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甘心(1 / 1)
“慕雲晨,我求求你幫助我。”
慕雲晨看著眼前的沈安悅,慕雲晨和沈安悅之間又不是朋友關係,所以慕雲晨此時是格外的清醒。
之前沈安悅給慕雲晨下了很多的套,慕雲晨不計較,並不表示慕雲晨不知道。
還有傅瑾行生日宴會上面沈安悅所做的一切。
慕雲晨事到如今都是記得個清清楚楚的。
“你竟然是想要我幫你,那你和我說一下,我幫你的理由是什麼?”
慕雲晨是難得那麼冷淡,讓人看了就嚇了一跳。
“我家裡面出了一些事了,傅瑾行說,讓我只能過來求你,所以我想和你說,讓你幫幫我。”
慕雲晨因為心裡面極冷,這個時候的表現和平時也是有所不同。
“我幫你是一回事,但是我為什麼要幫助你啊?你有想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嗎?”
這句話真是問的好。
慕雲晨和沈安悅無親無故,為什麼要幫助沈安悅?
“我們沈家沒落了,難道你就開心了嗎?”
沈安悅的語氣突然變得冷漠起來,倒是讓慕雲晨立刻就笑出了聲。
“我看你的這個意思就是說如果我不幫助你們沈家,這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過錯了,對嗎?”
這是什麼道德綁架,慕雲晨才不接受呢。
慕雲晨心裡面正是在這樣想著的時候,沈安悅卻是突然的跪在了慕雲晨的面前。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不對,我以前不懂事,所以得罪了你,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這話語裡面的意思還真是搞笑極了。
“事情不是我做的,你這樣子說話我其實不太懂。”
看著慕雲晨冷漠的神情,即使沈安悅那邊的反射弧再怎麼慢,現在也該意識到,慕雲晨是不想要幫助沈安悅的了。
“所以說你就是存心不想要幫助我是吧?”
看著沈安悅氣憤的模樣,慕雲晨淡定的點了點頭。
自己又不是聖人,沈安悅之前做了那麼多為難自己的事。
慕雲晨怎麼可能夠當做一切沒有發生一樣的,去原諒一個傷害自己的人,這不就是在開玩笑嗎?
沈安悅恨恨的看著慕雲晨,走了。
現在自己的家族已經遭遇了危機,所以,沈安悅是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慕雲晨做出些什麼。
慕雲晨看著沈安悅離開的身影,雖然是流露著幾分落寞。
但是慕雲晨心裡面並不會同情,因為沈安悅的所作所為純屬於自作自受。
傅瑾行在一個小時之後給慕雲晨打了電話。
“沈安悅過去找你了沒有?”
慕雲晨反問傅瑾行說,傅瑾行是不是希望自己同意去幫助沈安悅的家族?
“我是不可能幫助沈安悅的,雖然我對其他人不會輕易的產生惡的想法,可到底沈安悅對我多次動了手,我不反擊已經是我最後的容忍了。”
傅瑾行在電話那頭笑了,心裡面很高興。
“我其實希望你能夠變成這個樣子的。”
傅瑾行希望慕雲晨能夠鬧騰一些,然後就算鬧出什麼事情,傅瑾行都會幫忙處理,而慕雲晨一貫都是軟包子的形象面對眾人。
慕雲晨聽了傅瑾行這話,頓時就變得有些害羞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人老是在欺負你,我在一旁看著心裡面其實很不開心,你知道嗎?你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我怎麼允許別人那樣子對你。”
傅瑾行那邊也是打算好了,就算慕雲晨同意幫助沈安悅,傅瑾行也會在背地裡面耍手段,讓沈安悅的家族再次遭遇厄運的。
沈安悅那邊對自己的父親說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傅瑾行和慕雲晨那邊都求過了,都不願意幫助自己。
沈父聽了這話就將臉色一沉。
這件事情雖然是傅嵊牽扯他們沈家進來的,但是如今傅瑾行那邊不願意幫助,這其中也是有著沈安悅的手筆。
“如今家族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趕緊給我回來。”
面對沈父的斥責,沈安悅不敢吭聲,急忙都回家了。
沈父最終是聯絡到了林家那邊,然後讓林家幫助他們。
經過一番的努力之後,終於是擺脫了入獄的危機,可是集團卻是大受打擊,有一些合作專案是不能夠和其他元氣充沛的公司搶了。
“這次是其他人給我們集團的教訓,你以後行事一定要小心一些。”
對於沈父的話,沈安悅也是聽到心裡面去了,家裡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沈安悅一直都很害怕。
生怕自己家裡面真正的破產了,但如今這樣的程度,以前的好日子也是不能夠過了的。
“女兒知道了。”
經過這次的事情,沈安悅總算是消停了一段時間。
可是除此之外是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林璨星。
而這件事情稍後再說。
傅母和慕雲晨今天是約著一起去考察婚禮的現場。
畢竟過幾天就是傅瑾行和慕雲晨的婚禮了是。
林璨星其實就在現場看著傅母臉上對慕雲晨滿意的神色,心裡面就覺得很是不爽。
憑什麼自己輕易得不到的,慕雲晨那邊輕輕鬆鬆就得到了,這是多少女人心裡面嫉妒的。
可到底老天好像獨寵慕雲晨一個人一樣。
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容不得其他人反駁。
林璨星看著婚禮的場地是大致的佈置好了一個輪廓,林璨星怎麼可能夠讓傅瑾行和慕雲晨的婚禮順利的進行呢,腦子裡面就出現了一些壞點子。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傅母和慕雲晨還在看著場地,兩個人興奮的說著,哪裡該擺放著什麼東西,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經過了慕雲晨的身邊。
慕雲晨覺得那個人走路的姿態有點奇怪,頓時多看了兩眼,然後在幾分鐘之後那個人突然的摔了一下。
那個人手裡面捧的顏料是用來刷牆的,只有一點點的腐蝕作用,並且顏料是黑色的。
就這麼說吧,這是刷背景牆的漆來的。
看著地面上都鋪滿了那帶著臭味的東西,傅母是皺了眉頭。
“婚禮後天就開始了,搞成這個樣子可怎麼辦?”
負責這個場地的策劃人聽到傅母的訊息就趕緊過來了,可是那個期有著很強的粘連性,所以地面上就是弄不乾淨了。
慕雲晨看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一直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慕雲晨心裡面覺得奇怪,但是當下該解決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地面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