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想要和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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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景明調回香江後,趙恆就搬到了更寬敞的總經理辦公室,坐在了他夢寐以求的座位上。可是,現在他感覺到屁股底下的椅子很燙,坐的很不舒服。

他也在網上看了雲州省電視臺昨天傍晚播放的節目,看過之後,他整個人都徹底的懵了,尤其是裡面還出現了作為富士拍賣負責人的他的身影,雖然在臉上打了馬賽克,但依然讓他心驚肉跳,坐立難安。

他第一時間聯絡了許銘,詢問該怎麼處理,得到的訊息是讓他等。

他已經等了將近一天,還沒有等來許銘的電話,這讓他心急如焚,再度給許銘撥打了電話,然而,電話剛剛打通,就立刻被結束通話了。

另一邊,許銘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難堪的坐在星河實業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上,悶頭不語,和他同在的還有李長河。

在他們對面坐著的,就是星河實業的董事長,許銘的父親許振邦。

許振邦的臉頰微微有些瘦削,鬢角的頭髮微白,但是一雙眼睛溫潤中隱含著犀利和洞徹。

“董事會已經研究過了,討論出來的結果就是撤資。”許振邦低沉的說道。

“撤資?”許銘猛地抬起頭,一臉驚異。

“不錯,撤資!現在富士拍賣分公司的名聲已經徹底的臭了,說是過街老鼠也不過分,已經沒有了壯大的可能,好在省電視臺也有分寸,沒有波及到我們星河實業,趁此機會,自然是壯士斷腕,和富士拍賣撇清關係,免得引火燒身。”

“可是,撤資……”

許銘心中苦澀無比,一旦撤資,就意味著星河實業要承受巨大的損失,還有徹底的失敗,他的又一次失敗。

“董事長,這件事,是我處理不當。”李長河站起身,嘆息道。

“好了,現在討論對錯已經不重要了,撤資前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而且除了撤資外,還有一件事情要辦,剛剛得到訊息,那個薛晨去法院提起訴訟了,被告方就是富士拍賣的投資方,在撤資之前,被告方自然也包括我們星河實業。”

“起訴?他竟然還起訴,真是得寸進尺!”許銘咬著牙,痛恨的說道,現在他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薛晨!

“因為省電視臺播出的那個節目,法院方面不會因為我們星河實業的關係,就輕易駁回起訴,擔心招惹到省裡的一些領導,但是在撤資前一定不能讓他起訴,否則撤資的事情就會因為法律糾紛變得複雜麻煩起來,撤資拖延的時間越久,集團的損失就會更大。”

說道這裡,許振邦望向許銘,緩緩道:“那個薛晨,你應該熟悉吧,這件事你去處理吧,想辦法和那個薛晨和解,讓他撤訴,就算是花些錢也沒關係,不能因小失大。”

許銘悶著頭,黑著臉,讓他主動親自去找薛晨和解,比殺了他還難受。

許振邦看出許銘不願意,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厲聲呵斥道:“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讓集團蒙受巨大損失。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把集團交給你管理。和解這件事,你一定要處理好,不要再節外生枝,否則就別回來見我了!”

看到父親動了怒,許銘只好艱難的點了點頭,他心裡也清楚,一連兩個他負責的專案都出現了大問題,父親在董事會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許銘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兩隻手捏著太陽穴,感覺頭疼的像是要炸裂了一樣,尤其是想到父親的吩咐,更是鬱悶不已。

他想了許久,也橫不下心去見薛晨,因為他不可能在薛晨的面前壓抑住心裡的憤懣,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動怒,那樣一來,事情只會變得更糟。

“我堂堂星河實業的繼承人,竟然要和一個小小的鑑定師主動和解!”

許銘十分惱火,但也很無奈。他決定迂迴一些,透過一些交際關係,向薛晨傳話,讓其撤訴。

他思索了一下,腦海中出現了四個和薛晨關係比較親近的人,其一就是寧萱萱,但是他沒打算和寧萱萱聯絡,因為他了解寧萱萱的性格,不可能幫他,只會狠狠的斥責他一頓。

除此外,就是大興的老闆沈萬鈞,可以透過關係聯絡沈萬鈞,讓沈萬鈞傳達他的意思。

再有就是王東,他知道王東是薛晨好兄弟。

最後一個則是齊虎。

猶豫了許久,許銘還是拿起手機,撥打了出去。

……

遞交了起訴書,薛晨就等著法院的通知了,也不用再擔心有記者圍追堵截。

來到卓越古玩店,王胖子一臉笑容的捶了他一拳:“事情總算過去了。”

