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龍山黑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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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韓馨瑤分別進了家門,薛晨就把外套和襯衫脫下來扔進洗衣機,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後,躺到了床上。

每天睡覺前,拿出古玉把玩一陣,幾乎成了薛晨的習慣,不過,黑色古玉已經變成了灰色古玉,還有著朝乳白轉變的跡象。

古玉已經第三次吸收滿靈氣,如今,他感覺裡面再一次徹底的空空如也。

第三次吸收足夠的靈氣,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吸收的百萬以上的珍品古玩就有十幾件,如果不是有富士拍賣分公司的預備拍賣品,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夠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

按照規律,第四次需要吸收的靈氣的數量將更加的恐怖,想到這裡,他就有點頭疼。

每一次吸收滿靈氣,手上的古玉都會給他的雙眼帶來巨大的變化,也是讓他生活發生天翻地覆變化的根源所在,由不得他不著急、不上心,可以說,吸收靈氣比當下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唉,去哪裡找那麼多古董讓我隨便摸啊。”

薛晨雙手枕在腦後,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花板,博物館?古玩店?典當行?都被他一一的否定了。

追根溯源,他甚至想到了很多古董的出生地,那就是地下,歷史遺蹟或者是大型古墓。

就這樣想著想著,他就稀裡糊塗的睡了過去。

沈萬鈞給他放了帶薪的假期,可是仔細算起來,他就沒有休息過一天,每天都忙於各種事情。

好不容易沒什麼事了,薛晨決定好好的休息一天,早上起床自己簡單的做了點吃的,然後懶洋洋的半躺在床上,用筆記本看了會新聞,又下載了一個好萊塢大片來看。

就這樣,過了一個相當懶散的一天,等到了傍晚,正當他穿好衣服,準備出去吃飯的時候,韓馨瑤敲開了門,甜甜的說道:“薛大哥,我爸爸媽媽想謝謝你昨天載我,請我吃肯德基,想請你去我家吃晚飯。”

“好啊。”薛晨痛快的說道。

韓馨瑤的爸爸叫韓金生,一看就是長期在戶外工作,臉龐曬的發紅有點發黑,笑起來眼角有點魚尾紋,很是和氣,和薛晨握手的手掌也很有力。

韓馨瑤漂亮的容貌顯然遺傳自她的媽媽關美玲,經過介紹,薛晨也知道了這位風韻十足的女人在海城市第一中學的教務處工作。

“小薛,你住在隔壁也有大半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找你過來吃飯,馨瑤和我說了昨天的事,真是麻煩你了,也讓你破費了。”

關美玲和薛晨聊了兩句,就去廚房炒菜額,韓金生則和薛晨在客廳裡坐了下來。

“韓叔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鄰里相互幫助,是應該的。”薛晨笑了笑。

這時,韓馨瑤端來果盤,彎腰放在了茶几上。

韓馨瑤穿著簡單的淡藍色家居裝,領口很鬆,彎腰的時候,領口敞的很開,只要有心,可以輕易的看到那胸前的美妙風光。

韓金生一直悄悄的注意著薛晨,見薛晨目不斜視,沒有一點趁機偷偷的往自己女兒的胸前偷瞄的意思,心底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今天找薛晨吃飯,可不簡單的是吃頓飯而已,是想深入的瞭解一下薛晨的為人。

聽女兒說隔壁住的薛大哥載她去上舞蹈課,還給她買肯德基,他心裡就有些緊張,現在社會上的人渣實在太多了,他唯恐薛晨對自己的漂亮女兒抱著齷齪的想法。

如果薛晨為人真有問題,就是搬家,也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為了女兒的安全,他和媳婦商量了一番,才有了這次的邀請。

“小薛,你是幹什麼工作的啊?”韓金生詢問道。

“我現在從事古玩鑑賞工作,也和朋友合開了一家古玩店。”薛晨如實的說道。

“聽馨瑤說,你買車了?”韓金生又問道。

“不錯,最近剛買的。”

“什麼車啊,多少錢買的,正好,我最近也有換輛車的打算。”韓金生繼續探底。

“雷克薩斯的新款,全款七十萬買得,韓叔你要換車啊,龍豪4S店的老闆是我的朋友,我可以介紹給你,肯定有優惠。”薛晨爽朗的說道。

韓金生漸漸的放下了心,能全款買七十萬車的年輕人,算得上是事業有成了,社會交際也很廣泛,心理應該不會有問題。

又閒聊了一會兒,韓金生徹底的放了心,他發現薛晨說話十分得體、禮貌、謙遜,沒有年輕人的浮躁和張揚,比他見過的大部分同齡的年輕人都要強太多。

薛晨也知道了韓金生的工作,在雲州省地質勘探局,現在是局裡一位科長級別的小領導。

“小薛,你是幹古玩鑑定的,正好,我有個東西,你幫我看看,究竟是不是古董。”韓金生起身去了陽臺的方向,過了一會兒,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碗走了回來。

