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我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1 / 1)
“這...怎麼可能...”
當葉軒手持一塊完好的東都令牌出現在程墨面前的時候,程墨頓時驚呆了。
作為曾經持有幾十年的東都令牌之人,他非常清楚,葉軒手中這一塊,正是真正的東都令牌,如假包換。
然而,據他所知道的,真正得到東都令牌之人,不超過五個,程家的已經被葉軒毀了,葉軒又從哪裡找來的?
“哪來的?”
程墨激動的看著葉軒。
“你說呢?”葉軒淡然笑了笑。
“是,是溫新淪?”程墨不傻,一下子就猜到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葉軒,“你,你竟然敢...”
“要或不要?”葉軒淡然道。
程墨臉色陰晴不定,心中卻是有點兒遲疑。
程家的令牌確實是被毀了,如果不想辦法重新得到一塊的話,程家也許將會面臨大劫,但,葉軒剛剛離去,就這麼將一塊令牌交給他,分明就是將溫新淪身上的給搶了。
這事,若是傳出去,溫家定然和程家不死不休了。
“還不拿著。”李琳達連忙對程墨喝道。
“只是...”
程墨皺著眉頭,片刻後,則是將令牌接過來,看了看後,忽然笑著對葉軒說道,“多謝小友幫老夫將我程家的東都令牌找回來。”
葉軒,“.......”
李琳達和其他人,“......”
“倒是開竅了,還是剛剛一直裝傻。”葉軒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什麼意思?”李琳達憤怒的看著程墨。
程墨則是拿著令牌,含笑說道,“什麼意思?我並沒有任何意思啊,東都令牌本就不多,是當年君上親自賜予幾位功臣的,別人自然拿不到,這塊令牌不是我程家的,難道是小友的嗎?只是不知小友家族哪位曾經得到過君上賜予的東都令牌?”
他故意露出詫異之色看著葉軒,“如果這塊令牌是小友長輩的,老夫二話不說,馬上歸還。”
“但,我卻不記得君上曾經賜予過哪個姓葉的東都令牌啊。”
他的話,使得屠千山、尹文平、林語和南宮玫大怒,四人同時眼神冰冷的看著程墨,“老東西,你這是找死。”
李琳達更是氣得渾身直顫抖著,“好你個老東西,果然夠無恥,我就不應該隨意聽信你的話,太過分了你。”
“丫頭,你是我程家的外孫女,不要幫外人說話。”程墨不再對李琳達低聲下氣,而是板著臉叱喝著。
李琳達冷笑道,“行啊,得到了東都令牌後,不用擔心家族被滅,就不需要我這個外孫女了。”
程墨懶得理會李琳達,而是緊緊抓著東都令牌,目光看向葉軒,沉聲道,“有些事情,你自己也明白,東都令牌只有在我手中才有用,我用東都令牌幫你將人救出來,此事,兩清了。”
說著,也不管葉軒的臉色如何,直接轉身朝著大獄走去。
“主人,讓我出手吧。”
尹文平怒不可遏,“這個老東西太過分了,我定然要將他一掌拍死,再滅了所謂的程家。”
“我也願意出手。”屠千山不甘落後。
南宮玫則是神色平淡,身上殺機畢露,林語更不用說了,她輕聲道,“君上,只要我們好好處理一番,銀狐完全可以做到讓程家無聲無息的被滅了。”
此言一出,李琳達頓時渾身發寒,緊張無比的看著葉軒。
“你不是還有任務嗎?快去吧。”
葉軒沒有理會幾人,而是目光看向李琳達,笑道,“想去調查武道協會也可以,我讓屠千山安排人和你演戲便是,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后,速速回雲城,這裡不是你所能來的。”
“我...對不起。”
李琳達待了半晌,對葉軒道了聲歉後,則是快速跑著離去。
葉軒輕聲一笑,“這小娘們,倒是有點傻。”
“君上,我們應該如何處理程墨呢?”林語則是將目光看向葉軒。
葉軒輕聲笑著說道,“有什麼好處理的,你以為他還能翻天了嗎?走,隨我一起去迎接我大哥。”
他大步朝著大獄走進去。
此刻,典獄長正對著拿著東都令牌的程墨點頭哈腰,“程老將軍您請稍等,我馬上將人放出來。”
之前還態度強硬的這個典獄長,這一刻卻是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讓人將葉武青帶出來。
可見,東都令牌,在這東都大獄之內,確實有著非常不可思議的作用。
當然,正如程墨所言,東都令牌,不是什麼人都能拿著的,在有本事拿著的人手中,這是無上令劍,在普通人的手中,則是引火燒身,一把能將自己點燃的火。
所以,程墨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前恭後倨,將令牌直接搶過去。
“很快,人就會出來了,這一場誤會也可以解釋清楚。”
程墨將東都令牌小心收藏起來,小聲對葉軒說道,“此事過後,你我兩不相欠,你覺得如何?”
