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沒有證據(1 / 1)
“我這裡疼,你不願意聽我解釋,在我面前跑開的時候,我這裡疼的都快要裂掉了。”
傅謹行眸色定定的看著她。
慕雲晨抽回了她的手,不示弱的指了指她的頭。
“我這裡也疼,不僅疼,還暈,又疼又暈好幾天了。”
傅謹行彎了唇角,捧著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淺淺的落下了一吻。
額頭上那羽毛般輕盈的吻還是讓慕雲晨紅了臉龐,她抬了濃密的眼睫,看著傅謹行俊朗如月的面孔,低低道:“現在不疼了,我感覺好多了。”
“寶寶,你為什麼會掉下甲板?”
傅謹行正經了臉色看著她。
慕雲晨垂下了濃密分明的眼睫,在眼下投落了兩片淡淡的陰影。
“我說,是有人推我的你信嗎?”
“我信。”
傅謹行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她的這話回答,完全是在傅謹行的意料之內。
“因為頭疼,我當時只是想站在甲板上吹吹涼風,可是漸漸地,我好像聽到了背後有什麼響聲,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身後的那個人給推了下去。”
慕雲晨回想著當時發生的事情。
那個人刻意放輕了腳步,明顯就是故意要把她給推下去的。
“那你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了嗎?”
慕雲晨輕輕咬了咬下唇,有些沮喪的搖了搖頭,“當時燈光太暗了,我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傅謹行擰緊了眉頭。
沒有看清楚他的臉,甲板上又沒有監控,就算現在封鎖了整個遊輪,沒有任何線索,也查不出來是誰幹的。
傅謹行自責道:“對不起寶寶,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慕雲晨卻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搖頭道:“這不關你事,有人蓄意想要害我,又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防著的。”
“你覺得是誰要害你?”
傅謹行問道。
慕雲晨抬了眸子看著他的眼睛,答道:“跟你心裡想的那個人是同一個。”
傅謹行既然不意外她是被人給惡意推下甲板的,那麼他的心裡肯定已經想過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房間門被人給敲響了。
慕雲晨跟傅謹行對視了一眼。
“進來。”
傅嵊推門走進了房間,他眼神冷漠地看著那兩個人親密無間地靠在一起,“我已經給遊輪總公司寫了投訴信,護欄質量實在差的令人匪夷所思。”
傅謹行是因為護欄突然斷裂才掉進了海里的。
這就是傅嵊給出的解釋。
慕雲晨抬眸看向傅嵊,他面上神情冷漠,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甚至連對傅謹行落了水之後的關心都沒有。
要是傅斯錦在的話,應該已經出口諷傅謹行了,說是諷,但更多的應該是關心。
傅嵊這樣的人,像是沒有什麼感情一般,確實大有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如果當時傅謹行沒有及時出現,掉下海的那個人是她,那傅嵊事後給出的解釋又會是什麼?
慕雲晨在心裡自嘲的苦笑了一聲,如果掉下去的是她,說不定傅嵊都不會派人那麼盡心的救她。
“僅僅是護欄的問題麼?”
傅謹行看向傅嵊,眼神銳利的彷彿要把他給生生看穿了一般。
傅嵊聽了他那話,唇角彎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頗有些譏諷。
他原先的想法確實是想要將慕雲晨推進海里,如果沒人發現,他就當作不知道,任由她在冰冷的海水裡掙扎而死,如果有人發現了,那他就派人去救,至於救得活救不活,就看那個女人的命怎麼樣了,就算救活了,也能算是給她個大教訓,沒有哪個女人,敢在他的面前那麼猖狂過。
可令傅嵊沒想到的是,掉進海里的竟然是傅謹行。
傅謹行在他的遊輪上掉進了海里,這在誰看來,都像是他傅嵊心狠手辣故意設計的。
傅嵊看向傅謹行,開口道:“我手底下的人能查到的就是護欄的問題,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
慕雲晨如今安然無恙的坐在這,就算她說出有人蓄意要把她推到海里,也沒有確切的證據。
口說無憑,根本就沒有人會信的。
“四叔說什麼就是什麼。”
傅謹行明白傅嵊心裡頭的想法。
現在只能將那口惡氣隱忍在心裡,等以後有機會,一定會重重的討回來。
“派對還在繼續,你們要不要——”
“雲晨身體不適,我們先回去。”
傅謹行打斷了傅嵊的話。
他輕輕地握著慕雲晨柔軟的小手。
經歷了這事,她哪裡還願意在這裡繼續待著,加之她身體本來就不適,還是先回去好。
傅嵊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幾秒,而後道了句:“也好。”就離開了房間。
“你現在就要送我回家嗎?”
慕雲晨睜著水潤的眸子看著傅謹行。
她確實是不想再在這待下去了,她現在看著遊輪上的每個人都像是一副要暗害他的模樣。
“嗯。”
傅謹行應了她的話。
慕雲晨看著他俊美的面孔,撇了撇嘴道故意:“不送你的沈小姐回去啦?她可是你給帶過來的。”
她這話裡冒著酸味極重的醋意。
雖然知道一定是沈安悅故意設計的,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了她可是接連兩回連命都不要了,一定不可能會對沈安悅有想法的,但慕雲晨的還是對他將沈安悅帶著來參加聚會而心有不滿。
“我是該找她。”
慕雲晨聽了這話,瞬間睜圓了眼睛。
不待她發作,傅謹行又摸了摸她的臉頰道:“畢竟這一耳光,說什麼也得讓她給還回來。”
回到慕家後,慕鏡正坐在沙發上對著液晶螢幕打電動。
“這麼早就回來了?我早說過那什麼狗屁的遊輪聚會還沒有在家裡好玩。”
螢幕上的角色被KO了,慕鏡朝慕雲晨看了過去,視線在落到她臉上時,忽然就停頓住了。
慕鏡丟掉了手中的遊戲機,皺著眉頭走近了慕雲晨。
慕雲晨側過臉,想要躲他的視線,卻被慕鏡又將臉給掰了回來。
“你這臉是被誰給打了?”
不待慕雲晨回答,慕鏡就走進了廚房,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兩袋冰塊。
他坐在沙發上,見慕雲晨還在那站著,慕鏡拍了拍沙發,對著她喊道:“還站在那幹什麼?臉快腫成豬頭了,是不想要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