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實在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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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田螺會意的跟了上來。在樓下花壇旁,田螺聽花蕊講了闖門的事實真相,根本不相信,反而陌生的上下打量著花蕊。

皺起眉

嘲諷到

“花蕊,你為了和Connor好,也不至於這樣用心良苦,挑撥離間啊!”花蕊吃驚的反問到:“為什麼”花蕊詞不達意,這樣的問話,在田螺聽來,就是責怪和指責自己的意思。

總辦主任冷笑一聲:“花蕊,你的確是幫助過我,我也銘記在心。可我沒想到,你居然想和我爭Connor?你也照照鏡子,你爭得贏嗎?”

花蕊仍沒回過神

仍是吃驚的反問

“為什麼”田螺怒了:“還問我為什麼,剛才來找你的一男一女,你自己給我介紹過,說是你的什麼閨密?我看就是你的男女姘頭。這事兒我給Connor也講過,她的分析就和我一樣。就憑這,難怪Connor不要你啦,你還跑來攪合什麼?”

花蕊彷彿當頭捱了一棒,腦袋嗡嗡嗡直響,可她心裡很清楚,這是田螺自己的誤會。這雖然很重要,可一時也解釋不清,不說了。

問題是

田螺說什麼“Connor不要你”

這是怎麼回事兒?必須問清楚。於是,花蕊忍著剜心般的疼痛,先大致解釋了一下三閨密之間的關係,然後,又把上午的闖門真相再一次講明。

並質問到:“如果不是這樣,Connor為什麼一手強按著你,一手來開門呢?這顯然是二人早約好的,你怎麼這麼糊塗哇?”

田螺聳肩

不以為然

“那根本就是你,醋酸大發跑來打醋拳的嘛,人家神法哪在門外呢?”花蕊氣得仰天大笑幾聲,現在明白了。

Connor這個可惡的美國女人,引誘自己不成,反而跑到田螺面前反咬一口,誣衊是她不要我,我捨不得扭著她鬧?

哭哭啼啼

慌亂不堪的解釋,不正好中了她的詭計?

花蕊現在是出奇的冷靜,她知道,自己碰到了聰明毒辣的女殺手。“前面的我不說了,至於神法當時在不在門處,?這好辦”

花蕊掏出手機,撥通值班保安的電話,要那三個保安領隊的接電話,然後,把手機遞給了田螺。田螺聽了,臉色變得唰白,蹲下地捂著自己臉孔。

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質問到

“如果按這樣的事實邏輯推理,Connor和神法是一夥的,那,Connor怎麼會把神法在紐約的家庭地址和聯絡方法,都給了我呢?”

花蕊臉色暗暗,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同性戀者,如此可惡卑劣下流,既和神法公開聯手又暗地背叛他,置頂頭上司和同行於死地。

這個貌似青春活潑大方的美國姑娘

真是一條蛇蠍心的美女蛇啊

見花蕊被自己問住了,田螺沒有得意,反而略帶傷感的搖頭:“花蕊,這不怪你,社會對我們不公,成為大齡單身女也不是我們的錯。畢竟有這麼一個良好機會和燦爛前途,就在眼前,換了任何一個女孩兒,也會如此的。所以,我不恨你。淪落於此,心情一樣,女孩兒何必為難女孩兒。你走吧。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再想想,或者你說是真的。也或者是保安被你買通,總之,我需要時間,認真想想。”

花蕊欲哭無淚

她實在不明白

明明自己一番苦心好心和真心,為什麼會被田螺認為是不擇手段?田螺衝她揚揚一直捏在自己手中的手機。

“別難過,花蕊,我知道你是文學碩士,腦子裡充滿了花前月下,灞橋柳堤,盡是些美好燦爛的東東。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在大學時,對那些玩意兒一樣迷得死去活來。現在,我早弄清楚了,這個世界,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這個社會,就是個男女有別的社會。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明明國家年年統計都指出,全國男比女多,結果反而倒是女孩兒嫁不出去。明明現在是21世紀,高科技網路微信微博時代,可女孩兒仍活得比男人艱難……”

