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小博美犬(1 / 1)

加入書籤

可既或你來了

大家都在艱辛出力

自己卻偷奸耍滑,悄悄溜號,頂頭上司不明說只輕輕一捋,你分錢沒有還得落個犯眾怒。因此,老史連聲答應,立即關了電腦,屁顛顛的來到廣場找孫辦事。

儘管老史人品不咋的

可也聰明好學挺能幹

他正好聽到看到,壩壩舞的三個音樂助理在暗中較勁兒,那擾人的音樂嘈聲,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亂……老史立即明白了它的嚴重性。

可他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的站在孫辦事後面,抱著自己的胳膊,幸災樂禍的瞧著,瞅著,怕啥?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群體事件發生有孫返聘擔當。

嘿嘿

沒法

咱老史腦子就是好使唄。可剎那間,孫返聘衝了上去……的確,正應了那句名言,榜樣的力量無窮!

就在那麼一瞬時,老史感到了羞愧,感到了在充滿正能量的孫辦事員面前,自己是那麼的猥瑣,卑微和渺小,不提。

再說錢銳氣

一番愜意的哼哼嘰嘰後

心滿意足的扭扭頭,老朋友正和一個貌似點頭交的中年男說著什麼。見老同學扭頭,孫辦事介紹到:“不認識啦,我同桌的老史呀,史副科呢。”

錢銳氣點點頭,也想起來了:“你好,史副科。”“你好,錢大爺,我們正聽你歌唱呢,”老史不愧為老江湖,一掌就拍到了對方正宗的馬屁股上“不錯,蒼勁有力,字正腔圓。最重要的是,唱準了音。我就不行,總是左聲左氣的。”

“謝哩,過獎哩,”

老頭兒笑眯眯的,頗為自得。

“唱得好,不敢說,唱得準音,還將就。”孫辦事在肚子裡笑罵,你個老東西,還唱得准將就?媽媽的,都左到河裡喝水去啦。

然後問到:“我和老史馬上要回辦公室開個短會,你是?”老頭兒揮揮手:“去吧去吧,我看看,一會兒到處走走,會完後,你給我打手機哩。”

孫辦事想想

要過他的手機

“你自己瞧瞧,又開在震盪模式,這麼熱鬧的場合,你就不要開在震盪啦。看,有三個未接電話不是?”給老同學調成了響鈴呼叫模式,還給他,提醒到:“打回去,三個未接電話喲。”轉身和老史離開了。

錢銳氣把手機舉到自己眼前,眯縫起眼睛瞧瞧,感覺大事不妙,逐轉身退到了人少處,繼續眯縫著眼睛細看,未了,猛拍一下自己腦袋瓜:“鬼震盪,差點兒誤大事哩。”

手指一動

回撥過去

“錢莉呀,我是爸爸。”女兒大約正在吃飯,嘴巴含含混混的:“爸,怎麼打了三次都沒接啊?你又調在了震盪模式吧?”“嗯,剛才才看到哩。”

在女兒面前,錢銳氣總是要端起老爸的架子,儘管他心裡也明白,自己早就權威喪盡,女兒不過是尊重罷了。

咕嘟——咕嚕!

手機裡傳來什麼東西,被吞下喉嚨的輕響:“爸,我不是給你說了,每年國慶節一過,就把手機調到響鈴模式?你怎麼總是記心好,忘心大啊?這樣下去,要誤大事兒的呀。”

“嘿嘿,下次注意哩,一定注意哩。”老頭兒有點不好意思,是的,老是這樣,自己也的確感到了不好意思:“放心,一定注意。你們,一家還好哩?”

錢銳氣也弄不清楚

自己為什麼每次一問這話

心裡有就有點忐忑不安,他己從女兒的吞吞吐吐中,隱隱約約感到,女兒生活得並不如意,甚至十分艱辛?

他媽的,北京啊,皇城根兒下啊,據說那鬼地方的房價,比如前門附近的黃金菜地周邊,每平米達到了10多萬,可憐的女兒怎麼會生活得好啊!

我呸

如果我有錢

“陳軍,還行哩?”“爸,別提他,”錢莉岔開話頭:“8點鐘時,媽打來了電話,她家裡進了老鼠,老是跑來跑去的,睡不著覺,讓你馬上趕過去攆攆!”

“行”錢銳氣一口答應,可想想,似乎又感點有些不對:“錢莉,這多年了,從來沒聽說你媽怕老鼠哩。再說,這老鼠也就一面疙瘩大,跺跺腳就竄得不要,命,”

老頭兒不說話了

因為,他感到那邊的女兒,臉蛋陰沉得要擰出水來。

可是,老頭兒倒真是回憶起了,那些年輕平凡又瑣碎的往事兒。和岳父一樣,平時話不多怯生靦腆的前鐵路醫院取藥姑娘,膽子可是典型的女漢子。

藥房就三個小姑娘,奇怪的是都和她一樣,話不多還怯生靦腆。可人家二小姑娘是表裡如一,她就不同了。

那時的鐵路工人

和黑黝黝笨笨重的鐵陀陀一樣

在歷史車輪的碾壓下,承受著共和國成長的艱難,苦啊!於是,工人們到醫院就不是那麼溫良恭儉讓了。

己習慣成自然的大喉嚨,稍一著急就把視窗敲得噼裡叭拉,匆匆跑來跑去檢查化驗的腳步聲,硬是讓三個拿藥的小姑娘,哭夠了鼻子。

一天

一個綽號“蠻牛”的鐵路班長,患重感冒前來看病。

此時更要命的是,蠻牛失戀了,相愛幾年的女列車員,棄他而愛上大學生列車長。可想而知,當可憐的蠻牛看到溫柔可愛的取藥姑娘時,會是怎麼一種傷情和憤怒?

