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兩難的選擇 求基礎花(1 / 1)
從地上爬起來,望著床上那個男人,沈豔紅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她究竟是做錯了什麼,竟然要承受這樣的凌~辱?
如果她有刀,一定割破對方的喉嚨,如果她有槍,一定會洞穿對方的腦門,如果她有把匕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刺進對方的心臟。
可惜,沒有,她什麼都沒有,唯一擁有的,就是那一顆顆淚珠,正順著腮邊往下流淌,然後掉落在地上,直接摔得粉碎。
其實,碎得不成樣子,何止是她的眼淚,就連沈豔紅的那顆芳心,此刻都碎得不成樣子,而這一切,都只為床上那個已然沉沉睡去的男人。
可以這麼說,在過去的一個小時之前,她始終相信世界是美好的,她相信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善良的,可是,殘酷的現實卻告訴她,有那麼一部分人,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實際卻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罷了,罷了……”
帶著一身的創傷,再度朝床上那個男人狠狠瞪了一眼,沈豔紅便立即轉身朝門口走去,她發誓,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永遠都不要見到這樣的畜生。
“紅姐……”
就在此時,一個虛弱的聲音,突然在沈豔紅的耳邊響起,但是,此時此刻的她,並不打算理會這個聲音的主人,她只是繼續邁開腳步,繼續朝門口走去。
“紅姐,等等……”
眼見沈豔紅並沒停留的意思,這個聲音的主人頓時急了,只見她咬著銀牙縱身一閃,當即攔在沈豔紅的面前。
“幹嘛?”
人家說愛~屋及烏,此時此刻的沈豔紅,可謂是恨屋及烏,因為對楚天鳴的怨恨,連帶著眼前的秦語冰,她都不想理會。
“紅姐,能不能聽我解釋?”
面對沈豔紅的冷眼,秦語冰著實有些膽怯,畢竟,剛才過去的那段時間,確實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可是,為了消除某些誤會,她必須硬著頭皮將沈豔紅攔住,否則,以後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
“沒什麼好解釋的,雖說你及時救了我,可是,你那樣做,跟那混蛋的無恥行為又有何異?”
“紅姐,你聽我說……”
“行了,行了,我什麼都不想聽,也不想再看見你們。”揮手打斷秦語冰的解釋,沈豔紅立即繞開她的阻攔,繼續舉步朝前面走去。
不過,在與秦語冰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沈豔紅又突然停住了腳步:“對了,秦總,辭職報告我就不寫了,直接在這跟你說一聲,應該就可以了吧?”
“紅姐,你冷靜一點?”
再度擋在沈豔紅的面前,雙手捏住她的肩膀,秦語冰當即抓狂的搖了搖頭,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人生沒有彩排,一切都不能重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她們是不是隻能平心靜氣的將誤會解釋清楚?
“我冷靜不了。”
盯著眼前的秦語冰,沈豔紅立即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永遠都無法忘記,是他毀了我的清白,我更無法忘記,是你和他一起,將我的尊嚴,我的人格,全都無情的踐踏在腳下。”
“踐踏你的尊嚴,人格?紅姐,好嚴重的詞語,你怎麼會這樣想?”
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秦語冰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頓時變得一片慘白。別人或許不清楚,但她卻心如明~鏡,楚天鳴的獨自離去,絕對又是一場驚心動魄,浴血廝殺。
縱然明白這一點,縱然擔心得不得了,但她卻無力阻止,更無法改變什麼,她只能揪心等待,等著楚天鳴的安然迴歸。
或許是不忍秦語冰獨自承受煎熬,或許是擔心秦語冰突發什麼意外,沈豔紅便陪在她身邊,一起等著楚天鳴的回來。
等待的過程中,極其漫長,也極其痛苦,逐漸接近崩潰的秦語冰,最終在沈豔紅的勸說下,起身前往洗衣間,試圖用冷水來平復急躁的情緒。
只不過,關上那扇玻璃門,秦語冰便哭得撕心裂肺,柔腸寸斷,因為她不知道,這樣的擔心將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同時,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她的脆弱,秦語冰還特意將水龍頭全部開啟,嘩啦嘩啦的流水聲,瞬間掩蓋了她的哭聲,也掩蓋了她的聽覺神經。
淚水流盡,嗓子哭啞,心情終於平復了許多,只不過,當她關掉水龍頭的那一刻,耳畔卻傳來一陣怒罵聲。
情知不妙,秦語冰立即衝出洗手間,卻發現,楚天鳴正和沈豔紅糾纏在一起,而後者,幾乎已經是不著寸縷。
那一刻,秦語冰不禁嚇得魂飛魄散,她知道,當天的那一幕又將上演。
於是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秦語冰立即將沈豔紅奮力一推,從而將自己換了上去。
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後,楚天鳴終於沉沉睡去,來不及收拾殘局,甚至都顧不上穿回衣服,秦語冰就立即出現在沈豔紅面前。
“紅姐,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在你離去之前,我希望你能給我幾分鐘時間,或許,聽完我說的故事,你便會明白,天鳴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行,你說,我聽……”
逐漸冷靜下來的沈豔紅,稍微考慮了片刻,隨即便無力的點了點頭,她也希望搞清楚,明明事實就擺在眼前,秦語冰為何還要如此袒護那個畜牲。
“謝謝……”
得到沈豔紅的讓步,秦語冰連忙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緊接著,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秦語冰便將當天發生在那所公寓裡的一幕,全部都向沈豔紅闡述了一遍。
“戰場綜合症?這是什麼疾病?”