花蕊盯著田螺閃亮的手機

眼前忽然一亮

臉色由陰轉晴,不由得笑起來:“田螺啊,你說完沒有?”“還沒有”說得津津有味的總辦主任,的確也沒說完,她是把花蕊當成了自己,憤怒抗議和發洩的物件……

快下班時,正在收拾的花蕊,接到了稅文芳芳的簡訊息:“下班後,到我辦一敘。”花蕊為難的笑笑,手指動動。發了過去:“今天有事,明晚如何?”

剛準備關門鎖門

芳芳的電話到了

“今天是的確有事兒,幹嘛要明晚?”花蕊解釋:“事先約好的,三閨密碰頭吃個晚飯。因為,從昨夜上起,我們就再也不會在一起住宿聊天了。”

“我可不管,那是你們的事兒,”芳芳提高了嗓音:“三個孤男寡女,天天夜裡在一起風吹亂侃,自己認為清高無暇,別人認為莫名其妙,我認為純粹是意淫。想痛快就轟轟烈烈的痛快,你仨這樣,我看著也著急。行了,在哪吃飯?算我一個。”

花蕊只能搖搖頭

“現在還不知道,屆時給你打電話。拜!”

“拜”下班鈴響後,花蕊走出了辦公室,按照二閨密的簡訊,來到了“江湖串”“三綱五常”小包間,二閨密正在頭挨著頭的看選單。

聽到花蕊的抬呼聲,旋即分開,同時抬頭:“你也來幾個,三三為吉。”花蕊看在眼裡,心中十分不悅,搖頭到:“點了就是,反正都是個吃唄。”

李娜查覺了

冷冷到

“那我就為你點個,一葉落鍋一葉飄,一葉離面又出刀,銀魚落水翻白浪,柳葉乘風下樹梢。要不要啊?”花蕊愕然:“娜哥們,你點的是個什麼玩意兒,好像順口溜兒?沒聽說過哦。”

樸華不以為然笑:“就是個順口溜兒,大約是指,我們三閨密團結一致,友誼長青吧。管它呢,有吃就行。”殷勤的迎了上來,伸出右手。

“來,先握握手,為我們的重逢慶賀。”

花蕊也高興的伸出右手

二手相握,還搖搖,無言之情,盡在其中。李娜卻勃然大怒:“幹什麼?當著我的面,你倆就敢打情罵俏,也太囂張不尊重人了吧?”

花蕊臉色暗暗:“娜哥們,我可是應邀來吃飯的。”李娜滿面怒容:“吃飯歡迎,奪愛不成。我早說過,不許你動我的菜。怎麼著,還不死心呀?”

花蕊樸華相互看看

樸華有些沉不住氣了

“李娜,開玩笑也得有分寸,我們都沒有招惹你,這樣做這樣說,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李娜冷笑一聲:“我過分了?你幹嘛不說花蕊越線了?我看,你就是向著花蕊,眼裡根本沒有我這個娜哥們,原本一直嫌棄著我。”

樸華一扭臉沒理她,微笑著安慰花蕊:“娜哥們這幾天一直心情不好,別多她的心,坐下吧,點菜,吃飯。”

其實

經此一劈頭蓋臉的冷水,花蕊己沒了心情。

和田螺不順,尚且還能強壓著,寄希望於二閨密。可和李娜如此,真不知所謂的三閨密友誼,還有什麼快樂慰藉?