終於,在他接連吼哭二個小姑娘後,前妻衝了上去。沒想到,憤怒到了極點的蠻牛,竟然對著前妻就是一巴常:“你這個爛貨,為什麼要跟著列車長跑哩?”

捱了一耳光的前妻

可愛的臉蛋立即腫起

按理,這時的她應該捂著自己臉孔,和那二個小姑娘一樣,躲藏在藥房裡掩面痛哭,等待著領導的出面解決。

可是,大家都沒有想到,前妻順手把窗沿上的鐵串籤一抓,身子一探,啪!一記響徹雲霄的耳光,蠻牛的臉孔上印下了五根手指印……

事後

蠻牛承認

自己當時被打懵了,也被激努了,如果不是看到小姑娘手裡的鐵串籤,正狠狠尖尖的對準自己,早就一聲怒吼撲了上去。

還有,還有……就這樣的前妻,會怕老鼠?誰信?是不是,會不會,是因為我剛才在姚老太家吃過飯哩?老頭兒感覺到,前妻所謂的攆老鼠,一定是那事兒有關。

可感覺畢竟不是事實

總不能別人還沒說,我就自己承認了哩?

想到這兒,錢銳氣感到自己有點灰溜溜的,可又頗不服氣。在姚老太家吃過飯,又咋啦?我們散落近10年哩,在法律上我們都是自由人對不?

我憑什麼因此而感到像做了賊一樣,惶恐不安?再說了,你又憑什麼管我?不過呢,話又說轉來,這人老了,年輕時的性格有所改變。

比如我

年輕和中年時,看到小孩子沒任何感覺。

可現在,看到別人懷裡的孩子,就有一股溫順想撫摸的感覺。所以,也許,前妻真的怕老鼠哩……終於,手機那邊的錢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到。

“爸,一夜夫妻百日恩,少年夫妻老來伴。你和媽離後,在外面年年相親,用了那麼的錢,光我就幫你付了七八萬塊,這事兒還一直瞞著我媽和陳軍。”

停停

讓老頭兒自行消化消化

錢銳氣莫名的搖搖頭,悄悄嘆口長氣。女兒說的是事實,這也是自己近十年堅忍不拔相親的主要原因。

女兒懂事,一番好心苦心,可憐原本連飯也煮不來的老爸,孤苦伶仃,無人照應,因而揹著老公和老媽,悄悄支援自己。

確切的說

婚姻解體,最大的受害者其實是男性。

不懂得家庭生活瑣碎常事的重要,更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不受病魔的侵襲,反倒因為沒了煩人的嘮嘮叨叨而肆無忌憚的放鬆,放浪形骸,揮霍生命,這就是離婚男和單身男們,大多早卒的主要原因。

是的,全靠著錢莉的暗中的經濟支援,自己才敢明知上當也要義無反顧的上前。可是,女兒到底想要表達什麼?這讓老頭來越來越感到不安。

“我知道,女兒,謝哩。”

“女兒不孝,沒有倆老身邊,因而致使你和媽散離,我有責任。”

錢莉聲音平穩,一點聽不出有任何感情色彩,可這更讓老頭兒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你相來相去的,怎麼知書識理兒的護士長看不上,反倒喜歡上了一個,沒文化的農轉非老太太?”

轟!錢銳氣耳邊扔了顆炸彈,他簡直呆住了,這,遠在北京的女兒怎麼會知道?“我不是嫌棄那老太太是農轉非,現在國家政策好,農民有錢啦,也成了城裡人,”

錢莉就像在給兒子女兒上課

侃侃而談

直呵斥得老頭兒臉上白一歇,紅一歇,真有點兒,嗯,有點兒按捺不住了:“聽我說哩,女兒,你也知道,這世上當官的,就沒一個好東西。她是護士倒也罷了,可她是護士長哩。就是說,她只是坐在辦公室指手劃腳,發號施令,難道,你還願意她坐在家裡來,對我也指手劃腳,發號施令哩?更何況,我也沒完全拒絕她,不是正在爭取第二次見面哩?”

錢莉吭聲

大約正在想著什麼

然後,疲倦的說:“爸呀,我真是不明白,現在這個世界怎麼了?年輕人談婚論嫁,磨磨蹭蹭,猶猶豫豫,不搞得雙方暈頭轉向和心灰意冷,不拿上臺面。你們老年人也這樣,相過去,親過來的折騰著,到底是為了什麼?我看呀,婚姻婚姻,真成了昏淹!不是你昏厥,就是她淹死啊!”

吱嘎

傳來開門的聲音

然後是沉重的腳步聲,由外向裡響進,然後停止:“又在給你爸打電話”啪!大概是女兒拍了下桌子:“我打不得嗎?陳軍,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我管得寬嗎?這幾年你揹著我,給你那單身老爹相親的錢,就有8幾萬,你真以為我不知,”

嗒,錢莉壓了話筒。錢銳氣頓時像被準女婿,當面煸了幾個大耳光,臉孔上滾燙,迅速漫延到全身……大半個鐘頭後,錢銳氣叩響了前妻的租賃房門。

前妻拉開門

照例不說一句話,自個兒回到沙發坐下。

不過,錢銳氣很快就發現了個新變化,前妻養起了寵物,一隻很漂亮的小博美犬。小博美從沙發底下鑽出,周身搖搖,先跑到老頭兒身邊嗅嗅,突然汪汪汪的叫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