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寶寶(1 / 1)
酒店內忽然爆出了歡呼聲和掌聲,負責人將大廳的燈盡數拉開,又恢復了起初的明亮。
慕雲晨靠在了傅謹行的身邊,面容又嬌又羞,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其他人的臉色。
到了樓層,“叮——”電梯門開啟。
慕雲晨又赫然看見了她最不想看見的那個人。
凱文正等在電梯前,他右臉頰微微紅著,目光在觸及到慕雲晨手中的那束玫瑰花時輕輕顫了顫。
慕雲晨只當是沒有見到他一般,一言不發地推著輪椅下了電梯。
“你似乎很討厭他?”
傅謹行問道。
他剛才也看見了凱文,只是一向都懶得跟他說話。
“嗯。”
慕雲晨坦然地承認確有其事。
那個瘋子做出那樣的事情,說出那樣的話,實在讓她提不起好感。
刷了房卡,慕雲晨順手開了燈。
“明天我想去盧浮宮玩,你陪我好不好?”
她看著傅謹行。
合同已經簽好了,她想傅謹行陪她玩一天也並不過分吧?
傅謹行看著她的眼睛,音色有些為難道:“寶寶,明天我陪不了你。”
“為什麼?”
慕雲晨疑惑地皺了皺眉。
“特助剛才給我發了郵件,公司出了點狀況。”
傅謹行雖然也很想陪她玩,但是公司出的狀況讓他必須明天就要回國。
“好吧,那我們明天就回去吧。”
慕雲晨不願讓傅謹行為難,更何況,公司出了事情若不及時處理,後果將不堪設想,她還沒那麼不懂事。
聽她說了“我們”二字,傅謹行又問道:“你不去盧浮宮了嗎?”
看著傅謹行疑惑的神色,慕雲晨覺得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你都回去了,我一個人在法國又有什麼意思?”
他不在身邊,別說是盧浮宮了,就是再極樂的地方於她而言也不感興趣。
傅謹行心念一動,沉了聲音道:“寶寶,謝謝你。”
他聲音本就好聽,如今沉了音色,這一聲“寶寶”喊的更加磁性迷人,撩的慕雲晨心神盪漾。
“你、你別一直這麼喊了。”
慕雲晨的面頰泛上了淡淡的緋色。
她是喜歡這個稱呼,可也遭不住傅謹行像解開了封印似的,一口一個寶寶的喊著,她心都要被喊化了。
“為什麼?嗯?寶寶?”
她越是不讓,傅謹行偏偏喊得更厲害。
那微微上揚的尾音像根輕柔的羽毛撩的慕雲晨心裡直癢癢。
“你、你不是剛才還喊不出口的嘛!變臉比翻書還快!”
就離譜!
明明傅謹行剛剛還十分不情不願的,怎麼現下喊得這樣熟稔,連耳朵都不紅了!
就離譜!
“寶寶~那不算什麼,你才是變化最大的。”
傅謹行眸色溫柔地看著她。
那兩個字他早在心裡面喊過無數回了,現在既然喊出口了,倒也並不覺得有什麼。
慕雲晨雙腿隱隱發軟,喊寶寶就喊寶寶,這倒也算了,為什麼還要拖著聲音喊!
她看著傅謹行俊朗的面孔,咬牙道:“你信不信我現在立馬翻臉,立馬又變回去。”
傅謹行聞言,神色僵了一瞬,靜靜看著她道:“那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寶寶。”
“明明是你先要我的命的!”
慕雲晨看著他下意識顫了的眸光,是又心疼又生氣。
“以後別再那麼說了。”
傅謹行語氣異常認真,遲疑了一下後又道:“好嗎?”
別再那麼說了,他真的會難過的。
傅謹行一度懷疑過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夢,如果真的是夢的話
看著他這副模樣,慕雲晨的心裡哪還有氣,趕緊捏了捏他的大手。
“好。”
傅謹行笑了笑,“寶寶真乖。”
他每每笑時都能晃的慕雲晨眸光一窒,也沒去在意他又說了些什麼。
順利的登上了回去的航班,慕雲晨意外地沒有發現沈安悅的身影,看來被她狠狠叱過一頓後,那狗皮膏藥確實是老實了。
她跟傅謹行才下了飛機,就已經有專車在機場外候著了,因為回來的突然,慕雲晨也沒有提前向哥哥們說。
“你去公司吧,我得先回家一趟。”
慕雲晨沒有上傅謹行的車,她家跟傅氏公司完全是兩個方向,一點也不順路。
傅謹行想了想,答道:“好,你自己小心。”
剛才特助又給他發了一條簡訊,讓他趕緊回公司處理事情。
慕家。
管家正在擺弄著前院裡的花木,忽然見慕雲晨出現在了門口,急急丟了手中的銀質剪刀,上前笑臉相迎,“小姐,您回來啦。”
慕雲晨往裡面淡淡地掃了一眼,“家裡沒人嗎?”
“夫人在家。”
管家溫聲道。
聽到李叔提及了許青,慕雲晨的眉心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她往裡面走,眼角餘光瞥到了院內的花木,開口道:“院裡花枝交給園藝下人修剪就好了,李叔你不需要做這些。”
管家的心暖了一下,笑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小姐跟少爺們都長大了,他在慕家也沒有其他什麼要緊事做。
慕雲晨抿著唇,走過旋梯到了二樓,赫然發現她房間的門此時竟然大開著。
以往她跟哥哥們不在家時,家中傭人收拾好房間後都會規規矩矩地關上門,從不敢肆意進入。
難不成是哥哥在她的房間裡麼?或者是許青那個女人?
慕雲晨悄聲靠近了她的房間,果然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在她房裡鬼鬼祟祟的那個人既不是她哥,也不是繼母,而是許若若!
許若若拉開了她的梳妝鏡前的抽屜,不知道在埋頭翻找著什麼,慕雲晨登時怒上心來,幾步衝上去狠狠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我房裡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慕雲晨冷眸瞪著許若若。
她不過才離家幾天,許若若就又開始擺不准她的身份,進她房間裡亂偷亂摸了?!她真把自己當成慕家的小姐了?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許若若面色慌亂地看著她,她的手腕被慕雲晨捏的生生髮疼,眉頭禁不住皺了皺。
慕雲晨這個時候明明應該在國外才對,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手腕上的痛意清晰的告訴許若若,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