聽完秦語冰的講述,沈豔紅立即睜大了雙眼,她還從來聽說過,有這麼一種疾病。
“不知道,我也是聽若琳說的,只知道這病一旦發作,天鳴便會暫時失去理智,然而不是自殘,便是攻擊身邊的所有人和物。”
“是這樣……”
目瞪口呆的望著秦語冰,沈豔紅終於明白了,楚天鳴剛開始的時候,多半是將她當成了前者,所以才表現得那麼肆無忌憚。
後來,有過短暫的清醒,面對自已的怒斥,楚天鳴並不是不想解釋,多半是因為病痛的折磨,讓他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解釋,所以,他只能趕她走。
可惜的是,因為太過自我感覺良好,未能明白這一點的她,白白浪費了許多機會,從而招來後面的那些羞辱。
“紅姐,相信我,天鳴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因為今晚的連環廝殺,才觸發了病根。”
“呃……”
面對秦語冰的再三解釋,沈豔紅頓時忍不住悽然一笑。
原諒嗎?自已的清白之軀,愣是被楚天鳴那啥了,可以說,除了臨門一腳,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那混蛋幾乎都那啥了。
怨恨嗎?秦語冰說得清清楚楚,那混蛋根本就是無意識的,說得難聽點,當時的楚天鳴,完全就是個神經病。
更何況,楚天鳴短暫恢復意識的時候,曾再三驅趕過她,卻因為自已不知輕重,未能及時把握住機會,最終還是秦語冰的出現,這才使她避免了更大的傷害。
當然,值得一提的是,或許正是因為這點,被秦語冰及時脫離虎口之後,沈豔紅這才沒有選擇立即逃離,因為她不知道這樣衝出門去,會不會給秦語冰造成意想不到的傷害?
“兩難的選擇,我該怎麼辦?”
仰頭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沈豔紅似是在拷問蒼天,也似乎是在拷問自己。
應該說,如果沒有剛才的事情,對於楚天鳴的看法,沈豔紅已經逐漸改變了許多,先不說那次的救命之恩,就說楚天鳴在工作中的表現,以及對工友的愛護,都讓沈豔紅為之刮目相看。
可是,因為今晚的變故,讓沈豔紅頓時有些迷茫,她是該原諒楚天鳴那個混蛋,然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徹底該拿起法律武器,來維護自己的應有權益?
“紅姐,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得到你的諒解,但是,我懇請你,如果要怨恨,就儘管衝著我來,天鳴已經夠不容易了,我不想他再因為此事而背上心理包袱,讓他原本就沉重無比的身心,變得更加落寞,滄桑。”
“他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付出?”
“好與不好,你今晚不都看到了嗎?”面對沈豔紅那疑惑的眼神,秦語冰連忙悽然一笑:“但是,你絕對不會知道,我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更多兇險萬分的場景,都是他獨自在面對。”
“呃……”
對於秦語冰的這種說法,沈豔紅隱隱有所領悟,卻似乎又有些迷茫,對此,沈豔紅只能歸咎於人生的經歷不同,感悟也就有所不同。
想到這,望著眼前的秦語冰,沈豔紅連忙沉聲問道:“他這病,一般是什麼情況下發作?有沒有辦法根治?”
“暴~力,血~腥,戰爭,都有可能引發病患,而且兩者之間成正比,至於說到根治,按照若琳的說法,現在還沒這方面的可能,只能依靠他自己的毅力,和身邊親友的關懷,從而慢慢緩解他的病情。”
說起這個,秦語冰就愁得不行,相比上次,楚天鳴這次的病情,明顯要嚴重得多,是以,縱然被楚天鳴折騰得死去活來,秦語冰都無怨無悔,她只希望能有這樣的方式,來緩解楚天鳴的病情。
“這……”
聽說這種病無法根治,沈豔紅不禁皺起了雙眉,如果是這樣,那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情,那又該怎麼辦?
然而,沈豔紅卻不曾意識到,她此時此刻的態度,已然有了實質性的變化,不再去想著所謂的凌~辱,不再去想著自己的委屈,不再去想著心中的怨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楚天鳴身上的病情。
“紅姐,你原諒他了,是不?”
敏銳的感覺到,沈豔紅對楚天鳴的關心,秦語冰立即帶著滿臉的驚喜,繼而頗為忐忑的望著沈豔紅。
“我可沒說。”
嘴上依舊強硬,但是沈豔紅的心裡,卻是暗自發出一聲嘆息,罷了,罷了,那混蛋對自己有過兩次救命之恩,而且上次本來就被他親~吻過敏~感部位,這次多親兩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紅姐,謝謝你。”
似乎看出了沈豔紅的心思,秦語冰連忙遞來一個感激的眼神,能夠得到沈豔紅的諒解,她總算是可以鬆口氣了。
“先別激動,這事我還得考慮考慮,另外,你要是敢把先前的事情說出去,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呃……”
聽到沈豔紅這麼一說,秦語冰立即露出一臉的嬌羞,這話應該是她來說好吧?要知道,自己先前那放縱的姿態,一切都被沈豔紅看在眼裡,如果有可能,她真想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似乎想到了什麼,按捺不住心中的羞澀,沈豔紅也只能立即低下頭去,結果,這才發現,自己衣不蔽體,而秦語冰更是赤果著全身。
“啊……”
於是乎,似乎約定好了,同時發出一聲尖叫,兩個女人便立即爭先恐後的,徑直朝衛生間那邊衝去。