一想到此,花蕊頓感天地黴暗,日月無光,連上吊的心都有了。聽到樸華的勸慰,花蕊看著樸華強作快樂的笑臉,突然一把抱住了他:“鳴,我好累啊!“

頓時

小包間裡鬧翻了天

李娜直奔過來,一把將二人分開,哭天抹地的拉著樸華,要他馬上就表態,到底喜歡哪一個?樸華一下傻了眼。

雖然他心裡早就明白,二閨密都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二閨密,可必須二歸一,這樣誰也捨不得的曖昧下去,遲早會出事兒,自己必須得有個選擇。

然而

畢竟三閨密在一起多日

耳鬢廝磨,歷歷在目,想起熱血澎湃,提起醍醐灌頂,的確難以忘懷,誰也捨不得啊!正為難間,不想李娜一下放掉他,轉而揪住了花蕊。

“好!樸哥們不好說,你說,不動我的菜,我們以後還是好閨密。如仍不死心,我們以後就是大仇敵,說吧。”

花蕊一動不動

任由李娜揪著,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看著她,淚花忽然盈滿了雙眼,仍是一言不發,靜靜看著對方,那晶瑩剔透的眼淚,就如斷線的珍珠,一串串的往下落……

說實在的,面對閨密痛苦的眼淚,李娜剎那間也紅了眼眶。可她馬上瞪瞪眼睛,咬緊了牙關。李娜明白,自己必須挺住,這天底下,人世間,為了友誼什麼都可以謙讓,凡事都可以避開,唯有這愛情不能分享!

花蕊的手機忽然響了

李娜扭了臉蛋

樸華上前接過花蕊手機瞧瞧,按在了她耳朵:“在什麼地方啊?我可還餓著呢。”花蕊像沒聽見,仍安詳的坐著,靜靜地流著淚。

樸華想想,替她作了回答,對方結束通話了手機。李娜見狀,哼的聲扔了個小塑包到桌上:“樸華,兩下春心應自懂,憐香惜玉,顛鸞倒鳳,人在錦衚衕。我也早想通了,與其這樣三人都痛苦,不如干脆一了百了。把它泡上,我們一起喝掉算啦。”

樸華瞪起了眼睛

“你說什麼”

又小心翼翼的撿起了小塑包,仔仔細細的看看,細顆粒,純白色,膩密的像糖精,舉到鼻孔嗅嗅,有一股辛濃的杏仁味。

撲!小塑包被失手掉在桌上:“氰化鉀!李娜,你瘋啦?”李娜悽絕的點點頭:“不錯,氰化鉀!我們三人都瘋了。要解決瘋癲的辦法只有一個,化水,分三份,喝了它。”

“不”

樸華跳了起來

狠狠一腳踩去,撲!一聲悶響,小塑包炸裂,那些曾令赫爾曼•戈林,愛娃,希特勒以及海因裡希•希姆萊等邪惡們,永遠靜寂的純白色顆粒,恐怖的滾落一地,散佈著死神陰森森的氣息……

叩叩叩!也不知過了多久,迎賓小姐叩響了門,沒聽到熟悉的“請進”,便輕輕推門而入,木偶般的三人映入她眼簾,迎賓怔怔。

然後,不動聲色地對就近的花蕊,問到:“小姐,菜點好了嗎?”花蕊沒回答。又問相鄰的樸華:“先生,可以點菜了嗎?”

樸華看看她

緩緩搖頭

“還,請等一會兒。點好叫你!”迎賓小姐鞠一躬,默默退出。好半天,樸華長嘆一聲,嗖嗖嗖抓了一大把抽紙,蹲下地,打算把那些恐怖的顆粒掃到一起,重新裝進小塑袋。

“你敢”李娜尖叫一聲,還跺跺腳。樸華楞楞沒理她,繼續蹲下掃著顆粒。不防李娜嗷的聲撲了上來,抓住樸華的手腕就一口咬去。

樸華疼得哎喲一聲

拉著李娜站起來

疼得滿頭大汗,卻怎麼也甩不掉李娜緊咬著的嘴巴。這時,花蕊也一聲尖叫,朝李娜撲過去,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向後拉扯,想以此拉開解救樸華。

