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傅嵊(1 / 1)
慕雲晨拿著冰淇淋,輕輕地舔了舔,冰冰涼涼的滋味在唇齒間瀰漫開來,她覺得自己的心情都變得明媚了許多。
“那你剛才想對我說什麼?”
慕雲晨看向傅謹行,彎彎的眼眸亮瑩瑩的。
“我覺得寶寶在護著我的時候,真像只小刺蝟一樣。”
傅謹行說這話時唇角忍不住輕輕淺淺地揚起。
剛才她懟徐夢琳的時候,傅謹行的腦海中就浮現出帶了刺的小刺蝟的形象。
慕雲晨輕哼了一聲,頗有些憤憤不平道:“誰讓他們嘴賤,我都捨不得說你,他們憑什麼明裡暗裡的諷刺你。”
她邊說邊握住了傅謹行的手。
吃到了想要的冰淇淋,慕雲晨心滿意足的跟傅謹行在遊樂場裡好好的玩上了一番。
慕雲晨從一個遊樂設施下來後又立馬跳上了另外一個遊樂設施,傅謹行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的笑臉,眸光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整個遊樂場玩遍了後,太陽已經緩緩地西下。
慕雲晨朝著傅謹行走過去,落日的光輝灑在了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看起來既神聖又莊肅。
“傅謹行……”
慕雲晨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俊朗如刀刻一半的面容,她的一顆心如小鹿亂撞般跳動著。
為什麼……他為什麼可以長得這麼好看。
“累不累?”
傅謹行抬手幫她捋了捋頰邊的碎髮。
“累死了。”
慕雲晨彎了唇角對他笑了笑。
而下一秒,傅謹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著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了皺,但還是接起了手機。
“什麼事?”
“傅嵊回來了。”
傅斯錦的音色低沉。
他口中的那個傅嵊是傅家四叔,貪圖傅家財產許久,與傅謹行一向是面和心不和。
“我知道了。”
傅謹行結束通話了通話。
“怎麼了?”
慕雲晨看著他凝重的面色,心中猜想是不是發生什麼重要事情了。
“先回傅家。”
傅謹行話語簡短,並沒有多再說什麼。
慕雲晨回傅家的一路上也並沒有再多問。
傅家別墅。
不知道是什麼心理因素還是什麼,慕雲晨總覺得整個傅家別墅看起來都有點怪怪的。
她跟著傅謹行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了一個陌生面孔的男人,小叔也在這裡。
傅母看著慕雲晨,開口道:“雲晨,這是你四叔,剛從國外回來。”
慕雲晨又看向了那個陌生男人,溫順地喊了一聲:“四叔好。”
“你就是慕雲晨?我聽說過你。”
傅嵊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番慕雲晨。
慕雲晨下意識地捏緊了手,不知道為什麼,慕雲晨總覺得這個四叔看著她的視線涼颼颼的,像毒蛇一樣。
傅嵊看著她捏緊了的小手,眸中似是滑過了一抹輕蔑之色,瞬閃而逝讓人無法捕捉。
他的視線又落到了一旁的傅謹行身上,眸光掃過他的那雙腿時微微停了一瞬,面上並無多大的波瀾起伏,“謹行,這麼長時間未見,別來無恙啊。”
傅謹行對上傅嵊的視線,啟唇道:“你真是一點也沒變。”
“雲晨,你跟伯母先回房間。”
傅母握住了慕雲晨的手,要將她往樓上拉。
她這一舉動無疑是讓慕雲晨一頭霧水,但還是順著傅母的意思,跟她上了樓。
“伯母,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個人他真的是傅謹行的四叔嗎?”
慕雲晨皺了眉頭看著傅母。
那個陌生男人,慕雲晨她是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怪怪的,可又具體說不出到底哪裡怪怪的。
只是覺得他的眉宇間隱隱透出了算計之色。
傅母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慢聲道:“他叫傅嵊,是謹行的四叔。”
“我怎麼覺得他……他有點怪怪的?他突然回來是有什麼目的嗎?”
慕雲晨心中一個疑團接著一個疑團。
傅嵊一定不是簡簡單單的回到傅家,否則傅謹行在得知他回來的訊息後,為什麼第一時間也回了傅家。
而且,慕雲晨可以斷定,在遊樂場通知傅謹行傅嵊已經回到傅家的人,一定是小叔。
這個四叔究竟是什麼人,可以讓小叔跟傅謹行都這麼堤防他。
傅母卻避過了她疑惑的眸光,轉過了身並不想答她的話。
“伯母,他是不是要對謹行不利?還是說要——”
“傅家的私事,不用你來多問。”
傅斯錦突然出現在了房間門口上,冷硬地打斷了慕雲晨的問話。
慕雲晨側過頭看向他,從她認識小叔以來,見到的從來都是他溫潤從容的面孔,而此時的傅斯錦面容沉肅,蹙了眉頭也在看向她。
“四叔回來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傅斯錦冷冷道:“你只是傅謹行的未婚妻,還沒有資格知道那些事情。”
慕雲晨看著傅斯錦。
縱使他什麼都不說,可慕雲晨也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慕雲晨咬了咬牙,音色堅決道:“我不管他回來是要做什麼,如果是想要對傅謹行不利,我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慕雲晨下意識睜圓了眼睛,是她的錯覺嗎?她剛才好像看見傅斯錦的唇角揚了揚,她還沒看見,那抹弧度就消失不見了。
傅斯錦靠在了門邊,聲音帶了點懶意道:“就憑你麼?”
“你、你什麼意思?”
慕雲晨心頭微微一震。
傅斯錦垂了眼皮,微沉了音色道:“沒什麼意思,你也不用太擔心,你未婚夫比你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
先前傅氏股盤大跌的時候,傅謹行在開股東大會前就已經跟他有了應對的計策,只是還沒來得及實施,慕雲晨釋出的那些微博就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力,使傅氏的股盤又在一瞬間發生反轉。
傅斯錦問他還要不要再按原計劃行事以確保萬無一失,可沒想到傅謹行那小子斷然拒絕,平時看不出來原來傅謹行還挺享受被一個小女人保護在身後的滋味。
司機將慕雲晨送到了慕家別墅下。
她在傅家下樓的時候,沒有看見傅嵊更沒有看見傅謹行。
她不知道那兩個人都說了些什麼,又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