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包個大紅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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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天,薛晨在電視新聞上看到妙海法師已經離開蟬鳴寺,啟程返回了五臺山,心裡竟莫名的湧出一些離別的傷感。

雖然他和妙海法師只近距離接觸過不到半個小時,可是他對這個垂垂老矣的僧人莫名的感到有些親切,也慶幸自己沒有把妙海法師贈與他的那串佛珠賣掉,而是留在了手中。

從這位老僧的身上感受到靈氣這件事,在他的心中始終是一個謎,讓他想不通,想不透。

同一天,他接到了閆儒行打來的電話,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他還以為閆儒行又是打佛珠的主意,直接一口回絕了:“抱歉,佛珠我真的不會出手。”

“小薛,我雖然對那串佛珠的確有意思,但這一次不是為了佛珠,而是另有其他事。”閆儒行笑呵呵的說道。

“找我喝酒?”薛晨笑著反問了一句。

閆儒行一聽薛晨提起喝酒,心都顫了一下,那天被攙扶回古玩店後,他折騰了半夜,吐的胃都抽搐了,連喝了三天的小米粥才養過來,他現在是談酒變色啊,喝傷了,急忙說道:“不,和喝酒沒關係,我找你是有正經事想要和你談。”

“哦,正經事?”

薛晨有些意外,既然不是為了佛珠,那閆儒行找他會有什麼事?他和閆儒行可沒有太多的交集。

“事情是這樣的……”

閆儒行在電話裡將事情簡單的說了起來,是最近經人介紹,有人要出手一幅齊白石的畫,尺寸較大,而且還是精品,估價達到八百萬以上,他打算親自過去看一看那幅畫,但是為了保險,想要找薛晨同去,幫著鑑定一二,免得吃虧上當。

“我本來找老沈一同前往,但他把你推薦給了我,嗯,小薛,你怎麼想的啊?願不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對於主動來找薛晨幫著他做鑑定,閆儒行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自在的,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古玩鑑定師,而且還是頂尖的。

但這一次涉及的是齊白石的畫作,是如今市場上被仿冒的非常嚴重的一類,涉及的金額也近千萬,所以不得不小心行事。

對於薛晨的本事,他也算是領教了,的確不簡單,讓他摸不透看不透,所以再三的考慮之後,還是厚著臉皮打來了電話。

“既然是閆叔親自開口,自然不敢推辭,當然,我過去也只是提提意見,還是要以您老的鑑定為主的,我的經驗還尚淺,比不得您經驗豐富。”薛晨道。

閆儒行被薛晨這一番話說的心裡非常舒服,就連失去那盞青花瓷盤的痛心都淡了許多,暗道這個小子,不僅本事不錯,又能喝酒,還這麼會說話,挺合他的胃口。

“好,那就準備準備,我們後天就出發。”

聽了閆儒行這句話,薛晨怔了一下,問道:“要出手齊白石那幅畫的人不是海城人?是外地的?”

“當然不是海城人,如果是海城的,那就簡單了,因為海城的那些收藏家沒有我不熟悉的,不用看,我就知道他手裡的東西是真是假,賣家是平河人。”

“平河?!”

薛晨眼神一動。

“據我所知,賣家是一家機械廠的老闆,因為經營不善,使得資金上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想要將手裡的一幅齊白石的畫出手,回籠一些資金維持廠子,正因為如此,所以出手的價格應該不會太高,只要是真品,就可以買下。”

“是這樣。”薛晨點點頭,當即就答應下來。

“我就知道小薛不會拒絕,你放心,這趟生意如果做成了,我肯定給你包一個大紅包。”閆儒行看似十分大方的豪爽說道。

薛晨追問了一句:“多大的紅包?”

對面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咬著牙給出了一個數字:“五千!”聽起來很是為難痛心的樣子。

聽到這個數字,薛晨氣的都笑了,暗道閆儒行可真不愧是鐵公雞啊,自己跟著跑一趟去做近千萬的生意,到頭來就給一個五千的紅包,也好意思張口?