不想,李娜卻順勢鬆開嘴巴,反手也緊緊揪住了花蕊的頭髮。於是,二閨密就成了一對大彎蝦,也不出聲地相互揪著頭髮,嗒嗒嗒!撲撲撲!你推過來,我掇過去。

氣喘咻咻

雙腳亂踢……

可憐的樸華這下傻了眼,圍著鬥毆的二閨密,想拉,又不敢出手,想勸,又發不出聲,只是宛若一隻頑皮的小猴,蹦上蹦下,跳左跳右……

正在這時,嘭!房門被撞開了,二個人影風似的捲了進來,分別抱著花蕊和李娜,連聲勸到:“花蕊姐姐,住手吧住手吧,快住手吧,妹妹求你了。”“娜哥們,怎麼啦怎麼啦?住手住手,不要揪了。”

芳芳和蕊花

趕到了

樸華大喜,這才吼出了聲:“拉開拉開拉開,快拉開她倆。”吼叫間,迎賓小姐進來了,樸華也顧不上多想,就衝著迎賓嚷:“快快快,快叫保潔阿姨,”

指著地下到處亂滾的純白顆粒:“打掃打掃,快把它們打掃乾淨。”沒等樸華回過神,二個戴著大口罩的保潔阿姨,拿著工具進來,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小心翼翼的打掃起來。

樸華這才看到

門外熱鬧非凡

佈滿了警察,白大褂,提著擔架的民工,還有揹著消毒灑水器的保潔員……原來,迎賓小姐把三閨密迎進小包間時,就發現了異常。

經過嚴格訓練的迎賓,立即出去報告了領班。領班姑娘又急切報告了值班經理。值班經理不敢怠慢,一聲令下,隱蔽的監控器開啟了,三閨密的一舉一動,都明白無疑的坦露在了大家眼前。

鑑於這類情殤常有發生

值班經理立即報告了總經理

總經理馬上放下手頭的工作,透過聯網影片,目不轉睛嚴密注意著事態的發展。開店經營,圖的人氣,盼的吉兆,對這類情殤事件的發生,歷來頭疼不己,深惡痛絕。

可來客臉上都沒有刻字,始終防不勝防,每年總要發生那麼幾起。雖然每次都折騰得全店上下死去活來,可好歹還沒因此出過命案,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可現在

大家越來越覺得事態發展,正脫離著掌控,不由得都著急跺腳。

等到李娜一掏出小塑袋,總經理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一拍桌子,恐怖的嚎啕起來:“氰化鉀啊!快,快報警,快報警!”

漂亮女秘書就哆哆嗦嗦的抓起了電話筒,平時挺悅耳流利的京片兒,變成了怪腔怪調的慘叫:“公安局,警察警察,來人,快來人啊!”

值班經理挺身而出

要帶著保安破門衝進去

卻給副總一腳蹭在屁股溝上:“愚蠢!你這一衝,如果促成三人加快自殺,你去坐牢啊?”就這樣,屋內三閨密鬧成一團,屋外酒店也亂成一團。

雖然平時酒店對應付突發事件,也抓得很緊並且不斷培訓演練,可事到臨頭,仍不可避免出現混亂。

值班經理按照訓練要求

帶著各領班四下安撫客人

力圖把混亂控制在最小程度,也起到了一定作用。可越來越的客人,卻從服務員的交頭接耳中,猜測酒店出了什麼事情?也開始忐忑不安,四下打聽。

眼看客人們蠢蠢欲動,慌亂不安,就要爆發集體逃單事件,急得差點兒昏過去的總經理副總經理,面面相覷,不知所措時,110,防暴警偵察,地區民警和醫護人員等搜救人員,趕到了。

透過監控鏡頭

領隊的市局領導

也同意酒店方的意見,圍而不動,做好各種的準備工作。必要時,狙擊手不惜發射橡皮子彈,也要制止三人自殺的惡劣事件,在本市發生。

這時,芳芳蕊花趕到了。見狀大驚失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經值班經理介紹後,才知道三閨鬧得如此要死要活。

芳芳當即向警方表示

自己帶著蕊花進去

先勸住三閨密,如果實在不行,警方再跟進。市局領導看了稅文芳芳的工作證件,瞭解到她和屋裡三閨密的關係,欣然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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