是，這錢，我不能要。很簡單，這一定又與田螺姑娘緊緊相關。
難怪我今早上看到總辦主任，沒了可愛。是不是？花蕊忽然醒悟到，今早上田螺姑娘的穿著，自己就一直覺得有些奇怪。
田螺美女的審美
從來頗高不俗
自己穿著就不說了，連給別人的提議，屢屢讓對方恍然大悟，喜笑顏開。可今早上，那衣服卻顯得有得兒肥大，寬鬆，莫非？
花蕊抬抬眼，神法老闆一臉的焦慮，甚至是乞求，強顏微笑到：“花蕊姑娘，我知道現在流行，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幫忙有風險。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
花蕊搖搖頭
“不用！可是，如果你實話實說，我也可以考慮。”
嘎然而止，站了起來。讓神法老闆自個兒慢慢消化去吧。既要風流快活濫情，又要維護自己的名譽地位，保全家庭與幸福，世上哪有那麼完美的好事兒？
要讓他明白，中國不是放縱者的天堂，中國姑娘的自尊，比你那結髮妻兒的尊嚴，更重更大更強，誰以為自己還能像過去那樣，揣著美金跑到中國胡作非為而不受到懲罰，就是進錯了國門，走錯了地方……
中午
沒見田螺姑娘到食堂吃飯
花蕊問總經辦的一個小文員，小文員答：“上午一直伏在桌子上，好像病了？”“下班時路過總經辦時，沒看到她呢。”
小文員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然後，遲疑不決的看看四下，捏著自己的碗筷有些發楞。花蕊就靠緊了她：“肯定有情況，給我說說吧。”
小文員斜她一眼
沒吭聲，又開始拈菜吃飯。
花蕊也低頭吃了幾口，再對她悄聲到：“田主任雖然平時有時處事不當，可畢竟是中國人。如果說現在還有誰能幫她，恐怕只有我了。大家都是女孩兒，不容易啊！”
小文員彷彿視若無睹，丌自低頭吃自己的。在快要吃完時，才輕輕回答：“上午，我聽到田主任在廁所小聲嘔吐。”
站起來
端著碗筷離開了
望著小文員的背影，花蕊心裡既喜且悲。喜的是，知道了今天神法老闆焦頭爛額的真正原因。悲的是，曾那麼心高氣傲的中國姑娘，為了嫁掉自己，落得這麼個進退兩難的結局。
花蕊不由得想起上次在公園相親角，碰到田螺姑娘的老母，拿著小紙片兒廣告替女兒徵婚，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如今這樣，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