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哭訴(1 / 1)
“我警告過你了,最好離她遠點,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更不要出現在她的身邊,我自己的人我心裡清楚,你只需要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傅瑾行警告的看著傅嵊說。
聽到他說的話,傅嵊倒沒有害怕反而是笑了起來,他察覺到了傅瑾行的目光,但是他並沒有看著傅瑾行。
他笑完看著付傅瑾行的眼睛說:“如果你對她有信心的話,你就不會讓我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了,說到底你心裡還是不太信任她。”
“我當然相信她,但是我不相信你。”傅嵊剛說完傅瑾行立刻開口說,隨後不等傅嵊再開口,他又說:“你只需要記住我今天說的話,離她遠點,不然的話你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那我還挺好奇的,你會為了她做出什麼事情,我還想知道她到底會不會因為我說的話,而離開你,如果到時候真的這樣了,你還得感謝我呢,讓你認清了一個人。”傅嵊雙手環抱在胸前隨意的說。
傅瑾行聽到他說的話,手上握緊杯子的力氣又加大了,“我的手段你也知道,如果你真的惹急我了,我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說完他起身就要離開。
“我等著你啊。”看著他要離開了,傅嵊也起身雙手插兜的說,走到一半的傅瑾行聽到他說的這話之後,停住了腳步。
原本他還想忍一忍,不想在這裡和傅嵊動手,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就已經夠惹怒他的了,不過傅瑾行並沒有動手。
現在他實在是忍不了了,他轉身快步走到傅嵊的面前,在他臉上打了一拳,傅嵊沒想到他會動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捱了他一拳,沒有站穩往後退了幾步。
他摸了摸被傅瑾行打的地方,惡狠狠的看著他,“這是被說急眼了啊,那就說明我說對了。”他笑著說。
“我再說最後一次,管好你的嘴,不然的話就不是這一拳這麼簡單的事情了。”傅瑾行指著他說。
還沒等他說完,傅嵊立刻就打過來一拳,“這是還你的,我等著以後你會怎麼對付我。”說完,他站在那裡看著傅瑾行。
被打了一拳的傅瑾行又還了回去,“你可以試試,如果你再一次觸碰到我的底線,你可以看看我的手段。”說完,他就走了。
傅嵊站起身來看著他的背影,並沒有打算追過去,而是笑了起來,聽到背後的笑聲,傅瑾行瞥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在他走了沒多久,傅嵊也走了,他們兩個就這樣不歡而散。
白琳來到了警局找到周覺把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他,她邊說邊哭,周覺在一旁工作被她打擾的都沒辦法安心工作。
“好了,不就是沒有成功嗎,這有什麼的,以後不是還有的是機會嘛,幹嘛非得糾結於這次,反正之前不也是沒有成功嗎?”周覺放下手中的工作安慰她說。
聽到他說的話,白琳哭的更加大聲了,聽著周覺辦公室裡面的聲音,路過的同事都忍不住往裡面看上兩眼。
周覺看著自己越說她哭的越厲害,慌張看了門外一眼,看到外面的人都在往裡面看,於是他立刻起身把門關上,“別看了,你們都特別閒是不是,要不要我給你們點工作。”他對外面的人說。
那些人一聽到他說的話,立刻低著頭快步離開了,他把門關上坐在白琳的身邊說:“我說你別哭了行不行啊,這要是被人穿出去了,他們指不定傳成什麼樣呢。”
“我這麼難過你不安慰也就算了,你還刺激我還不讓我哭。”白琳越說越難說,哭的就更加大聲了。
看著她的樣子,周覺遍的不知所措了起來,他沒有看見過女孩子在他面前哭的這麼傷心的,“我沒有不讓你哭,我只是讓你小點聲音哭,外面的人都聽到了,他們這些人最會瞎傳了。”
“我不管,我難受他們愛怎麼傳就怎麼傳,跟我沒有關係。”白琳越說越委屈,她一委屈哭的聲音就更大。
周覺看著自己一說話她的哭聲就高一分貝,自己索性就不說話了,於是他拿出抽紙放在她的手裡,讓她自己擦眼淚。
白琳哭了一會發現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於是她擦著眼淚轉過頭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不安慰啊,我都這麼難過了。”
“我要怎麼安慰啊,我一說話你就哭的高一分貝,我總不能讓你把這棟樓裡面的人全引過來吧。”周覺無奈的說。
聽到他說的話,白琳又哭了起來,大概是剛才哭的太累了,她的聲音小了很多,看著她這個樣子周覺也沒有很慌張,他剛才就已經習慣了。
反正自己就是不能開口,只要自己一開口她絕對會哭,“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你別哭了,哪怕你歇一會再哭也行啊。”最後周覺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說你來我這裡是幹什麼呢?讓我安慰你,還是讓我聽著你哭啊。”周覺看著面臉淚痕的白琳說。
他說完白琳沒有理他,她就是想上他這邊來哭訴一下,“你說慕雲晨這個小賤人她的運氣怎麼這麼好,為什麼每次都能有人來救她,我現在怎麼辦啊。”她哭累了,小聲的說。
可能是剛才哭的聲音太大,她的嗓子現在有點啞了,聽著她的聲音周覺在心裡想:哭的那麼大聲還那麼久,嗓子可不就得啞嗎。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她,要不你去問問她?”周覺敷衍的說,他已經累了,他單手支著腦袋聽著白琳的哭訴。
聽到他說的話,白琳看了他一眼,隨後打了他一下,接著說:“我以後該怎麼對付她啊,她現在有這麼多的人保護她了,以後肯定更難對付了。”
“我說你幹嘛非得針對慕雲晨呢,她不是對你挺好的嗎?你們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啊。”周覺一臉倦意的問道。
他原本是不困的,可是在這聽她哭了得將近一個小時了,他一句話沒有說,換誰都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