薛晨心裡也感覺格外的輕鬆,被冤枉的感覺實在是不爽,尤其是有口難辨,更是憋屈,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對了,老薛,我和你說件事,寶齋古玩店又重新開業了。”王東說道。

“沒有再繼續五折銷售了吧。”薛晨道。他估計現在許銘都自顧不暇,肯定不可能再繼續排擠卓越古玩店了。

“沒有再搞么蛾子,說起來也有意思,我本以為寶齋因為搞過五折銷售,再次重新開業,人氣肯定很旺,可也奇怪,我盯了小半天,不僅上門的顧客少,而且成交率也低,沒看到做成幾單生意。”王東摸了摸下巴。

薛晨想了想,說道:“這讓我想起看過的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富豪和乞丐。說的是一個富豪每天都會給自己豪宅門口的一個乞丐一百塊錢的施捨,從不間斷,後來富豪生意出現了問題,於是每天只給乞丐十塊錢,乞丐抓住富豪的胳膊問為什麼從一百變成了十塊,富豪說了原因,乞丐卻不依不饒,說那是富豪自己的事情,給自己的施捨不能少。”

王東聽完後,眨了眨小眼睛:“我有點明白了,顧客聽到寶齋古玩店五折銷售,這才上門購買,如今發現恢復了原價,心裡肯定會不痛快,感覺如果現在買,是自己吃了虧,如果換做是我,寧可換一家,以同樣的價格買,也不會選擇寶齋,這樣心裡會舒坦些。”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老薛,你知道寶齋為什麼停止五折銷售嗎?我聽說,寶齋的一個夥計和別人聊天的時候說漏了嘴,是許銘沒有給周寶福應得的補償,一分都沒有給,周寶福虧慘了,最少搭出五十萬去,所以犯了心臟病,真是活該。”王東啐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

薛晨手裡捏著茶杯,一手在茶杯延來回摩挲,突然眼底閃過一絲光亮,“東子,寶齋坑咱們一次,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老薛,你的意思是?”王東不解道。

“他不是虧了五十萬嗎,那就讓他雪上加霜,爭取把寶齋從三道街趕出去,就算趕不出去,也讓他吐血!我們也降價銷售,不過不需要降價五成,就降價三成好了,只要保證不虧本就好。”薛晨沉聲道。寶齋古玩店聯合許銘、許良對付他,現在落難了,他不介意狠狠的踩上兩腳。

聽了薛晨的想法,王胖子一拍桌子:“好,聽你的,就這麼辦。”

王胖子動作很快,當天,卓越古玩店的門前就掛出了醒目的紅色條幅,寫著開店一週年,感恩大回饋,店內一律七折銷售。

卓越古玩店本就人氣不差,在寶齋停止五折銷售後,人氣迅速回暖,條幅一掛出去,顧客立刻多了起來。

尤其是一些認識薛晨的老顧客,看到了電視上的節目,都會到古玩店上坐一坐,順手帶走一兩件。

其中還有不少都是沒有趕上寶齋古玩店五折銷售的顧客,一看到卓越七折銷售,立刻就趕了過來,唯恐和上次一樣,沒有抓住機會。

如此一來,卓越古玩店的生意陡然攀增,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火熱。

薛晨坐在二樓,透過窗戶看到在店門前進進出出的客人,心裡也有出乎意料的欣喜,直到手機響了起來,才收回視線。

打來電話的是沈萬鈞,很直截的和薛晨說起了許銘透過關係找到自己的事情,告訴薛晨,許銘想要和解,希望他撤銷上訴。

“薛晨,我給你打電話,沒有干預你的意思,是不是和解,撤銷上訴與否,你自己做決定,無論怎麼做我都支援你。”沈萬鈞說道。

薛晨結束通話了電話,思索起來:“要和我和解,讓我撤銷上訴?”

他一時間不清楚許銘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他抓住了一點,那就是撤銷上訴對許銘一定很重要!

否則憑許銘的性格,自己三番兩次的讓他栽了大跟頭,只會想辦法狠狠的報復自己,怎麼可能主動和解?這裡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過了不到半天,他又接到了齊虎的電話,同樣是許銘委託齊虎的一個好朋友給齊虎傳的話,這讓薛晨更加的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撤銷上訴,這裡面究竟有什麼貓膩?”

就在薛晨想其中關節的時候,王東騰騰的爬上了樓,坐在了他的對面。

“老薛,和你說個事。”王胖子摸了摸腦袋,說道。

薛晨瞅了王東一眼,心思一動,問道:“是不是想和我說關於訴訟富士拍賣的事啊?”

王東登時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問道:“老薛,你怎麼知道的?你該不會是大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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