“哎呀,小薛,提錢不就傷感情了,況且,前幾天你可才收了我一件五十萬的見面禮啊。”閆儒行嘿嘿的輕笑了一聲。

見面禮?那分明是你輸的!薛晨在心裡說道。

“閆叔客氣了,紅包的事別再提了,就算給我也不會要,只希望日後我有事求到閆叔,閆叔可別拒絕,就這麼說定了,後天見。”不等閆儒行再說話,薛晨飛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閆儒行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嘴巴歪了歪,嘀咕道:“這個臭小子,怎麼這麼滑頭,說的好聽,紅包不要了,卻讓我欠了他一個人情。”

結束通話了電話,薛晨心裡活泛起來,提到平河市,他心裡自然而然的想起了王東和他說的事,平河市的鬼市。

這一次跟著閆儒行去平河,說不定就有機會去見識見識鬼市,因為馬上就要到月中了。

他知道王東對鬼市也很好奇,唸叨著要去漲漲見識,回來後就有了和別人顯擺吹牛的談資,可當他打過去電話後,問王東要不要跟著一去過去的時候,王東猶豫著拒絕了,聽聲音似乎感到很可惜。

“老薛,我後天去不了了。”

“哦,沒關係,我就問問,你有事就算了。”

“嗯,其實我也想去,但有人給我介紹一女孩,約好了後天見面,聽說長的非常漂亮,像女明星,還是一副局長的女兒,嘿嘿。”

靠!

薛晨還以為王東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呢,竟然是去和人相親,也是被打敗了,在他心裡,去鬼市見識見識,竟然還沒相親重要,早知道就不浪費時間打這個電話了。

“鬼市雖然聽讓我挺好奇的,想去見識見識,但終究沒有人生大事重要,對不對?老薛,等你回來,說不定我老王就脫單了,泡到了漂亮妞,你可別羨慕啊,哈哈。”說到興奮的地方,王東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我預祝你相親成功。”薛晨失笑一聲,隨手結束通話了手機。

提前一天,薛晨就和公司方面打了聲招呼,當知道薛晨有事請假,夏依可給與了深切的祝福:最好永遠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此次共有四人前往平河,乘的是閆儒行的車,一輛銀灰色的賓利,這讓薛晨暗道這麼有錢,竟然好意思開口給五千的紅包。

除了他和閆儒行外,還有一個司機,另外一人則是閆儒行找來負責安全的保鏢。

薛晨感覺有點小題大做了,八百萬的生意用得著僱一個保鏢隨行嗎?

當他私底下提出來的時候,閆儒行卻很嚴肅的說有必要。

“小薛啊,你聽老沈說,你現在也應該有不小的家底了,想來肯定是發了幾筆橫財吧,但是我和你不同啊,是一筆一筆積累起來的,更知道其中的艱辛。”

閆儒行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扳指。

“如果交易成功了,我們帶著那幅畫比帶著八百萬現金還危險,因為八百萬現金需要車來裝,可是畫呢,一隻手就提走了,藏起來也更容易,所以搶古玩比搶銀行更輕鬆,也更來錢,況且平河那地方遠不如海城這邊治安好,小心總是不會出錯的。”

在前往平河市的路上,薛晨也和司機還有那位保鏢簡單的認識了一下。

司機是閆儒行的一個表親家的孩子,叫於強,而保鏢則是閆儒行一箇舊識的兒子,叫陶四海,是個退伍的武警戰士,三十出頭的樣子,一笑牙很白,人也很健談,一路上說說笑笑。

“薛老弟,等從平河回來,我請你喝酒。”陶四海爽朗的說道。

“喝酒就算了,我不怎麼會喝酒的。”薛晨笑著回了一句。

薛晨和閆儒行坐在後排,聽到薛晨自稱不會喝酒,閆儒行的胃就有點擰緊,看了薛晨一眼,心裡想到,你不會喝酒,那就沒幾個人會喝了。

“男人怎麼能不會喝酒呢,就這麼說定了啊。”陶四海說道。

閆儒行有點可憐的看了陶四海一眼,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那天兩人喝的不多,只是一斤半而已,可那是急酒,而離開飯店的時候,薛晨一點事沒有,按照他的推斷,薛晨的酒量在三斤左右!

而陶四海的酒量他是知道的,因為一起吃過飯,酒量比他還要差一些,和薛晨喝那肯定只會更慘。

三百多公里的高速路花了兩個小時就到了,到了平河市的市區後,幾人直接來到當地最好的一家酒店安頓下來,緊接著,閆儒行就給賣家打了電話,打算今天就去驗貨,可是得到的訊息卻是明天才能見面。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閆儒行的臉就黑了下來。

“閆叔,怎麼了?”薛晨關心道。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賣家可能把要出手齊白石的畫的事傳給了很多人,約定明天見面,應該是想把所有的買家召集到一起,這樣才好坐地起價,看起來想要以低價買下來是不大可能了。”閆儒行皺著眉頭,十分不爽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薛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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