關美玲繫著圍裙也從廚房跟了出來,說道:“又把你那破碗拿出來了,你不是找考古局的人看過了嗎。都說了不值錢,就你當個寶貝,趕緊扔了得了。”

韓金生估計是一“妻管嚴”,聽到媳婦的數落,也沒有生氣。

“不值錢就不值錢,最主要我喜歡就行,一個碗也佔不了多大地方,扔了幹嘛?這也是我當年在野外工作多年的一個見證,老了後也是一份回憶。”

薛晨沒有聽兩人的拌嘴,因為他已經被韓金生手裡的那個黑碗給徹底的吸引住了。

韓金生要直接遞給他,薛晨則示意讓韓金生先放在茶几上,他再拿起來。

這也是古玩行當的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萬一兩人用手交接的時候,掉地上碎了,那事情就理不清了。

拿起黑碗,薛晨用手摩挲著,觀察著,這是一個手掌大的黑色陶碗,入手非常輕,也就二兩沉,上面佈滿了一層蹭不掉的灰,看起來髒了吧唧的,品相十分難看,有很細的紋路。

他抬頭問道:“韓叔,這個東西,你從哪得來的啊?”

“是我五年前在一個山村做地質勘探的時候從土裡撿的。”韓金生說道。

“你找人鑑定過?”

“我託人找過考古文物局的一個人幫我鑑定,說是黑陶,歷史挺久,得幾千年了,但是不值錢,要三千塊買走,我沒賣,我自己也在網上查了,網上也說黑陶製作簡陋,存世量也很多,不值錢。”韓金生嗟嘆道。

薛晨笑了笑:“韓叔,這是黑陶沒錯,大部分黑陶不值錢也是事實,可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幸虧你三千塊錢沒有賣,否則可虧大了,至於那個文物局的人是真的不識貨,還是在騙你,那我就不清楚了。”

關美玲訝然道:“薛晨,你的意思是,這個破碗還是個寶貝?”

韓馨瑤也睜大了水靈靈的眼睛,十分好奇的看著。

“關阿姨,這可不是破碗,我沒看錯的話,它應該是龍山文化時期的細泥黑陶碗,屬於黑陶中的精品,也是最具收藏價值的黑陶中的一種。”

“這麼難看,誰會收藏啊。”韓馨瑤小聲嘀咕道。

“難看?洗乾淨了,可就不一定難看了。”薛晨笑著說道。

“爸爸洗過很多遍呢,還用刷子刷過,可怎麼洗,都是這髒兮兮的樣子。”韓馨瑤說道。

“我可沒說用水洗哦。”薛晨笑道:“韓叔,家裡有沒有擦地板的桐油?”

“有,去年買的,還剩一些。”韓金生心裡已經有些期待起來,立刻就去將裝著桐油的鐵罐找了過來。

薛晨又要了一塊純棉的布,沾著倒在碗裡的桐油,細細的開始擦拭手上的黑陶碗。

擦了十幾下後,被擦地方的灰塵就被拔了出來,變的乾淨許多,不再是灰撲撲的,而是漸漸變成深黑色,還隱隱泛著光澤。

韓家一家三口驚奇的看著,薛晨就彷彿是一個大魔術師,原本十分難看的一個破碗,在他的仔細擦拭下,半個小時後,就變成了一個漆黑如墨,閃著光澤,十分漂亮的藝術品!

薛晨用手指敲擊了一下手中的黑陶碗,碗壁登時發出十分清脆的聲音。

“現在不醜了吧。”

“嗯,好漂亮。”韓馨瑤道。

關美玲大感驚詫:“薛晨,這個破……這個黑陶碗,能賣多少錢,夠不夠馨瑤大學四年的學費?”

“不僅四年學費,就是生活費都算進來也綽綽有餘,這件龍山細泥飾波浪紋黑陶碗,品相完好,沒有一點破損,唯一的缺陷就是器型太小,應該能賣二十萬上下吧。如果上拍賣,價格還會高一些。”薛晨回答道。

“二十萬!”

韓金生和關美玲對視了一眼,都被震了一下,兩人的工作雖然都不錯,可是一年的工資加一起,也就十四五萬而已。

關美玲還有點難以相信:“薛晨,你沒騙我們吧?”

“關阿姨,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可以二十萬買下來,立刻就轉賬。”薛晨笑道。

聽到薛晨這麼說,韓金生和關美玲徹底的相信了。

韓金生興奮的老臉發紅,眼睛鋥亮:“美玲,快去做菜,馨瑤,去把床頭櫃裡的那瓶茅臺拿出來,我和小薛痛快的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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