“有些時候,搶了別人的東西,不一定就是自己的。”
葉軒悠然笑著說道。
“這就是我程家的。”程墨堅定的說道。
如果,這塊令牌不是葉軒剛將溫新淪打暈搶過來的話,眼看著程墨這樣堅定的樣子,葉軒都會以為這塊令牌真的就是程家的。
“也是,能成為皇無極的左臂右膀之人,能跟著他打天下而不死,怎麼會是個蠢貨,可惜了...”
葉軒搖了搖頭,眼看著典獄長帶著渾身都是血的葉武青走出來,他連忙上前。
“可惜什麼?”
程墨的臉色變了。
本來,他也有藉此機會激怒葉軒,正好可以藉助大獄內的力量將葉軒震殺了,如此一來,就能一了百了,就算溫家也不可能將丟了東都令牌的事情懷疑到程家身上。
可惜的是,葉軒並沒被他激怒。
“大哥。”
葉軒扶著滿身鮮血的葉武青,卻見葉武青承受了不知道多少鞭打,衣衫破爛,嘴唇乾裂,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沒有沾鮮血的。
“混賬東西,誰敢對我大哥用刑?”
眼見著葉武青的慘樣,葉軒的臉色則是怒了。
“葉軒。”
葉武青看到葉軒,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緊緊抓住葉軒的叫道,“快,去...去救義父...”
話音為落下,他腦袋一歪,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什麼!”
葉軒神色一變,連忙扶著義兄葉武青,發現只是暈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後,目光森然的看著典獄長和其他看守大獄之人,冷聲道,“你們很好。”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規矩辦事,你若是不信,可以問程老將軍。”典獄長對葉軒就沒有那般客氣了。
他看著葉軒的眼中帶著不屑之色。
一邊的程墨連忙說道,“是啊,大獄之內,對於一些魔道之人,確實有一些手段,既然人活著就好,趕緊帶回去好好療傷吧。”
“你,說我義兄是魔道之人?”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見葉軒驟然轉過頭,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那目光,不帶絲毫感情,彷彿看一個死人一樣,使得程墨這個一輩子久經沙場的老將軍都心神一震,有種猶如被死神盯上了的感覺。
他連忙說道,“誤會,我的意思是...”
“好好保管本君的東西,若是有所閃失,拿程家所有人的人頭來賠償。”
葉軒冷笑了一聲,抱著葉武青大步朝著外面走出去。
尹文平等人則是連忙跟在葉軒身後。
程墨怒不可遏,“混賬東西,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在東都對老夫如此猖狂,你這是自找死路。”
“程老,此人是誰?竟然如此猖狂,而且看起來還和那個魔道中人關係不錯的樣子,不如讓我將他們...”
典獄長面相兇狠的比了個手勢。
“這個...”
對此,程墨心動了。
只要將葉軒弄死,那麼,從此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東都令牌是搶自溫新淪的,就算溫家,也不可能懷疑到他的頭頂上。
“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