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血老鼠(1 / 1)
慕雲晨聽了她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她沒想到,寧欣說話也挺有趣的。
“你喜不喜歡吃甜點?我買了一些要不要一起吃?”
寧欣對著她揚了揚手中的紙袋子。
她原先是準備帶回去吃的,可眼下要是有個人可以一起分享也挺不錯的。
“好啊。”
慕雲晨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
但其實她並不是很喜歡吃甜點,倒是白琳,她很喜歡吃。
兩個人尋了個位置面對面的坐了下來,寧欣拆開了甜品盒子,兩個人邊吃邊聊,有說有笑。
慕雲晨原先以為寧欣是個蠻不講理的性子,可跟她聊了幾句之後,才發現這姑娘的三觀極正,平時也不多愛管閒事。
“那你怎麼三番四次的來管我的事情?”
慕雲晨抓住了問題的重點來問她。
寧欣撓了撓頭髮,有些靦腆的笑著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莫名的就想管了。”
她自己心裡也疑惑著呢。
慕雲晨的視線落在了她臉頰上的那兩處創口貼上,語氣帶了歉意道:“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她時候仔細地回想了白琳所說的那些話,確實存了刻意奚落她的成分在的,只是當時她過於難過,根本聽不出來她的真實意思。
寧欣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創口貼,十分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開口道:“這些都是些小傷,算不了什麼,那個女人也沒佔什麼便宜。”
她心裡想的卻是,幸虧她當時護住了臉,要是留下了什麼消不了的疤痕,她非要再狠狠地揍那個白琳一頓才解氣。
傅謹行的生日如約而至,傅家舉辦了大型的生日晚會。
在進行完一些繁複的開幕儀式之後,傅謹行作為壽星也在臺上簡單的獻了謝詞。
慕雲晨領著一群人為傅謹行唱了生日快樂歌。
她要祝她的傅先生年年都要萬事勝意,平安喜樂。
明亮富麗的高臺倏然滅了燈光,工作人員也在此時緩緩地推上了生日蛋糕。
慕雲晨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她已經事先偷偷地聯絡了主辦方,將晚會上的生日蛋糕換成她親手做的,也不知道傅謹行會不會喜歡。
燈光又在一瞬間亮了起來。
“啊——”
臺下的眾人紛紛發出了驚叫聲。
原先擺放蛋糕的架子上赫然躺著一隻鮮血淋漓的死老鼠!
慕雲晨又驚又恐地看著那隻死老鼠,面色蒼白如紙。
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她的蛋糕呢?!她親手做的蛋糕怎麼就成了這隻死老鼠了?!
主辦方也被嚇懵了,連滾帶爬地上了高臺,還不小心被絆了一跤。
他看著盤子裡躺著的死老鼠,整張臉嚇得蠟黃蠟黃的,連忙喊人將它又推了下去。
“這、這!慕小姐,你怎麼能放只死老鼠讓我們推上來呢?!”
主辦方看向慕雲晨,那眼神是又著急又害怕,
他要早知道慕雲晨放只死老鼠在裡面,是說什麼都不可能答應她的請求的。
這哪裡是什麼驚喜,分明就是驚嚇!
眾人聽了這話,朝著慕雲晨投去了異樣的眼神,議論紛紛了起來。
“不!我、我沒有!”
慕雲晨連忙看向傅謹行。
他面色冷的如覆了一層寒霜一般,也同樣地皺了眉頭。
慕雲晨大步跑到了他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顫了聲音道:“我、我沒有,真的不是我。”
她怎麼可能會惡意讓主辦方端只死老鼠上來呢?她那麼希望她的傅先生永遠都能平安喜樂,怎麼可能會用只死老鼠來惡毒地詛咒他呢?
“你別怕,我知道不是你。”
傅謹行看向慕雲晨,眸子裡染了溫柔之色。
而臺下的眾人仍舊在議論紛紛。
傅謹行清了清音,冷然道:“都給我閉嘴!”
他說話向來有震懾力,那群人也都慢慢地不敢說話了。
“這件事情一定不是雲晨做的,我信她。”
傅謹行先是替慕雲晨澄清。
話音落下後,他又看向了主辦方,音色清冷不改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主辦方對上傅謹行冷若寒星的眸子,惶恐不安的嚥了咽喉嚨。
晚會繼續舉行。
眾人卻也沒有起初的盎然興致。
傅謹行帶著慕雲晨回了慕家,見她仍在不斷地發呆神遊,索性捧了她的臉,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慕雲晨的目光轉到了傅謹行的臉上,看著他深邃如海的眸子,心微微地顫了顫。
“對不起,我……”
她的眼底泛上了晶瑩的溼潤,顯然已經將死老鼠的事情全都怪到了她自己的頭上。
本來好好的一個盛大的生日晚會,都被拿只血淋淋的死老鼠給毀了。
“寶寶,這事不關你的事,不準再胡思亂想了。”
傅謹行將她輕輕地擁在了懷中,在她的耳邊低聲哄著。
血老鼠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聽那主辦方的話,你一定提前給我精心準備了生日蛋糕,寶寶,我真高興。”
傅謹行說這話時輕輕淺淺地彎了唇角。
見到那隻血老鼠時,傅謹行的情緒倒並沒有多大的波動,他天生冷漠慣了,然而在聽到主辦方對慕雲晨說的那些話時,傅謹行的心中滋生出了絲絲的甜意。
“寶寶,有沒有蛋糕一點都沒有關係,你就是上天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傅謹行繼續說著。
他音色溫柔,帶了好聽的磁性。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度過的最快樂的一個生日。
慕雲晨越聽眼眶越酸,淚珠子更是抑制不住的要往下掉,她拼命的忍住眼淚。
“你也是。”
傅謹行又何嘗不是上天給她的最好的禮物呢?
慕雲晨抱著傅謹行寬厚的後背。
車停在了慕家別墅前。
從慕雲晨才進來,慕鏡就發現她眼睛裡含了亮瑩瑩的淚意,篤定了是傅謹行又欺負他這個寶貝妹妹了。
慕鏡心頭生了怒意,也不管今天還是不是傅謹行的生日了,整個人攔在了他的面前,不再允許他進去。
“傅謹行,你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妹妹就活該天天被你欺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